重生八零成了哥哥們的小福包!
“小姐,小姐,二房那邊傳來消息,喬青雲把喬氏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轉給了安伊伊那小丫頭。”聽著長樂在門外急匆匆的聲音,馬文瑤一張臉都要扭曲了。
二伯二伯母就是拎不清的,明明她才是他們從小看著長大的。
所有大家閨秀的一切品質她都有,反觀安伊伊,除了那張臉勝出外,簡直一無是處,她不知道二伯二伯母腦袋是怎麼長的,竟是這般任一個鄉下人忽悠。
馬文瑤把小旅館的門打開,長樂一個沒穩住,身子往前撲,馬文瑤一個錯身,長樂重重的摔倒在房間的地板上。
長樂痛呼一聲,而馬文瑤就那麼旁若無人轉身走人,更不知道扶一把。
長樂瞬間就不好受了。
她原本是看著小姐可憐,最疼她的奶奶中風住醫院,先生也進了牢,還被親人從大房子裡趕出來,原本去投奔親爺爺,也被拒之門外,沒辦法才來住旅館,可小姐怎麼能這麼沒心?
“趕緊滾起來!”馬文瑤非常不耐煩的擰眉,長樂不顧疼痛的連忙爬起來。
“小姐,你能把這兩個月的工資先給嗎?”
馬文瑤挑眉。
長樂縮了縮肩膀,“我家條件不好,弟弟在上大學,我每個月的工資都是交給我媽的,上個月夫人就沒發我工資了,這個月也隻差幾天就該發了,小姐,你能不能?”
“不能!長樂,你是想走了吧?”
長樂搖頭,“沒有,隻要小姐需要長樂,長樂就不會離開。”
“那就好。對了,除了股份的事,你還打聽到什麼?”
“小姐,我聽說《城南花開》裡邊的一個女配臨時出了事,導演沒辦法在找人補空缺,小姐,我瞧著你挺符合的,要不要去?”
“真的?”
長樂點頭。
馬文瑤的心一下子活了,連日來的陰霾,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如今才感覺吸到了新鮮空氣。
她可沒忘安芳那個賤人搶她角色,還有程老,她給了他藥讓他的名氣更勝一層樓,他倒好,回頭就捅她一刀。
“長樂,你去把這兩封信分彆按照各自的地址送過去。”
長樂應了聲,就往外跑了。
安芳收到信時,見是封匿名信,防範意識很強,作勢去喝水,把信封遞給紫蝶叫她先幫自己拆。
紫蝶拆開,還把疊好的信簽紙抖開遞給安芳。
全然沒想到剛剛安芳是拿她擋槍,雖然是虛驚一場。
等安芳看了信,才知道是喬文瑤給她的,哦!現在應該叫她馬文瑤了,喬家三房姓馬的事,最近被京市的上層圈子傳得沸沸揚揚,安芳一直關注著馬文瑤這邊的情況,自然是知道的。
看完信,安芳把信紙揉成一團,隨意的拋進了垃圾桶裡。
什麼玩意兒,這個時候了還來跟她打姐妹情深牌,從前還覺得馬文瑤有點頭腦,如今才發現這就是個蠢貨。
先不說她搶她角色的事情她不恨她,單是那日生日宴出的事情,就夠安芳想把那對母女給殺了。
雖然結果她也能接受,畢竟得了溫明達不少好處,可並不代表那對母女可以算計她。
“崔蝶,你找人查查馬文瑤住在哪。”
崔蝶一下就懂安芳的意思,“你是要去給她點顏色看看。”
“倒也不是,如果她夠慘了,我就沒必要出手了。”
她好歹是個明星,可不能因為這種人而讓人抓到什麼黑料。
而程老這邊,信壓根就沒送到他手上,助理原本抱著一大疊文件和一疊郵箱裡的信件,其中一封就是馬文瑤送來的。
隻是助理在去的途中被人撞到,信件文件跌落,而那封信好巧不巧的掉落在燈柱背後,助理和撞他的人收拾了一番,獨獨落了那一封。
沒有等來任何回應的馬文瑤,氣得把旅館裡的水壺差點就砸了,還好長樂攔住。
“小姐,你消消氣,要不你繼續寫,我再給他們送過去。”
馬文瑤覺得長樂很沒用,出的主意也很餿,自然不會采納。
馬文瑤給程冬念打電話,得知他們四個正在酒吧玩耍,心情越發不好了。
“冬念,你老實說,是不是你們但都瞧不起我,故意不帶我?”
如果之前所受的氣算是三級傷害的話,那麼,現在聽到這個消息,其對馬文瑤的傷害就是一級傷害。
曾幾何時,她是他們這個小團體裡的核心人物,五個少男少女到哪兒都形影不離,出去玩更是不會落下她,如今……
馬文瑤用指甲扣進自己的皮膚,借著疼痛才緩緩平息,不讓自己當場就摔手機。
電話那頭的程冬念愣了下,忙要解釋,又想起瑤瑤家最近的變故,心想要如何說才能安慰到瑤瑤,卻因為這短暫的停頓,讓馬文瑤誤會。
“冬念,沒想到你們也這樣對我。說的好聽,說是要對我好,要做一輩子的姐妹,一輩子的哥們,如今我家出事,你們一個二個的都巴不得撇清吧?也是,是我的錯了。”
這次,馬文瑤沒做過多的糾纏,直接掛了電話。
獨留那邊的程冬念久久不能回神。
“冬念,怎麼回事?”
程冬念打起精神,把剛剛的通話簡單說了一遍。
四人都沉默了,倒不是馬文瑤道中要害,而是他們很不喜歡這種感覺,那種無猜忌暢快開心的日子,似乎一下子遠離了似的。
其實他們今晚之所以沒喊馬文瑤,是怕傷了她的自尊,他們不是撇下她,事實正好相反。
他們過來是商量如何幫馬文瑤,而又不會讓她覺得不自在的法子。
如今反倒是被誤會了。
宮玉泉開口,“要不咱們明天去看看她,約她出來吃個飯。”
封揚想了想,也覺得直麵問題的好,“行!我今晚就讓人查查她住在哪兒?”
“不用查,我知道她住哪兒。”一直不講話的楊姍姍道,“城郊的一個小旅館裡邊。”
眾人吃驚,“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