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開心,沒有酒不行,征求了意見,宮玉泉讓加了一瓶紅酒。
酒過三巡,不但打開話匣子,兩個男生也從最初的拘謹變得隨性起來,跟沈珍珠相談甚歡。
在封揚給自家女兒挑魚刺的時候,沈珍珠心裡的天平徹底偏朝了這邊。
一個有錢有貌還對自己女兒好的人,無疑是最佳女婿人選。
自然的給兩個後輩續酒,在遞出封揚的那杯時,她的指甲狀似不經意的劃過杯沿。
沒過多久,封揚就覺得頭暈暈的,以往他的酒量不說千杯不醉,那也是一條街最能喝的崽,可今晚也沒喝幾杯啊!
不過,封揚又想,大概是跟這幾日被大哥打壓有關,剛剛大哥還發信息給他,他連看都不敢看了,他大哥太強勢,跟個惡魔似的。
大概心裡有些不痛快壓著,才這般容易醉。
封揚怕在長輩麵前失了態,便借口起身去衛生間一趟,實則想要自己冷靜冷靜。
可等他出了洗手間,頭卻更暈了,就連身上都燥熱起來,封揚心想,一定是那酒的後勁來了,才會這般不舒服。
這幅模樣,他斷然不能再進去了。
封揚給喬文瑤發了條信息過去,便上了樓,酒店經理很快就上來,親自給他開了一間房。
封揚扯開襯衣,總算有些涼意了,這個時候,門上有敲門聲。
封揚本能的蹙眉,他又沒要客房服務,就聽到門外的女生嬌嬌俏俏道“封揚,你是不是醉了?我去廚房要了醒酒湯,你喝喝看可能會好受些。”
封揚沒想到會聽到喬文瑤的聲音,也沒多想,便把門打開。
入眼的,便是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子,女子羞羞答答的樣子格外讓封揚燥熱,封揚想把人趕走,可女子已經越過了他,把杯子放到桌上,四處打量了一眼。
“封揚,不是說沒有房間了嗎?怎麼你能訂到?”
封揚想回答這個問題,可看著女孩巧笑嫣然的模樣,他竟是無端把女孩的笑放大又放大,直到最後隻剩嫵媚。
在封揚就想做點什麼的時候,原本關緊了的門突然就被從外麵推開,至於門外剛剛有沒有聲音,他壓根沒聽到。
但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是這煞神怎麼就來了?
封揚連忙拉開與喬文瑤的距離,警惕道“哥,你怎麼來了?”
“我不來怕是有的人要被吃得渣都不剩了。”
封揚不解的蹙眉,他哥這是什麼意思?誰吃誰?他不相信還有誰能吃他。
封覆本就是個狠人,此時找到了自己弟弟,連跟喬文瑤寒暄都懶得,直接讓人架起弟弟走人。
喬文瑤也沒想到,醒酒湯都還溫熱,要喝它的人卻這麼走了。
封揚雖然大多數時候討厭封覆管他,但關鍵時刻,他卻會冷靜下來分析。
以他對他哥的了解,不是他特彆不靠譜的時候,他哥根本不會親自出來拿人。
其中一定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不過,封揚現在隻覺得渾身難受,再無思考的能力。
與此同時,當得知封揚已經走了,還是被他哥哥接走的。
沈珍珠心裡很是遺憾,好不容易選了個乘龍快婿,就這麼輕易溜走了。
那接下來就隻有宮玉泉了。
果然人算不如天算。
又過了半個小時,燥意難忍的宮玉泉進了房間,而他沒注意的時,床上已經有了個人,而且那個人在動,扭來扭去,曲線儘顯。
對於此時燥熱的宮玉泉來說,心神像是被控製了似的,隻想跟那人越發親近,做些更親近的事。
次日,整個酒店走廊還處在寂靜狀態時,就有一隊人馬蜂擁而入。
他們都往同一個方向。
等房門打開時,裡邊床上的人雖然還沒醒,但那赤誠相待的樣子,過來人一看就知道昨晚他們做了什麼。
宮家人臉色不好。
沈珍珠更是厲色顯於眉心。
“宮局,宮夫人,你們也看到了。我,我女兒啊……他們本是很好的朋友,可如今怎麼能把我女兒朋友到了床上?”
被稱呼的一對中年男女,雖然很狐狸,但一時也查不到什麼蛛絲馬跡,更何況傳統的他們,看到這樣的場麵,怪的永遠隻會是自己兒子,畢竟這種事,女孩子最是吃虧。
道歉,那是必須的,因此,向來隻有彆人給自己道歉的人,如今卻是為了兒子,隻能心懷愧疚的替兒子彎腰。
“宮局,道歉解決不了問題。你們家得負責。”
宮夫人原本還想拿錢平息,但沈珍珠態度強烈。
“那以喬夫人的意思,是要我兒娶了喬大小姐?”
“難道不該負責?”
“婚姻大事,還得看孩子們的意思。要不,把二人喊起來問問?”
“這不明擺著嗎?不喜歡會睡在一起?宮副局,聽說你馬上要升任正局了,我在這裡提前恭喜你!不過,如果宮家執意不肯負責,那我也隻得跟媒體說說,宮副局是如何以權壓人,連兒子都可以任意欺負一個無辜的女孩子。”
“你……”縱橫官場多年,如果宮先生還不明白,今晚自己這個傻兒子是中了彆人的套的話,那他就是傻了。
“宮先生,我時間有限,還是早做決斷吧!”沈珍珠說這話時,手指已經搭在手機鍵盤上,隨時準備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