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成了哥哥們的小福包!
“啪啪啪!”
幾記響亮的巴掌,迎頭砸來,剛做完美容要去見親家老爺的沈珍珠,當即被打懵逼。
等回過神來,沈珍珠又氣又惱。
接著就去撲陶落芳,卻是被含著一腔憤怒的陶落芳給順勢抓住頭發,死命的扯。
疼得沈珍珠感覺頭皮都要被撕下一塊了。
“二嫂,你放手。我們怎麼說也是妯娌,你這樣打我也不怕彆人說你以長欺小?”
“閉嘴!沈珍珠,我到不知道這些年竟養了你們一家子白眼狼。說說,你為什麼要害我兩個兒子?”
疼得眼淚水都淌的沈珍珠一下子愣住了,下意識的連忙否認。
“二嫂,我聽不懂你說什麼?你可彆瞎說,我,我們可沒對他們做什麼?你可彆汙蔑人。”
陶落芳才不跟她廢話,直接把一疊證據甩沈珍珠臉上。
“賤人!好好看看,這就是你所謂的沒做什麼?喬沐被你推進蛇窟,他還那麼小,你就把他丟進那樣的地方,還有喬深,也是你動的手腳,我的兩個兒子,都差點被你害死,還好老天有眼,讓他們活了下來。”
等看到證據,沈珍珠反而平靜了,還好喬青彥事先跟她科普過,十五年一過就超過訴訟期,而如今已經離那事過了十七年,就算二房追究也不會有結果。
“二嬸,是又怎麼樣,你現在也拿我們沒轍。不得不說,你們一家還真是蠢,喬沐喬深有你們這樣的父母真是悲哀啊!哦!還有喬淺,你大概不知道你的三女兒是為什麼出國的吧?”
陶落芳臉色大變,直接拎起沈珍珠衣領,“你們對喬淺做了什麼?說,賤女人,不是我們眼瞎,是二房心太善,養了一家子惡鬼。你們是不是以為把我的兩子一女弄死,我二房所有的財產都是你們的?想的美。就算真那樣,喬家的一切我即便捐贈福利院也絕不會養你們一家惡鬼。”
“陶落芳,你放手。來人啊!快來人!殺人啊!”
突然,陶落芳手裡的刀被人截了去。
“二嬸,你醒醒,彆為這種蛆蟲臟了自己的手,大堂哥他們還需要你,你想想,大堂哥病好了,二堂哥我也會幫他治療好,三堂姐也會回家。到時候你們一家就能團聚了,要是你有個意外,他們回來看不到你怎麼辦?他們已經失望過了,不想再失望。”
這話,戳中了一個母親的心。
“沈珍珠,今天就饒過你,你最好彆再乾壞事,否則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伊伊,我好不甘心。他們一家害了我的兒子,我卻不能拿他們怎麼辦。”
“二嬸,不會的。逸哥哥已經叫人去查這次的蛇進家院事件,如果不出意外,應該就是陶落芳動的手。至於已經進去的喬青彥,二叔一定會想辦法讓他在牢裡吃儘苦頭,還這輩子都出不來,也算是給兩個堂哥交代了。”
被小侄女哄著,陶落芳心情才好些。
但還是難過的厲害。
安伊伊把人拉到一家甜品店,給二嬸要了幾樣甜品,推到她麵前。
“二嬸,什麼都不要想,看看喜歡什麼,吃點。”
陶落芳看得眼前的甜點沙拉刨冰,還有彩虹甜飲,心情又好了不少,果真吃了起來,一會兒的功夫,就掃了一大半。
“小侄女,難怪淺淺那丫頭當年心情一不好,就跟廚房要甜點,我現在心情都好了不少,謝謝我們伊伊。”
安伊伊拉過二嬸的手,握住,“不用說謝,我們是一家人。”
陶落芳心裡很是暖融,但也沒再說謝,小丫頭這次幫了他們家大忙,可不是一個“謝”字就能抵消的。
“你大堂哥算是好了,對不對?”
“嗯!剛剛我也讓穆雲瀾測試過,大堂哥是真的痊愈了。恭喜二嬸了。”
“嗯,我很高興!都說福禍相依,這次的蛇爬家事件,沒想到還能讓你大堂哥陰差陽錯的好了。不過,說來說去還是你幫了大忙,要不是你天天陪喬沐,還有穆家那位幫忙疏導,也不會有現在的驚喜。回頭啊!我會和你二叔帶禮物去謝謝穆家那位的。”
陶落芳也沒問自己小侄女為何會認識穆家大少,總覺得這個小侄女越來越超出自己的認知,穆家那位,很少在京市出沒的,也因此,京市能認識他的人少之又少,要不是因為喬沐的事情,喬深查了下,他們也不知道。
不過,這越發讓她覺得這個小侄女深不可測。
“對了,你之前說你二堂哥的腿,真的能治好嗎?”
安伊伊沒說大堂哥之所以會被刺激了好,跟她煉製出的那個藥丸也有關係。
“嗯!相信我,二堂哥的腿也不那麼嚴重。”她一直給他調理,“等再過一段時間做個手術,二堂哥就能站起來。”
陶落芳又收了一波驚喜,之前的事情也不那麼嘔心了,甚至還主動提起來。
“伊伊啊!我怎麼也沒想到,三房會這麼算計我們二房,你二叔二嬸也就算了,連桂華也參與,難道這不是她的孫子嗎?”
陶落芳想起桂華那段錄音,心裡就難過,他們一直孝敬的老太太,竟然有一天會讓人給他們下毒,說是要把二房都毒死了,財產就都是小兒子的了,如果不是親子鑒定擺那兒。
她都懷疑老公不是桂華生的了。
安伊伊沒說,人性本自私,二房兩個孫子都那樣了,老太太本就偏心情人生的兒子,越發就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三房身上,畢竟三房還有一個老太太最喜歡的孫子。
安伊伊很期待見到他本人,三房如今出了這個事,那人應該會出現吧。
本來以為會立即出現,但到現在都還沒出來,安伊伊著實意外,倒是沉得住氣。
被打了的沈珍珠,當天就有保鏢把錄像遞給了宮先生。
宮先生升職在即,擔心沈珍珠做什麼手腳,雖然兩家已經結親,但宮先生對沈珍珠第一印象就不好。
他已經查過當晚的事了,如果沒有沈珍珠那個女人的手筆,他半點不信。
可偏偏兒子跟個傻子一樣,不信他們的,就信那對算計他的母女的。
跟被下了盅似的。
宮先生就越發對沈珍珠這個女人的人品懷疑,這樣的人,怕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他根本不能完全相信。
心想派個人跟著,一有苗頭也好攔截。
倒是沒想到這個女人會給他今日這種意外。
宮先生此時點了根煙,站在陽台上沉思。
他原本的想法是,既然兒子都跟人領證了,是人是鬼都得受著。
如今他改變想法。
有那樣一個媽,能教養出什麼好貨?
宮先生考慮了下,決定等他升職坐穩一把手的位置,就讓兒子跟兒媳離婚,重新這個好的共度一生。
喬文瑤那個女人,根本不是良配,這幾天他也查了那個小姑娘。
也就他兒子單純,會認為那樣一個假模假樣的人好。
宮先生很是頭疼,他眼光那麼好,為什麼兒子這麼眼瞎,連個媳婦都不會挑。
也是這個時候,書房門被人敲響,宮先生回頭喊了聲“進來”。
就見門被從外麵推開,家裡的管家走了進來。
“有事?”
管家禮節性的躬了躬身,“先生,喬夫人今日跟夫人談彩禮的事,喬夫人張口就要五千萬,夫人覺得喬夫人獅子大開口,當即沒了好臉色,這個事也就不了了之,可喬夫人這邊總聯係家裡座機,讓我們給個說法,否則……”
宮先生蹙眉,“否則什麼?彆吞吞吐吐的。”
“否則她就把先前同先生說的都曝光,夫人被氣的不輕,一時也拿不了主意,讓我來問問先生。”
宮先生眸色陰沉,這錢他當然不能給,雖然宮家也是有家底的,但若在個兒女親事一項上就耗資巨大,被對手捅出去,那他照樣玩完。
官場提倡廉政清明,一切從簡,他要是敢走刀口,那不是找死嗎?
更何況宮家的確做了一些見不到人的事,這也是宮先生無論如何不能露富的原因,那些事一旦曝光,他的職業生涯玩完不說,兒子以後也休想走他這條路了。
“你約她三天後到問心齋找我談,我到時候會給她一個滿意的答案。”
得到宮家回複的沈珍珠終於不再打騷擾電話。
她的目的就是要讓宮家煩不勝煩的妥協,而隻要妥協一次,以後就會有兩次三次,總之,她就隻等著割韭菜了。
她已經把自己的未來規劃好了,老太太這邊有二房照料,她完全不用管。
女兒今後也有宮家照顧,而喬青彥在牢裡,她也顧不得,等女兒婚禮一結束,她就拿著錢出國。
不過,現在她還有一件事等著她去做。
掛了電話的沈珍珠進了衛生間,給自己做了偽裝,親媽都認不出來的那種。
然後拿了車鑰匙以及一把玩具水槍。
安伊伊有晨跑和晚飯後散步的習慣。
吃完晚飯,安伊伊依然去散步,不過,這次多了一個喬沐。
“伊伊,你等等哥哥。”
自從走出來後,喬沐就成了個暖心大哥哥,為安伊伊安排好一切不說,連出個門都不放心的要跟著。
對此,安伊伊也很無奈。
“哥,你不是要幫二堂哥算題嗎?”
言外之意就是你不必去,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