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成了哥哥們的小福包!
沈珍珠被關,喬文瑤慌了!
去臨時監牢見人,見到沈珍珠時,喬文瑤都快認不出人來。
玻璃窗裡的女人,短短時間,形容枯槁,頭發淩亂,眼神無神,穿著囚服,跟之前穿著牡丹富貴旗袍,盤著好看發型,穿著高跟鞋的貴婦完全不沾邊。
喬文瑤帶著哭腔開口,“媽,他們是不是對你刑訊逼供了?”
不然她才不信,好好的人轉眼就落魄至此,完全不科學。
看到自己女兒,沈珍珠眼裡突然帶了光,她怕了,她不想呆在這裡,她想出去。
“瑤瑤,你快去求求你公公,讓他趕緊把媽媽救出去,這種地方,我半刻都不想呆。”吃的不好,住的不好,還一點都不自由,她懷念外麵的花花世界。
喬文瑤卻越發肯定沈珍珠是在裡邊受到了虐待。
原本不想去求夫家幫忙的喬文瑤,此刻忍不住,也就不管不顧。
喬文瑤去了宮家,她雖然跟宮玉泉領過證了,但還沒被允許住在宮家,也因此她還在外麵住,隻不過宮玉泉幫她把旅館換成了酒店。
去酒店洗了澡,換了衣服,喬文瑤就去了宮家。
可去被攔下了。
這把喬文瑤氣得不輕。
她知道宮家看不上她這個媳婦,可自從領證一來,她進宮家那也是來去自如,跟自家一樣,這狗奴才卻敢攔她的路。
“讓開!否則等我進去後,第一件事就是開除你。”
守門小哥哥半點不受威脅,眼皮涼涼的掀了下。
“我怕你再也沒那個機會了。”說著,小哥哥還從值崗亭裡扔出一隻箱子。
喬文瑤一下子就認出這隻箱子。
是她的。
不能到宮家住,她就采取迂回政策。
每次來宮家都帶幾樣東西,計劃在十天之內住進宮家,可沒想到竟然被以這種方式給扔出來了。
“你什麼意思?我可是宮家少奶奶,你給我撿起,快跟我道歉。”
值守的人冷哼,最恨這種頤指氣使的人了,也不拿鏡子照照,她哪裡配得上自家少爺了。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趕緊走吧。還有,先生讓我帶句話給你,‘宮家你就不必進了,有什麼條件趁著他還沒翻臉,你倒是可以提提。’”
喬文瑤是不信的,可惜電話響了,她接了起來,說話的就是宮父。
喬文瑤像是找到救星一樣,委屈的眼淚嘩嘩流,“爸,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可是與宮玉泉領了證的人,你怎麼能……還是爸壓根不知道,是守門的私自行為?”
隻是,對方的口氣瞬間讓喬文瑤斷了希望。
“瑤瑤啊!你家裡的事情我也聽說了。叔叔沒什麼意思,你先回酒店待一段時間,等玉泉從閣樓裡出來就來接你。”
喬文瑤蹙眉,老實說,她不太信,但聽說宮玉泉被關閣樓,喬文瑤臉上的血色就褪了個乾淨。
她好歹也是大家養出來的女兒,也聽出了宮父的意思。
表麵上好言好語,實在她這一走,怕是再難有機會進來了。
喬文瑤慌了。
“爸,你不能這樣對我。你們明明答應了我媽的。”
“瑤瑤,我說的不夠明白嗎?等玉泉出來就來接你回家。”
“爸,要是玉泉一輩子不出閣樓呢?你是不是也要關他一輩子?”
“瑤瑤,你是在跟誰說話?”
“行!我知道你們看不上我這個兒媳婦,如今我媽媽出事,沒人跟我撐腰,你們想反悔就反悔,但宮先生,你彆忘了你還沒正式升職,在此之前,你難道不怕我動手腳?”
“瑤瑤,你越來越沒禮貌。我說的話還不明白嗎?”
“好了!我知道你想讓我知難而退。其實你可以跟我明說。我可以離開宮玉泉,但我有兩個條件,我要你把宮家一半家產給我,另外把我媽救出來,並把我們母女送出國,等我們母女到那邊安定下來後,我自然會簽署離婚協議書。如何?”
宮先生簡直氣笑。
“你是哪裡來的臉獅子大開口?”
還一半家產。
至於沈珍珠所犯下的罪,那也不是他能左右的,當然,就算能左右他也不可能沾染。
“你剛剛還讓人帶話條件由我開,怎麼?想反悔?”
宮先生開口,“我讓你提條件,又不是讓你獅子大開口。隻要你簽字,宮家會給你一套住房並幫你找份好工作,今後你隻要肯踏踏實實,日子也會過起來。”
喬文瑤氣的不輕。
原來他們是這麼迫不及待想趕她走。
而且,就這麼點東西就要打發她?
“爸,如果我不同意呢?”
“你會同意的。年輕人,凡事彆異想天開,知足常樂。”
說完,宮先生也不管喬文瑤作何反應,直接掛了電話。
至於喬文瑤說的升職威脅,他還真不放在眼裡。
被人提溜出得丟了遠遠的,喬文瑤覺得麵子裡子都沒了。
喬文瑤又想到其他好友,便一一打過去,可無一例外的,誰也沒接她的電話。
喬文瑤氣得差點摔了電話,現在她隻有喬家可以求助了。
大爺爺跟他們家沒血緣關係,大爺爺肯定不會幫,但二伯父跟父親卻是有一半血緣關係,喬文瑤覺得隻要她去求,大伯應該會心軟答應。
可惜,不管她如何拍門,二房的門始終緊閉,公司找不到人,哪裡都找不到人,跟在世界消失一樣。
也是在這個時候,喬文瑤遇到曾經追求她的男生,恰好他知道她家的情況,男生給她建議。
讓她去求安家,安家說不定還有辦法。
走投無路的喬文瑤,也隻能把死馬當活馬醫,安家沒有攔她,她順利進去。
安伊伊有些好笑,沒想到喬文瑤會來哭求她爸媽放過沈珍珠。
“喬文瑤,你腦袋被門夾了吧?你們這是刑事案件,跟我們原不原諒她有毛關係?”
最後,也是費了些功夫,才讓喬文瑤自己離開。
何香雲倒不是同情她,而是今天家裡隻有她和女兒兩個人,想把人丟出去都不行。
當然,是她不行,女兒她卻是不想她沾手的。
從安家出來的喬文瑤,有些失魂落魄,走路也沒上心,不想撞上了人,疼得她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果然,人倒黴起來,可謂諸事不順。
忽然發現被她撞的人,站在不動。
喬文瑤抬頭看,驚喜的叫出來。
“北影帝,是你?”喬文瑤像是尋到救星一樣。
“北影帝,那日我等了一天,連試鏡都沒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