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成了哥哥們的小福包!
“對了,哥哥,我製出一種藥丸,可以瞬間止血,等回頭我讓人給你送來,帶給行動隊裡的弟兄,如何?”
靳逸眸色亮了亮,就連手都不自覺地揉上了小朋友的頭發。
果然,他的小朋友是最懂他的。
行動部去年一年執行的國際任務七十九次,死傷三十六個戰友;國內執行任務一百二十八次,死亡人數十一人。
也就是去年一年,他失去戰友四十七人。
那可是活生生的生命,有家人有兄弟姐妹,可沒辦法,行動部存在的目的就是往最危險的地方衝。
也因此,進入行動部的人,都是經過千挑細選層層考核才能進來,這代表他們本身在某一方麵有著卓絕的天賦,以及過於常人的堅韌品性和身體素質,等進入行動部後,這些人還要集中訓練一年,再考核,考核過關了,才最終留在行動部。
可以想象,行動部的人才,那都是部隊的最精英,是國家花了大量人力財力培養出來的又寄予厚望的頂尖人才。
這樣一個人才沒了,他這個直級領導的最難受的。
尤其每次接見家屬,麵對家屬時,沒人知道他心裡有多自責,甚至寧可躺下去的人是他。
而那些死了的人,其實有一部分人是因為失血過多,等不來救治,如果小朋友給的藥能夠及時止血,那就意味著他的傷員們,有一些人是可以等到救治,那就有生的希望。
靳逸忍不住捏了捏安伊伊瓷白的小臉,真是個小可愛!
“謝謝!”他替他的傷員們謝謝小丫頭了。
安伊伊眨巴了下眼睛,“哥哥,謝我就要捏我臉?很疼的。”安伊伊抗議。
靳逸也看到小丫頭原本瓷白的肌膚,此時剛剛被他捏過的地方,正有兩個紅指印。
靳逸很是內疚,剛剛一時激動,用了力道而不自知,不敢看小朋友了怎麼辦?
“哥哥,你乾嘛不敢看我?態度不行啊,哥哥。”
“嗯,是哥哥不對,小朋友你要怎麼樣都行。”
一副要殺要剮都可以的樣子,讓安伊伊很是無語。
就連前邊的靳水都有些汗,他們英明神武的少爺,沒想到也有直男的一麵,這個時候是甜言蜜語的哄啊!女孩子最愛的就是被人哄著,甜言蜜語誰不愛?可看少爺那個樣子,根本就沒那個覺悟。
好在很快就到了靳家。
這裡安伊伊以前來過,當時來的時候還迷路,走到隔壁故宮去了。
下車之前,安伊伊主動拉靳逸,“哥哥,騙你的,我沒有生氣。”才不會真生哥哥的氣。
“嗯,我知道。”靳逸笑著去揉小丫頭的頭,跟上了癮似的。他當然知道她不會真生氣了,是他自責,小朋友的臉太嫩了,跟嬰兒似的,還水水的,跟他這糙爺們根本不是一個級彆的,他剛剛是昏了頭才重了手。
二人說話的時候,安伊伊突然瞟見門口,已經站了三個人,像是早早就已經侯在那裡一樣。
安伊伊忍不住快步往那邊去。
“靳爺爺好,宋阿姨好!”
靳老看到小丫頭過來來,一張老臉都笑出了褶子來,“好好好。小丫頭,你可真忍心,多久沒來看爺爺了。”
安伊伊想想也是,而且這個爺爺不單是爺爺,還是她的老師,似乎自從她搬到京市來,就從來沒有過來看過老爺子,反倒是老爺子因為結親的事,專門跑去了安家。
安伊伊突然覺得,這離的近還不如離的遠呢,以前在清水村,她反而經常給靳爺爺打電話,隔三差五的就給靳爺爺寄當地的土特產,如果因為公事來了京市,也肯定是第一時間就來看靳爺爺。
可現在……
安伊伊越發內疚了,心想以後一定得多走動走動。
“小伊伊,這是你靳叔叔。”
靳先生感激的朝老婆投去個眼神還是老婆好,沒忘記他。
靳逸也是第一次見到靳逸父親,有些眼熟,跟她想象的差不多。
眉眼和靳逸極其像,看得出來年輕時也是個皮囊好看的人,身材挺拔,讓安伊伊想到歌詞裡的小白楊,唯一的不同就是中年人的成熟穩重之氣,安伊伊很喜歡眼前的人。
笑得甜甜的,“靳叔叔好!”
對了,她想起來了,剛剛還在想為什麼有些眼熟,這不是電視裡經常出境的人嗎?
安伊伊內心嘖嘖嘖稱奇,跟靳逸認識這麼多年,這個時候才見到靳先生本人,可電視上卻是經常見,她都不知如何說好了。
而且聽靳逸講,從小到大,他見這個父親的麵也是屈指可數。
這麼說起來,她今日能見到靳先生,還是她運氣好。
安伊伊不知道的是,這根本不是她運氣好。
而是某人的威脅起作用。
得到小朋友的肯定答複,靳逸立馬聯係這位父親,並威脅今日我帶你未來兒媳回家,靳先生你要是敢說忙不肯回來,那今後我也不給你見到小丫頭,本人說到做到。
兒子都那樣說了,靳先生哪裡還顧得上其他,連忙丟下手裡的工作,馬不停蹄的趕回來。
“彆站著,走走走,進屋裡說去,爺爺可是讓人準備了很多好吃的,保證你喜歡。”
“謝謝爺爺,爺爺真好!”安伊伊扶著靳老進屋。
看著那一老一少就這樣忘了他的進屋去,靳逸內心很是複雜,彆人家的未婚妻是巴不得隨時黏在未婚夫身邊,就他們家的這個,有了爺爺就忘了他,莫非他這個小鮮肉的魅力還比不上一個糟老頭子?
靳逸重新審視自己一番,正要抬腳進去,跟上來的靳先生就湊了過來,意味深長的看了看準兒媳的方向,“兒子啊,看來你不行啊!哄個女孩子都哄不了,你比你父親我都差一大截。”
靳逸看著這個總找存在感的父親,“我行不行,等結婚時我媳婦會知道,倒是父親你……是真的不行!”
這話,徹底讓靳先生黑了臉,尤其自家小子還看了他某個地方一眼,露出意味深長的笑來。
靳先生要炸,他這樣身強力壯的魅力男人,哪裡不行了?就是這個死小子胡謅。
“胡說!要不是沒那個精力照顧小孩,你信不信我讓你媽一年生一個?到時候你連院子裡的樹葉子都分不到一片。”
靳逸有些一言難儘,果然是戳痛了父親最心底的傷,連這種大話都敢放出來。
“父親,你就不用強撐了,同是男人,我理解你!至於你說的樹葉子,父親,你覺得以我現在的身家,還需要你掙的這點家產?更何況你可能不知道,我媳婦是個富婆,我以後就是躺著不動,我媳婦也能把我養得好好的。”
靳先生隻差一口老血噴出來了,這臭小子是專門來克他的嗎?
“哼!不要臉!吃軟飯也能讓你這麼炫耀?我靳家沒有你這樣的後代。”
靳先生覺得,自己心肝肺都在疼,果然啊,養兒子就是債,就該當年聽媳婦的,再生個小棉襖出來。
靳先生無比後悔,要是家裡有個小棉襖,這臭小子他就給攆出去,免得一天天的來氣他。
“爸!能吃軟飯是福。可不是誰都有資格吃軟飯,你不信去問問嘉凱,他想吃軟飯,可他沒我臉好看,想吃都不行。”
靳先生“……”兒子厚顏無恥長歪了要腫麼破?
“等等,你彆走,還是剛剛的問題,我哪裡不行了?你彆造謠。”
靳先生覺得,什麼問題都可以掠過,唯獨這個溫特,這關乎男人的尊嚴。
靳逸無奈的回頭,果然啊,老男人最接受不了現實。
“爸,不是我媽嫌棄你不行嗎?”這可是官方認證的啊!
靳先生忽然一怔,想起前些日子在自家飯桌上吃飯,當時一家三口,媳婦提起了安伊伊那小丫頭,就一個勁兒的誇小丫頭多麼多麼貼心,多麼多麼的小棉襖,看看,又給她寄了些東西過來。
說到興奮處,當時媳婦就瞪他,說他不行!生不出來。
靳先生一拍大腿,總算找到症結所在了。
可也哭笑不得。
這死小子完全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