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到剛剛我放出的血,你父親他並非真正意義上的重病,而是中毒了,對方下了慢性毒,準確來說有整十年,日夜侵蝕各個臟器,讓人誤以為是老爺子是上了年紀,體虛病弱之症也屬正常。不過,如今毒素已經被我基本上清除,過後再針灸兩次,吃三日藥方上的藥,毒素就徹底清除了。
但因為老爺子的各項臟器被毒素危害太久,已經造成了不同程度的損傷,想要讓他徹底養回來,也不是一日兩人的功夫。”
沈修急了,“神醫,請你請你一定要救救我父親。”他常年在部隊,根本管不著老爺子,可不能現在連老爺子的命也不能留住,那他得遺憾一輩子。
安伊伊看他,沈康不咋地,這個爹倒是個好爹。
“放心,我能夠調理好他,隻是得病人配合治療,我開的藥一定要按時吃。三日後我會給他開個調理的方子,吃個半年,再以營養餐食配合,必定就養回來了。老爺子再活個二十年沒問題。”
這話,彆說沈修喜極而泣,就是沈老爺子也有些不可置信,要知道他的身子一直都有人在調理,可對方也說了,最多也就能活過兩三年。
“真的?神醫,老夫真的還能活那麼久?”
“當然,你身體底子不錯,早年沒少鍛煉吧?”
沈修連忙搶著替父親回答,“對,我父親是我家起的最早的那個,天不亮就起來,每天都會繞城跑一圈,身體棒棒的。”
沈老爺子太想把這個兒子給踢遠了去。
“行了,今日就到這兒,你記得給沈老喝藥。”
安伊伊背起了她隨身包,就要跨步時,瞄到了被靳逸掣肘住的程老。
安伊伊先看自家靳逸,笑得甜甜的,“哥哥,想吃糖。”她好累啊!有些虛脫。
靳逸瞧著她有些蒼白的小臉,心疼不已,從口袋裡拿出剛剛特意去買的巧克力。
默默打開盒子,剝了一顆塞到小丫頭嘴裡。
安伊伊含住巧克力,吸取著巧克力帶來的能量,幾秒後,她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
“哥哥真好!”
靳逸又剝了一顆塞她嘴裡。
一分鐘後,一盒巧克力空了半盒。
眾“……”一個剝一個吃,也是沒誰了,還那麼旁若無人,當他們都是死的嗎?
可也看到小丫頭蒼白的臉,心想肯定是累的,便也忍了這有些噎人的狗糧。
唯有程老,一心想著如何逃走,免得沈修那粗人回過神來找他算賬,可這小子是哪家的,一邊在哄人小姑娘,一邊還有心思抓他,讓他根本逃不掉。
靳逸合起蓋子,安伊伊瞪眼,“哥哥,我還想吃。”這麼好吃的巧克力,市場上根本買不到,她還沒吃夠。
“不行!這個周的量都被你吃了。”
意思是想吃得等一個周過去,安伊伊小肩膀有些垮,這人有時就是太講原則。
得,困了!安伊伊想,還是早點解決問題早點回家洗洗睡。
終於有機會跟安伊伊說話的穆老過來了。
“小丫頭,這程不要臉該如何處置?要不要老夫替你分憂?”
眾人驚,實在是沒想到京市赫赫有名的穆老,竟然會對一個小姑娘這麼恭敬。
不過,這“程不要臉”叫的就有意思了。
程老臉色難看,不等安伊伊開口,就急急訓斥。
“穆老,不該你管的事最好還是彆管,免得活不久。”
“我有小神醫,不用你操心。”
程老被一噎,臉色說不出的難看。
他覺得自己此時就像是猴子一樣被人圍觀,可偏偏他走不了。
“穆爺爺,不用了,該怎麼處置相信沈叔叔會做。不過,我現在倒是有另外一樁事想要問問程老。”
安伊伊摸著下頜,圍著程老轉圈看,看得程老很是毛。
這是哪家的黃毛丫頭,跟個小子似的讓人討厭,一點也不淑女。
“聽說你研發出了新藥?不單在申請專利,還緊鑼密鼓的在收購製藥廠準備批量生產?”
程老眼裡閃爍了一瞬,審視安伊伊,“你怎麼知道?”
“拜托,這不是秘密。不過,你確定那是你研發的新藥?”
程老心下有些慌,難道她知道哪款藥的來曆?
但心下又想,不可能,那個藥是喬文瑤給他的,跟安伊伊沒有半點關係,一個姓安一個姓喬,不可能有什麼交集。
再說,他也不信這黃毛丫頭能研製出那種藥。
見程老不說話,安伊伊“嗤”的笑了。
“怎麼?很難回答?那這樣,我直接問。”
“偷我的藥好嗎?”
安伊伊的聲音雖然不大,但現場太過安靜,這話一出,現場在坐的都聽了個清楚。
有明白的,有一頭霧水的。
明白的人突然開口,“難道程老最近跟我爺爺談的那份訂單,其實新藥是偷神醫的?”
安伊伊給了個讚賞的眼神,“你是董老的孫子吧?嘖嘖嘖,趕緊的,回去告訴你爺爺,如果還沒投錢的話,趕緊捂緊荷包吧。”
剛剛開口的少年嚇得臉色慘白,連忙撒腿就往外跑。
程老一臉戾氣,“小姑娘,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知不知道我可以告你誹謗?”
“哦?去啊!正好我可以告你非法占有。你那藥是研發出的殘次品,我三年前就研發出來的藥,兩年前改進後申請了專利,隻是至今未對外宣發。程老,要不要我向藥監局舉報?”
程老從最初的不屑一顧,到如今的手心都是汗。
這小丫頭說得有鼻子有眼的,還有她自信的雙眸,讓程老不敢再像之前那樣大意。
“你,你彆胡說。”
“我胡不胡說,程老明日就知道了。還有你針對這個藥發表的論文,嗬嗬……程老,虧你也敢。你的確用儀器分析出了大部分的成分,唯獨一種藥你壓根分析不出來,而你那款新藥,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是不是正好就缺了一味,可惜你隻見不知道。”
程老心驚,如果剛剛還存在僥幸心理的話,這會兒他已經相信,這死丫頭的確跟那個藥有關係,就算不是她研發的,那一定也是知道內情的。
“你,你怎麼知道這些?”
小姑娘眉眼彎彎,笑得無害,“程老,不是說了嗎?那藥是我研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