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車就停這裡,走到前邊小巷子裡,燈最亮的那一家就是。”
然後就見兩兄妹並排朝那邊走。
全程被忽略的靳逸“……”就很迷!誰能懂他現在的心情?
封覆聽說照片洗好了,心情大好,看照片之前,還非常虔誠的焚香淨手。
弄得跟著的心腹很是不解。
紛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少這是怎麼了?搞得跟看一件絕世珍寶似的。
滿心歡喜的拿起照片,臉上好不容易有的一絲笑容也越來越淡,淡到後麵變成了冷。
之前拍照的保鏢瑟瑟發抖不是吧?早知道該把那僅有的小姑娘也哢嚓掉,獨留大少一個人精彩。
“我讓你拍照,你就給我排成這個鬼樣?”
保鏢掃了眼頭上的那張,正是大少一個人精彩的美照,保鏢不解這麼帥,是大少沒錯啊。不管是角度,還是取景,也活著光,都恰到好出,好歹他也學過一年攝影啊!
見他回答不出來,封覆耐心告罄。
“滾去封氏分公司,你的位置由雲延接替。”
保鏢“……”他做錯什麼了?還有,他一個保鏢去分公司,乾什麼?莫非是守大門?
但封大少顯然不想給他說話的機會。
“你可以戴罪立功。”
保鏢一喜,“大少請講。”
“去查這個小女孩,包括她親媽。三天之內,我要看到,否則……”
保鏢看著被他拍進照片的背景板小姑娘有些懷疑人生,終於明白自己為何被老板嫌棄了。
這根本不怪他啊,誰叫老板突然對個小姑娘一見鐘情。
領了命的保鏢表示一定完成任務。
翌日,藥廠交接完畢,安伊伊去實地巡視。
一個鬼鬼祟祟的小娃兒突然撞上來。
眠姨眼疾手快,拎住了小不點後衣領。
“問問門衛,為何會有小孩子進來?”
跟來的管事連忙拿出對講機。
很快對方給了回複,但對方很迷茫表示不知道什麼孩子?
“你是怎麼進來的?”安伊伊蹲下身子問。
小不點四五歲的樣子,光頭,小臉嬰兒肥,但滿滿的膠原蛋白,看著就想捏。
安伊伊也捏了。
老天,真好摸!
又捏捏自己的,貌似一樣嫩,但小不點的顯然更好摸,因為肉嘟嘟。
小不點這個小姐姐好可哦……竟然當他是泡泡。
媽媽洗衣服的時候,他也喜歡捏碎泡泡,就是這種感覺。
“姐姐,你要捏就儘管捏,我不介意噠!”
安伊伊快被萌化了這是什麼絕世小可愛?
“咳咳……閣主,你忘了正事。”
眠姨忍不住提醒,有外人在,眠姨等人都會叫她閣主。
“唉!不是還有你們嗎?今日就這樣了。我還有事,先走。其他事就交給你和賀叔了。”
眠姨賀叔“……”閣主見到萌娃就淪陷,明明自己也還是個孩子。
“弟弟,能告訴我你跟誰來的嗎?”
小不點眨巴著長長的睫毛回想,“沒,我一個人跑出來的。”
“那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好噠!謝謝姐姐!”
怎麼辦?好像偷回去養,又萌又有禮貌的小不點,安伊伊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拿出手機來就是“哢嚓哢嚓”幾張,她要回去好好看個夠。
可等安伊伊拍好照,收起手機準備抱小不點時。
“人呢?”
“人在這的!”大門牌匾下,小光頭正在朝她招手。
似乎在說姐姐,快來!
那就去吧!
安伊伊踱步朝前。
“你,你就是這個廠的新東家?”突然冒出來的女人,讓在暗處的風心緊了緊。
正準備隨時出鞘時,就見那女人“噗通”跪下。
安伊伊愣了愣為何現在還有喜歡下跪的人?
“是,我接手了這家藥廠。”
“你,你是不是跟程多海一夥的?”
這問題,問的莫名。
程多海正是程老。
安伊伊打量了下女人很好,二人沒有相似點,應該不是父女。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女士,好像我沒必要給你答疑解惑吧。”
女人被突然一噎,原本是要生氣的,此時卻仿佛見到了救星。
“你跟他不是一夥的。”
“這麼篤定!跟程老有恩怨?”
提到程老,女人眼裡突然湧出恨意,滿滿的,恨得似乎要毀滅一切。
看來是有故事啊!
“我有酒,你有故事,正好。”
五分鐘後,街邊茶館,女人講述了她的故事。
女人叫杭清,原本有個幸福的家庭,卻在五年前的一起醫療事故中,弄得家破人亡。
五年前,父親突然生病,醫生做了一係列檢查後確定是惡性腫瘤早起,立即手術切除後會沒事。
可誰也沒想到,原本主刀的醫生突然換了人,她媽發現了後去問院長,為什麼突然換主治醫師卻不通知家屬。
可院長卻是笑眯眯的解釋,說之所以沒通知,是因為時間來不及,而他們若是知道新主刀醫生是誰,就一定不會問這種問題。
等院長解釋了新主刀醫生的身份後,媽媽果然沒反對,有的就隻剩感激了,因為院長說,一般醫生做這台手術的成功率頂多一半,但新主刀醫生肯定是百分之九十以上。
媽媽非常高興,高興爸爸的手術肯定會成功,因為程老的過往記錄顯示,經程老手的手術,就沒有不成功的,成功率百分之百,很是罕見了。
可在她們母女等啊等之後,護士卻出來說,爸爸由於他身體本身特殊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