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成了哥哥們的小福包!
話說當日封覆讓人拿著照片去查,隻給人三天時間,彆說,那人還真做到了。
等信息反饋到封覆手裡,隻那麼一看,就知道安伊伊就是姑姑的孩子。
或許該反過來講,伊伊的媽媽就是他的姑姑。
這些年,封家不知花了多少人力物力,為的就是找到那個人。
而姑姑封笙音,也是全家人的痛,尤其是爺爺,爺爺身體不好,他們從來不敢在他麵前提起。
姑姑就是爺爺心裡最難忍受之痛。
當年姑姑突然跟家裡人說要出國深造,爺爺不同意,雖然欣慰女兒知道學習,去國外深造本身是一件好事,但爺爺疼姑姑,不願她遠走,爺爺寧可姑姑平庸些,隻知道吃喝玩樂就好,反正有他養。
但姑姑看著性子軟和,實則是個內裡倔強的。
爺爺越不同意,她越是想要去闖。
也因此,父女二人經常吵架。
爺爺被氣得心肝脾疼,但依然不鬆動分毫。
結果就是,某個夜黑風高的晚上,姑姑帶著她的箱子,離開了封家,留了封信給爺爺,讓爺爺不用擔心,說是她隻要實現夢想,就會回來。
爺爺氣得讓人去攔,但還是晚了一步,不過。
姑姑離開的那些年,爺爺就在盼著姑姑早些回來,心裡對姑姑有了既定印象。
彆說家裡,就是外麵的人,隻要提起姑姑的,都說姑姑有出息,老封家祖墳冒煙。
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到了本是姑姑回來的年紀,爺爺卻沒等來姑姑的回歸。
也是那個時候,爺爺才害怕了起來,便派人去國外找。
誰曾想,姑姑壓根沒出國,而是放了個煙霧彈在他們封家上空,掉頭就去報名下鄉。
資料裡說,姑姑去了個叫清水村的地方,當了知青。
從原先嬌養的環境,變成每日勞作辛苦,日子難過是真的,但也是姑姑的選擇。
姑姑並不覺得難熬,相反她很開心,直到發生那件事。
錢家長子來清水村,無意間看到長得好看的封笙音,便起了心思,好幾次有意無意的暗示,都被封笙音訓斥,錢家長子見封笙音這麼不識好歹,就想了個損招。
彼時,三妹錢英也看上清水村的方衛國,但那個時候錢英已經跟人結婚,她結婚是兄弟姐妹中最早的,當年盲婚啞嫁,嫁過去才知道丈夫家其實也沒多少錢,還遊手好閒,結婚後還染上了賭博,還會喝酒,經常喝醉,每次醉就打她出氣。
錢英生活在那樣的環境下,根本受不了,無意中見過方衛國的溫文爾雅,便心生喜歡。
想著這麼一個人,跟丈夫完全是兩個方向的人,如果丈夫是凶神惡煞的野狼,方衛國就隻能算是一頭溫和的羊,錢英長期受丈夫的虐待,最渴望的就是這種溫和的氛圍。
不巧,受閨蜜趙秋水的邀約,錢英去清水村小住,便聽到方衛國喜歡封笙音的事。
錢英便急匆匆的回去跟大哥商量,不,應該還有一個錢老太太,事情要不是她出謀劃策,僅憑這兄妹兩也想不出什麼好法子來。
機會來了,一幫年輕人聚在一起玩,錢英母親便把從黑市買來的藥,讓人給下到了酒水裡。
可事情卻不順利,也不知道錢英男人是聽說了什麼,還是湊巧,反正關鍵時刻,他找來了,把錢英帶走了。
而且趁機敲了一筆。
事情到這兒,缺了一個錢英,其實也不影響什麼。
關鍵是方衛國被算計後,去了趟廁所,回來就走錯房間,也不知道是酒醉的還是藥性使然。
結果就悲催了,方衛國和封笙音,一次就有了後來的小團子。
而錢英大哥,則是強了另外一個女知青,因為女知青性子較烈,被侮辱後不服,抄起棍子就往錢英大哥頭上招呼,錢英大哥受了那樣一棍,血氣翻湧,當即搶過棍子,怒氣之下手腳也不知個輕重,等清醒過來,女知青已經沒了氣息。
錢英大哥便把人扛起後山偷偷埋了,回頭卻謊稱那個女知青偷跑回城了。
後來,錢英大哥閃電跟同村一個姑娘結婚,這事沒人知道,直到封覆查到,把這事捅了出去,打他妹妹主意,還想好好生活,沒門!
至於封笙音這邊,一個月後發現自己懷孕,封笙音沒辦法,隻能跟方衛國結婚。
封覆看到這些,一個牛高馬大的男人,當即氣暈了過去,一暈就是三天三夜。
等醒過來,就帶著封老爺子去安家認親,何香雲和安青竹都懵圈。
實在沒想到小團子外租家,竟然是京市赫赫有名的封家。
封老爺子雖然悲慟女兒,但人死不能複生,他便把眼睛盯上女兒留下的唯一骨肉。
本來封老爺子是要把安伊伊認回安家養的,但被小團子拒絕了。
再她來說,回不回封家,她都是封老的外孫女,有空她就會回去看封老。
封老原本不同意,經過一個多月的拉鋸戰,最終也隻能妥協。
心想隻要外孫女開心,他們也就放心了。
所以,安伊伊現在也是有外公外婆的人了。
喬深的手術原本之前就要做,可每次到做的前一天晚上,喬深總會莫名感冒,連著三次,都是同樣的情況。
陶落芳覺得,這應該是老天爺就是如此安排,便也不急。
不過,喬深本人著急,他想早些做手術,早些站起來。
雖說手術沒有半分之不的成功。
但他就博那個成功,他覺得過去這些年,老天已經欠他太多,希望這次仁慈一點,讓他好好的繼續活下去。
因為這次他有了目標,第一次覺得生活其實很有滋有味。
他想要活下去,活下去才能陪著小堂妹,護她前行。
除夕前兩周,安伊伊定下手術時間,安伊伊怕他又感冒,提前三天讓他住進了a研究所裡邊。
喬沐如今是a研究所裡的精算師,他的精算準度竟是比之前研究所那位的還高出一個段位,所裡的同事都很欣喜,這可不單單是效率的問題。
乍然看到喬沐,喬深很是迷。
“院長,1號病房的那位說是要見你。”姬飛經過院長辦公室時,伸了個頭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