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嚇到了?”
安伊伊白了他一眼你說呢?
簡直是把人嚇死。
“下次不會了。”
安伊伊壓根不信。
他的承諾,她不想要,因為沒用。
典型的嘴上服軟,過後該乾嘛還是乾嘛。
那要承諾有何用?
安伊伊“你彆說話了,會扯動傷口。要是讓傷口裂開,處理起來很麻煩的。”其實是很疼,再縫合又要疼一次。
靳逸“可我想跟伊伊說說話。”小朋友明顯哭過,還有黑眼圈,靳逸不用想也知道昨夜的小朋友,才是最煎熬的。
安伊伊“我給你講故事。”他不能講話,但她可以講給他聽。
於是,不一會兒,少女抱著一本畫冊開始念起來,沒有聲情並茂,就是平白直敘,但靳逸卻覺得這是世上最動聽的聲音,至於故事講了什麼,他壓根沒注意。
一個小時後。
安伊伊“還疼嗎?”
靳逸眨了眨眼睛“不疼了!如果伊伊上來陪我睡的話。”
安伊伊倒是很想,主要是她太困了,一個白天都在守靳逸,夾帶著給他製藥丸,她根本沒有時間睡覺,如今眼睛皮都是重的。
但她不能上去,要是動了靳逸的傷口就不好了。
可靳逸又如何給她借口逃走?
也不知道都傷成這樣了,還哪來的力氣,下一秒,安伊伊就躺在了床上。
就很懵的。
靳逸抬手把被子分了些給她,“睡吧。”
靳逸原本以為還能跟小朋友來個眼神交流,可下一秒,他就聽到身旁的丫頭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靳逸看著這個秒睡的小丫頭,眼神柔得像是墜了漫天星河一樣。
“小朋友,謝謝你!”不是謝小丫頭救他,而是謝生命中她的出現。
如果不是她,他的世界估計都是血紅色,再無其他顏色。
“靳帥?”風的聲音突然傳來。
靳逸有些煩躁,最討厭這種不識趣的。
風“靳帥,黑風團已滅,抓到個活著的,兄弟們正在審問。”
就這?
不知怎麼的,雖然自家這位沒有回複,可風就是感覺到深深的嫌棄。
風“靳帥,你身體怎麼樣?”
靳逸“死不了。”
風鬆了口氣。
回頭看看自己滴血的手,他得去找軍醫了,否則這手得廢。
風“靳帥,還有一事。”風糾結要不要告訴靳帥。
靳逸“說。”
風麻溜開口,“袁老他病倒了。”
靳逸蹙眉,“去請伊伊的師父,務必救醒袁老。”這個關口,他們的人可不能一個個倒下,到時候就真如了某些人的意。
不,他懷疑這些事情本身就不簡單。
首先是他們這次圍剿,天衣無縫的計劃,原本會是零損傷,卻沒想到對方的確全滅,但他們傷重也厲害,而他,本不該受傷的,卻在過黑鬆嶺遭伏擊,那可是他們自己的軍事堡壘,竟然混進了奸細。
靳逸臉色沉重。
靳逸“讓老九暗地裡徹查黑鬆嶺。”
風心裡一淩,“是,靳帥!”
這些年,他們靳帥擋了太多人的路,總有些陰險小人為了一己私欲心臟出手。
風恨得牙癢癢的,暗咒卑鄙,有本事光明正大來單挑。
這一晚,安伊伊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裡,她成了他的新娘。
穿的是大紅嫁衣,喜慶的奏樂,還有新郎胸前的大紅花。
喜秤挑開蓋頭時,滿婚房的豔光,嬌羞的新娘看新郎,卻在下一秒推開了新郎。
而推開新郎的新娘,忽然就醒了。
睜開眼睛的安伊伊眨巴了下眼睛,又眨巴了下眼睛,為夢裡的荒唐無語。
她結婚,新郎怎麼可能不是靳逸?
果然是心焦,連夢都帶欺騙性。
聞著一股藥草味兒,安伊伊偏頭。
月光下,少年臉色還有些蒼白,但已經比早上好太多。
俊美的容顏沉睡的時候,跟個不諳世事的孩子一樣,無比乖巧。
安伊伊心下好笑,也不知道她為何會有這種感覺。
不過,這張臉是真的好看,好看到安伊伊有些覺得不真實,於是伸手戳了戳。
嗯……手感不錯。
可下一秒,安伊伊自己的小臉被捏。
然後就見原本沉睡的少年,不知何時眼睛已經睜開,而眼裡也是一片清明。
安伊伊“哥哥什麼時候醒的?”
靳逸“你捏我的時候。”
他們這種人,原本睡也是醒,醒既是睡。
但在小朋友這裡,他可以完全放鬆的來個深度睡眠,但可能是身體的原因,在小丫頭手戳來時,他還是醒了,儘管小丫頭手很輕。
那麼小又軟的手,觸碰時太舒服了。
小朋友,你要不要往下戳戳?下邊更有看頭?
安伊伊覺得靳逸的眼神變了,可她又覺得是她看花眼了,她家逸哥哥那麼正經的一個人,是不會露出那樣的眼神的。
不過,她的小臉卻遭殃了。
靳逸像是發現什麼好玩的玩具一樣,一直在捏她的小臉。
安伊伊“……”就挺幼稚的。但看在他傷口疼的份上,安伊伊覺得,隻要他高興。
於是,第二早醒來,安伊伊看到靳逸就往牆角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