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說出的話也特彆合她的意。
“我信溫姐姐。”
可看到方琛憤怒的眼神,溫聽雪才忽覺這話就是個圈套。
她想要辯駁,卻沒人給她這個機會。
此刻從外麵走進來一個氣質冷硬的西裝男子,男子在看到靳逸後,恭敬的點了點頭,然後就把一份資料送到溫聽雪麵前。
“溫小姐,你母親叫閔海蘭對吧。”
乍然聽到母親的閨蜜,溫聽雪心下一淩,有種不好的預感。
而靳水也不需要溫聽雪的回答。
“當年閔海蘭女士去表哥家做客,其表哥是溫氏旁支的一位公子。但已經結婚並跟妻子育有一子一女。而你母親在見到那位表哥對妻子的溫柔深情後。
竟是嫉妒起那位女子的好命,當天半夜就買通了下人,打聽到其表哥會在書房忙到深夜,閔海蘭於是就半夜跑去給這位表哥送夜宵,故意穿著睡裙勾引了表哥,當晚二人就苟且到一起。”
溫聽雪聽得臉上燥熱,巴不得把說這些話的人嘴巴給捂住。
可惜她根本就阻止不了。
“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後來閔海蘭女士從表哥家回去後,就保持著與表哥私會,更在一年後生下了一個女嬰,取名溫聽雪。也是從那個時候,那對母女正式被表哥養成了外室。”
溫聽雪感覺自己有些窒息。
從小到大她最痛恨的就是她的身世,這已經成了她的禁忌,可有一天,竟然有人光明正大的拿著她的禁忌過來羞辱她。
溫聽雪有些麵目扭曲,而方琛也沒有像往常一樣上前安慰,有伊伊妹妹的有言在先,他這個哥哥無論如何是不會拆她台的。
看著溫聽雪在痛苦中掙紮,安伊伊半點叫停的意思都沒有。
所謂先撩者賤。
是你自己挑事在先,那就彆怪我不客氣。
我的地盤莫非我還要容你烏煙瘴氣?
靳水第一次覺得,惹什麼人都好,千萬不要惹他們家少爺的小未婚妻,這不?
為了給小未婚妻打配合,少爺連這種膈應人的手段都用處來了,若是少爺自己,根本不會用這樣的手段,隻會來更直接的。
“你,你閉嘴,不要汙蔑我媽。你講我就講我,乾嘛去講我媽?這跟今日之事有什麼關係?”
終於掙脫桎梏的溫聽雪,對著靳水大聲吼道。
可靳水卻是不緊不慢道,“溫小姐稍安勿躁,聽完便知道有沒有關係。”
“閔海蘭因為被表哥圈養,和溫家人接觸就多了些,在一場春宴中,認識了和溫明達正在交往中的尚靈,二人很快成了朋友,後來尚靈更是笑言要收溫聽雪為乾女兒。
後來尚靈成功嫁給了溫明達,尚靈更閔海蘭的關係更好了。尚靈再次提收溫聽雪為義女的事。
本來兩家人都說好了,下個月就辦收養宴,可誰曾料到,尚靈半夜如廁,經過溫明達書房時,書房門沒關嚴,讓尚靈聽到了裡邊人的說話。
那晚之後,尚靈一改對閔海蘭母女的好,更是尋了個由頭,把母女二人直接趕出了溫宅。
溫小姐,你知道原因嗎?”
突然被問,溫聽雪的臉已經不能用一個“慘白”來形容了。
此時的她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渾身上下哪一點都是灼痛,可卻沒有人來救贖她,就連一向對她有求必應的男人,也當做沒看見一樣。
溫聽雪突然覺得有些悲涼,那樣算計得來的男人到底是對還是錯。
溫聽雪當然不可能說出原因了,也不願靳水說出來,她用哀求的眼神看方琛,希望他來解救自己,可惜,方琛在妹妹麵前,那是一等一的忠誠。
靳水太喜歡痛打落水狗了,尤其喜歡看溫聽雪這幅孤立無援的模樣。
嗬嗬,之前汙蔑吳嬸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自己也有今天?
吳嬸你也敢欺負?那可是少爺給準少夫人培養的人,一雙神手可做天下美食,你把人吳嬸給害了,準少夫人就沒這個口福了,少爺能不生氣嗎?
“咳咳……言歸正傳,看溫小姐的表情,是知道的了。也是,畢竟母女兩都做了同樣的事,不知道都難。”
原來,尚靈之所以一改往日對閔海蘭母女的態度,就是因為閔海蘭這個女人給自己男人介紹女人,天知道尚靈知道後有多想殺了閔海蘭那個女人。
要不是尚靈有良知,看著孩子的份上,才沒有對閔海蘭趕儘殺絕,但二人的關係也從此崩斷了。
但八年前尚靈在清城縣差點出事,被安芳救了的那一次,實際上就是閔海蘭動的手腳。
多年不見,閔海蘭對尚靈依然存在恨意,這三觀也是沒得說了。
之所以要講閔海蘭,是因為閔海蘭跟尚靈和吳嬸有淵源。
吳嬸本名尚卿,是尚靈的長姐。
當年姐妹兩關係好的時候,尚卿便把祖母給她的一對手鐲給了尚卿。
後來尚卿轉手給了繼母生的妹妹尚靈一隻,隻是後來,也不知什麼原因,尚卿離開了尚家,並和那位繼妹斷了聯係。
而多年後,閔海蘭死了,溫聽雪再次跟溫家搭上關係。
隻不過這關係有些上不得台麵,跟其母一樣,靠著給溫明達介紹女人而拉近了關係。
而條件是溫明達收溫聽雪為養女,從此京市的世家間便流傳出溫夫人要收養,溫家旁支一位表哥的私生女,而溫聽雪這位私生女也因為這一變化,身份水漲船高,成功打入京市的那幫公子小姐們的圈子裡。
“所以,溫小姐,你現在聽明白了嗎?那手鐲本就是吳嬸的,而你的那一隻,原本也是她的,隻不過是由尚靈手裡轉到了你手裡,是怎麼轉來的,你心裡該是最明白的。”
溫聽雪臉色已經慘白的毫無血色了。
她當然知道這隻手鐲從哪裡來的了。
是她見到過,便朝溫明達討過來的。
溫聽雪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親手設的局,竟然把自己套了進去。
不單她的麵子裡子丟了精光,就連母親曾經的不堪也被扒了出來。
這是溫聽雪最沒有想到的。
當然,更讓溫聽雪崩潰的事還在後麵。
“汪汪汪……”尷尬的氣氛中,一團白影突然掠過,然後蹲在衣櫃旁就開叫。
“椰子糖,你很吵哦!”安伊伊狀似平淡,但心裡已經猜到衣櫃裡有東西,否則椰子糖也不會蹲在這兒狂吠。
小家夥可是很有靈氣的。
溫聽雪臉色難看,她很想衝上前阻止這一切,但她坐輪椅就要有座輪椅的樣兒,不能在這兒社會死亡個透。
於是安伊伊走過去,拉開衣櫃,一個小布包滑落出來,裡邊的一個碧綠的鐲子赫然跌了出來。
大家看看吳嬸手腕上的那隻,再看看此時落在地上那一隻。
便什麼都明白了。
溫小姐,抬手打自己的臉可還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