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伊伊一雙鹿眼瞬間亮了,跟塞了星星一樣。
“逸哥哥要親自做給我吃?”
看小丫頭這幅驚喜的模樣,靳逸心情有點複雜,複雜的是小丫頭看樣子很喜歡享受他給做的吃食,更複雜於他不能經常做給他吃,上一次做給她吃是什麼時候,他已經忘記了。
靳逸在心裡自責抱歉,我的小丫頭,你就是我逆行的光。
“嗯”
“太好了,逸哥哥,你對我真是太好了!”
看著小丫頭一年驚喜,以及豪不作假的滿足眼神,靳逸滋味難辨。
他對不住他家小朋友,可看看,他家小朋友一點怨言都沒有,還這認為他最好。
他哪裡就好了呢?
靳逸覺得該反省一下自己,不然這麼好的小丫頭要是被騙走了怎麼辦?
畢竟小丫頭年齡還小,見的也不多,從小到大,圍繞她的男性很多,但都是些哥哥們,除了那些她的哥哥們,就隻有他一個外男。
或許有一天,小丫頭去到更廣闊的天地,見到更多的男孩子,有了更多的誘惑,不知小丫頭還會這樣眼裡隻有他一個?
靳逸突然有些不適應,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就算到時候有不長眼睛的跟他搶她,他也絕對不會放人,就算她求他,他這輩子也不可能放她走。
安伊伊有些莫名,雖然不知道怎麼了,但她就是覺得逸哥哥的氣息變了又變,跟變色龍似的,可看麵上,又看不出任何不同,依然是係了圍裙的優雅貴公子。
不得不說,好看的人,做什麼都好看。
看吧,連切個配菜,那也是舉止優雅得厲害,安伊伊偷偷的拍了張照。
昏黃的燈光下,一個姿容卓絕的少年像是不經意間嘴角一勾,瞬間刹那風華。
安伊伊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跳停了。
她覺得,她家逸哥哥就是芳心縱火犯,真的太犯規了。
要不是因為年齡,她都想不管不顧的撲上去了。
管那麼多做什麼?先吃到嘴裡才是真。
意識到自己想了什麼的安伊伊,臉突然就紅了起來。
“小朋友,發燒了?”一個聲音突然從頭頂傳來,嚇得安伊伊一個哆嗦。
安伊伊“……逸哥哥,我沒有發燒,但再被你嚇一次,估計我要被燒成炭了。”
靳逸輕笑,“不怕,有逸哥哥在,你燒不成灰。”我會保護你。
安伊伊覺得,男人跟女人到底不同,再青梅竹馬,再心意相通,但有時候還是會南轅北轍。
在轉頭的時候,靳逸的笑容更是濃了,而嘴角也揚得跟他的心情一樣,心飛揚。
他不能再逗小丫頭了,再逗上火的就是他了。
很快,一碗靳逸牌陽春麵就做了出來,彆看清清淡淡,但絕對是美味,而且營養豐富,單看那配菜和聞那香味就知道。
正在這個時候,廚房門口疊出四顆人頭。
安伊伊要伸出筷子的手一抖,今晚怎麼了?一個二個都不睡覺的嗎?
靳逸則是當沒看見,徑自勾了把椅子坐下,自始至終都不看門口一眼。
封覆他們沒轍了,“咳咳……伊伊妹妹,有好吃的啊?”
既然自家便宜表哥開口了,安伊伊也不能裝沒看見。
“大哥莫蘭姐姐,方琛哥哥,你們怎麼都不睡覺?”
莫蘭實在饞不住了,率先進了門,完全無視靳逸放出的冷氣。
“彆說了。我們約在一起玩牌,然後就玩過頭了。這不,剛要睡就聞到了香味兒。”
對於自家蘭姐姐的這個說法,安伊伊半點不信。
怕不是跟她一樣的夜太深,餓了才下來的,還好意思說是饞下來的。
試問什麼東西能香到樓上去?莫不是打傘了一公斤的香水?
“哦!”安伊伊表示不想繼續說,她很餓,她的五臟廟等待她祭奠,可這一雙雙隻差發綠光的家夥,虎視眈眈的盯著她,讓她如何吃?
“咳咳,想吃什麼自己去做。”突然,靳逸發話了,彆看他嘴角笑得溫和,可釋放出來的氣息卻一點不溫和。
就連封覆這樣的大總裁都有些腿麻,直覺還是不要惹這位京市太子爺的好。
“咳咳,正有此意。伊伊妹妹啊,你先吃,彆理他們。”
莫蘭等“……”臉呢?大哥彆說二哥,他們都是一樣的,好麼?
於是,在靳逸這方門神的坐鎮下,四個餓狼也不敢對小不點造次,乖乖的去廚房乒乒乓乓去。
安伊伊倒也不覺得吵,反而在這夜深人靜能熱鬨起來簡直就是奇跡。
麵是真的香,是那種清香,越吃越舒爽的那種。
安伊伊猜,一定是某位考慮到她吃了就馬上要睡覺,怕胃太有負擔,才改成這種清淡的,但老實說,依然香的不得了。
“逸哥哥,你要吃嗎?”她想說,看著她吃,難道不餓?
靳逸本來是不餓的,但看到小丫頭用筷子挑起的幾根麵,以及小丫頭不容忽視的,被滋潤了的唇,他突然就傾身過來,就著安伊伊的筷子,咬走了那幾根麵條。
“啪”火鉗應聲掉落,那邊負責燒火的莫蘭,無意中一個轉頭,就看到這一幕,嚇得她一個手抖。
靳逸啊靳逸,你這樣撩我家小堂妹,你良心不痛嗎?
莫蘭現在看靳逸,就像看一幫惡勢力,可她力量小,自知不是惡勢力的對手,嗚嗚嗚……就有些喪氣。
“怎麼了?”一個溫柔磁性的聲音響起,莫蘭抬頭,莫名看到的隻有某人一開一合的唇……咳咳,她發現她有些汙了。
雖然沒有經曆過,但這個年代,一出去總也能看到一些畫麵,引人遐想,美其名曰是愛的交響曲,她曾經也以為,如今心態不一樣了,想法也不一樣了。
就,就……看上去,應該很有感覺。
要不要試一試?
有一個聲音突然想起,在心裡。
莫蘭嚇一跳,這什麼破建議,感覺給我打住。
“哈哈,你在煮什麼?還有多久,我餓了啊!”
封覆不太信,但選擇信,不拆穿。
“一樣的做麵,跟伊伊的一樣,如何?”
莫蘭挑眉,不信的問,“你會?”
人家靳逸雖然也出生就含著金鑰匙,但人家為了養成一個人,不惜住進村子裡,更是不惜為某人洗手作羹湯多年,雖然不是天天,但頻率也不低,這樣的,練到今日,那味道簡直就是人間美味。
當然,人家是天才,本來就做的好。
隻能說這些年手也不生。
可你封大少會什麼?
莫蘭可沒忘記他連蒜苗都認不出,當蔥買的黑曆史。
“行了,還是我來吧。”一旁放方琛覺得,還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指望封大少他今晚就彆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