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成了哥哥們的小福包!
在小家夥期待的目光下,安伊伊猶豫了下還是點頭,走之前給靳逸發了條信息過去。
讓他可以的話電話叫她就是。
免得袁老等。
“小姐姐,你都不來看我。”小朗辰噘著嘴巴,無比委屈的控訴。
莫名的,安伊伊就覺得自己是罪大惡極之人。
“咳咳……小朗辰啊,你知道的,姐姐才搬來京市不久……路不太熟,怕會迷路嘛。以後熟悉了姐姐就經常來看你,好麼?”
第一次哄小孩,安伊伊莫名有些心虛。
小朗辰一聽,眼睛突然就亮了。
“那小姐姐,以後我派人去接你,你就不會迷路了。”
安伊伊“……”倒也不必如此!主要是大意了。想到家裡還有一個大的,安伊伊就有些頭疼。
安伊伊想尋個彆的由頭拒絕,可對上小孩兒期待的星眸,拒絕的話生生的就卡住了。
“好啊1”
“噢!噢!太好了!以後我可以經常跟小姐姐玩囉!”
小家夥半點不掩飾自己的喜悅心情,撒開腿的在花園裡跑,驚起了一地的麻雀。
大抵孩子的快樂就是這麼簡單。
“小姐姐,那裡就是我住的院子。”老遠的,小家夥就指給安伊伊看房子。
要說這袁家,還真是大,建的是新式彆墅,小棟小棟的有好幾棟。
之前她不太關注,即便因為多年前她與袁老的緣分,那年她和蘭姐姐一起被老宅的人賣,中途她讓人攔了車,那位大人物就是袁老。
她當年隻猜測袁老恐怕職務不低,除此之外她也沒想其他,自然也不會打聽。
直到一年前因為給小朗辰治腿傷,來京市住了一個月,這才知道。
“嗯,很漂亮。小朗辰跟誰一起住啊?”
“跟三哥一起住。”
小朗辰說的三哥,就是愛往清水村跑,從小跟在靳逸身後的袁嘉凱。
跟他啊?那就不會受什麼委屈。
印象中,雖然袁嘉凱那人有些憨憨,但卻是極其護短,隻要是他護著的人,彆人一般是不敢欺負的。
原本已經到了門前,小家夥正拽著安伊伊的衣袖準備帶小姐姐進去看他的房子,一個黑影卻過來攔住了去路。
“你是誰?怎麼會在我家?”
安伊伊定睛一看,是一個有些跋扈的綠裙女子,女子一隻手提著裙擺,另外一隻手抱著一束花,看那樣子,應該是從院子裡折回去插花瓶的。
安伊伊沒有理她,因為這個人的態度讓她很是不悅。
你可以向出你的疑問,但你不能用一副惡心人的嘴臉看人。
“二姐姐,小姐姐是我的客人。”袁朗辰小朋友炸毛了,叉著小腰擋在安伊伊麵前,小臉氣鼓鼓的。
本來不悅的安伊伊,瞬間就被治愈了,似乎什麼都不重要了。
“袁朗辰,你怎麼說話的?我才是你姐,彆仗著爺爺對你的寵,以為我不敢收拾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教你長幼尊卑。”
“嗤……”
“你,你笑什麼?”
安伊伊都懶得看她了,“長幼尊卑,那也要看長可有長樣?”
意思很明顯了,你一個做姐姐的連基本的禮貌都沒有,如何讓我尊敬你?
袁老有三個兒子,而袁思藝就是大兒子生的二女兒。
小朗辰是袁老三兒子所生,他的父母因為意外而死亡,袁老本來要把小孫子帶身邊養的,但三年前小朗辰跟著他傷了腿後,袁老就不敢帶身邊養,而是單獨辟了一座院子,挑了他最信任的心腹過來照顧,並為此開了家庭會議,告訴袁家上下,小孫子的重要性。
也因為袁老的表態,讓一些不懷好意的人歇了心思,不敢對小朗辰下手。
後來又有袁嘉凱主動請纓,搬來同小朗辰一起住。
府裡倒是一下子安寧下來。
平日裡袁思藝也不會這樣,但今日看到安伊伊就莫名的胸中起火。
被嗆了的袁思藝氣得臉色漲紅。
“你,你怎敢?我今日就教訓你這個不知名的野丫頭。”
“夠了!”突然,一聲厲嗬,嚇得袁思藝舉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爺,爺爺,你怎麼不好好休息,出來做什麼呢?”
袁思藝本意是您老身體不好,得好好休養,彆勞心勞神。
可在此刻袁老的眼裡,意思就變了。
“怎麼?我還沒死呢?就這麼想當這個家的主?誰教你的?”
袁思藝睜大眼睛一臉懵她不是這個意思啊!
袁思藝想解釋,可袁老壓根不給她機會,已經帶著那個野丫頭進去了。
袁思藝再次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因為她怎麼也沒想到,一個她認為的野丫頭,竟然還得爺爺相邀,要知道,自從三年前袁朗辰意外受傷後,爺爺可是不允許除了三哥以外的人任何一個袁家人進這棟小二樓的,違者踢出袁家。
這是爺爺給的硬性規定,三年裡,沒人敢進去,而爺爺,更是不曾邀請他們進去過。
生怕他最寶貝的孫子被他們害似的。
可現在她看到什麼?爺爺竟然請這個野丫頭進去,而且看樣子很熟的樣子。
袁思藝臉一下子就黑了下去。
原本袁思藝準備走了,不想給人看笑話,卻在轉身的時候看到那道她做夢都想夢到的人。
袁思藝一改之前的陰沉,笑得和煦的迎了過去。
“靳逸哥哥,你是來看我的嗎?”
靳逸眯眼,停下腳步,“袁思藝,你還是這麼愛往自己臉上貼金。我來做什麼,你心裡沒點數嗎?若不是老師住在這兒,你以為我會來?還有,你比我大。”
袁思藝沒想到靳逸這麼不給自己麵前,臉色極其難看。
“靳逸,我,我喜歡你。”袁思藝一咬牙,覺得還是要把心裡話說出來。
她怕再不說就來不及了。這些年,她根本就見不到靳逸,她不想錯失機會。
靳逸有些煩,狀似無意的看了看前邊緊閉的木門,這才看向袁思藝。
“那又怎樣?難道沒人告訴你我有未婚妻?”
袁思藝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這男人怎麼能這樣。
正常情況下他不是該感動嗎?
要知道以她的家世樣貌,追她的人多了去,若不是心中早有人,那些公子哥兒中也是有各方麵不錯的人。
可那年石榴樹上的少年,早已經裝進她的心裡,再是容不下其他人。
袁思藝很是委屈,也很是心痛,明明他是和她一起長大的,卻讓人捷足先登。
突然想起剛剛那個女孩,袁思藝不可思議的指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