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為了國泰民安,我們就要個知情權,有何不敢?”
一句“國泰民安”壓住了要發作的吳勝,可眼前的人,怎麼看都透著一股邪門,不像是正道中人。要不是有京市太子爺坐鎮,吳勝真要以為自己進了什麼土匪窩。
一咬牙,就把知道的都說了,不是因為這土匪的審問,而是他相信這京市太子爺。
實在是關於這位的,八歲以前的逆天事跡說個三天三夜都說不完,但八歲後的事卻無從探知,但來京市第一天,父親就警告過他,靳逸是不能得罪的第一號人物。
後來紈絝圈裡,也同樣在說這位不能得罪的第一號人物,但關於他如何厲害,現在在做什麼,卻無人知曉。
而且不能問,問就是國家機密。
根據吳勝的信息可知,今天白天,的確有一位可疑人物來過他們包間。
其他人之所以不知道,是因為對方扮做服務員。
而他觀察人比較敏銳,更何況對方給他倒酒時,手背上的刀疤縱橫交錯,這哪裡是個服務員該有的,倒像是多年來在血雨腥風中討生活而留下的。
吳勝當時就確定這位有問題,因為老板不可能招這麼個有可能嚇到客人的服務員。
也因此,他推說去方便,跟經理打聽了服務員的事,才知道之前他們叫的服務員暈倒在了廁所。
而這位混進來的服務員,也成了引起霍翌心臟病發的可疑人員。
因為安伊伊從霍翌血液內檢測出一種毒性。
這種毒無色無味,而且對普通人也不會有傷害,但對於心臟病人來說,就會在一定時間後誘發心臟窒息,以至於他們救治不及時突發身亡。
為了進一步確認,安伊伊又檢測了吳勝偷偷留下的殘存酒水,結果出來,跟她推測的完全一致。
靳逸立馬讓老九去幻色調監控捉人。
“你認識他嗎?”等監控調來,靳逸把那位偽裝的服務員拿給霍翌指認。
霍翌茫然的搖頭。
而靳逸也觀察了霍翌的微表情,知道他沒有說謊。
事情又陷入了短暫的僵局中。
隻能等到把人捉拿歸案。
隻是,老九帶人去是,那人已經人去樓空,根本不知去向。
“你說,你家裡藏著黑玫瑰和一個叫做的高誌的男人?”
事情又回到最初。
但這一次,霍翌選擇沉默。
他也不辯解說那是因為他醉酒下所說的胡話。
但他的沉默已經說明一切。
老九和靳逸對視一眼,看來得進霍宅強行搜人了。
霍翌能夠沉默而不是胡話連篇,就說明他還有基本的良知。
安伊伊救了他,他不能忘恩負義。
這麼個人,跟傳言完全不搭啊!
安伊伊有些好奇的問,“你為何要當紈絝?”總覺得其中有故事。
但霍翌表示不想說。
安伊伊也不勉強,就很遺憾的。
從酒店出來,已經是半夜,安伊伊這才發現三通未接電話。
扶額,“逸哥哥,你說我媽會不會生我氣?”
靳逸“不會,我已經跟阿姨解釋過了,說是我爺爺臨時想見你。”
安伊伊好吧,這絕對是一尊能擋萬事的佛。
“餓不餓?”
靳逸不說的話,安伊伊還不覺得,可他這一說,安伊伊就覺得無比的惡。
靳逸想笑,看小丫頭的表情就知道惡得厲害。
“走,帶你去天香樓吃去。”
臨時去能行?
安伊伊想起一個傳聞,“天香樓真是你的產業?”
“嗯,私人產業。”其實當時他不想乾餐飲這一行的,後來是見小丫頭太愛吃了,這才萌生了乾這個,心想俘獲住她的胃,方方麵麵俘獲住,看她還哪裡跑。
安伊伊不擔心了,人家老板去了,自然是想什麼時候去什麼時候就去,預約是給外人的。
“其實逸哥哥,你不必弄個餐廳的。我家有那麼多安氏酒店,全國各地都有,到哪都餓不到的。”
靳逸“……”媳婦太有了是什麼體驗?
“對了,逸哥哥,我四哥四月份有個畫展,你要不要去看?”其實是想問這人有沒有時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