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並不代表要放了這個凶手。
很快,學校保安來了,警察也來了。
因為驚動了警察,保安也連忙通知了校長。
校長聽說學校發生這種事,連忙又折返學校。
這事等處理完,已經是深夜。
校長雖然覺得丟臉,但這種事他絕不姑息。
安伊伊同學可是他們學校的希望,更何況安伊伊的家裡還給學校捐了一棟教學樓。
無論哪一方麵,都不可能姑息譚紫菡。
所以,懲罰也很快。
譚紫菡不但被開除學籍,還被警方以涉嫌殺人未遂而帶走。
不過,譚紫菡慌了。
之前一直抱著僥幸心裡的她,等到了警局被輪番審問後。
再是招架不住,連忙把責任都推給了指使她的人。
“我說的都是事實,是高露讓我去做的,選擇推她下樓梯也是高露算好了的。請相信我。”
有了譚紫菡的招認,高露很快就被帶走。
高家父母罵罵咧咧,高父更是對高露拳打腳踢。
因為高露,他現在出門都不好意思了。
總有人對著他指指點點。
高露也慌,畢竟也才是個十八九歲的年紀。
但她轉而又想,推人的是譚紫菡,她不會有事,警察喊她過去肯定也隻是問幾句話,很快就會放回來的。
不過,很快她就知道問題的嚴重性了。
這個案件在一周後審理,高露因為唆使他人殺人,被判了五年。
學校知道後,立馬把她的學籍踢出學校。
高家父母更是揚言跟高露斷絕關係,就當沒這個女兒。
譚紫菡這邊屬於殺人未遂,同樣被判了五年。
譚紫菡後悔不已。
她當初之所以同意幫忙。
是因為她喜歡高露的哥哥高智。
但高智不喜歡她。
但高露願意幫忙讓她和高智在一起。
也因此譚紫菡一個沒忍住,便答應了高露。
如今卻是要為自己當時的草率買單。
譚紫菡蹲地上抱著膝蓋哭得不能自已。
譚紫菡這邊的家庭還有些複雜。
爸媽早年離婚。
她媽為了她改嫁,但嫁過來後繼父對她媽和她都不好。
繼父經常喝酒,醉了回來就對她媽拳打腳踢。
一個星期前她媽才被打了一次,至今還躺在床上起不來。
平時譚紫菡很心疼母親,和母親相依為命。
可她沒想到,以後五年她都要被關在裡邊改造。
不能照顧母親,繼父怕是對母親更不好。
之前她找繼父談過。
說等她考起大學,就出去外麵找兼職,到時候不但不要家裡的錢,每個月還會給繼父兩百塊錢,以後畢業找了工作,工資的三分之二也會孝敬繼父。
畫了這個餅,她們母女在家裡才稍微有人權。
如今一切都泡湯了。
安伊伊是第二天來學校碰到譚紫菡的母親的。
四十歲的年紀,看上去像是五十多歲。
連頭發也白了不少。
一見到她就下跪。
恰遇班主任老劉,老劉怕影響她心情,推她趕緊回教室複習。
自己則帶著譚紫菡的母親去辦公室裡談。
後來的結果怎麼樣,安伊伊也是畢業後才知道。
原來譚紫菡的母親想求她放過譚紫菡,她寧可去安家給她做牛做馬。
這話一出就被老劉否定,苦口婆心說了一天到晚才勸走。
後來譚紫菡母親沒有再來過學校。
這事算是告一段落。
隔天,安伊伊想起師父愛茶,但那天去師父那裡,發現師父的茶像是地攤上一塊錢一包的那種。
那個時候她就想,等回去一定給師父送幾罐好茶去。
可接連發生事情,倒是忘記了。
又是一天緊張的學習過去,兄妹幾人回到家已經九點鐘了。
飯菜在路上的時候,安南就打了電話。
他們一會去洗洗手就能吃了。
安伊伊記著茶葉的事情,看到吳叔,便交給了他。
“吳叔,等會兒我那幾罐茶葉,明天你抽空給我師父送過去。”
吳叔非常樂意效勞。
安家人都好處,而且都好脾氣,事情又不多。
他覺得少爺當初把他們安排過來,簡直是把他們送來享福的。
安伊伊不知道吳叔的內心,吃完飯兄妹幾個出外麵走一走消消食,回來又繼續奮鬥。
直到睡覺前,安伊伊見靳逸沒打電話過來,便給他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許久才接起,安伊伊正想問哥哥是不是太忙了,她是不是打擾了他。
卻聽到那邊一個女孩子的聲音。
“喂!”
聲音倒是好聽了,但絕對不是宋阿姨。
安伊伊有一瞬間的懵。
因為實在沒想過有一天靳逸的手機是個女人接的。
不過,空白也隻是一瞬間。
安伊伊便恢複了冷靜。
依然笑得跟個小俠女似的,“你是誰?為什麼會接靳逸的電話?”
安伊伊自認為沒有不得體的地方,口氣非常好就是了。
沒想到對方非常敢講,“我是他女朋友,靳逸現在在洗澡,你若有事的話,等會兒我讓他回你……”
女生後麵的話還未講完,安伊伊就聽到一個沉怒的聲音。
“你在做什麼?”
這聲音?是靳逸無疑了。
不過,安伊伊還是第一次聽到他這樣說話。
“滾!下次再敢進我的辦公室,我管你是誰。”
安伊伊能夠聽到,那個女人是哭著跑路的。
嘖嘖嘖,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呢!
靳逸“伊伊,你聽我說,她是袁老的外孫女,被袁嘉凱那家夥帶進來說是給袁老送東西。你放心,這種事以後不會再發生。”
安伊伊裝得無辜,“哥哥,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
原本緊張的靳逸,忽然就……
許久後,那邊傳來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小聲。
“小丫頭,你就不吃醋?”
安伊伊故作驚詫,“吃醋?為什麼要吃醋?”哥哥,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
靳逸拿她沒法了。
“行吧!反正以後哥哥絕對不會讓你覺得不舒服,我會一輩子對你,一顆星一輩子在你身上。”
“哈!我信哥哥,所以我乾嘛吃醋?”
靳逸“……”突然就釋然了。
“小丫頭,皮的嘛!最近學習累不累?要我來陪你不?”
“彆,你如果在,我是看你還是看書?”實在影響效率。
“行,如果有事的話,一定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彆像上次的事一樣。”
“唉!哥哥,秋後算賬,沒意思了啊!我自己能解決乾嘛喊哥哥?
不是凸顯我沒用?”
靳逸罵了句“伶牙利嘴”,笑著掛了電話。
而安伊伊也總算可以安心睡覺了。
第二天,沒有想到吳叔被老爸征用了,要去外地幾天。
給師父送茶的事情又耽擱了。
不過,晚上回去後,安伊伊才知道沈姨替吳叔送過去了。
隻是沈雅沒有跟安伊伊講。
她尋到靜水月色時,費了好大的功夫,因為她對京市不熟。
雖然在京市好幾年,但她之前都是在病床上度過。
如今病好也才半年的樣子,但沒機會到處逛,自然哪跟哪都不知道。
可以說,她隻對安家附近熟悉。
安伊伊琢磨著,就給師父打了個電話過去。
“師父,那茶喝過沒有?”
聽到是小徒弟的聲音,周大夫心情好得不得了。
隔著電話線都能聽到笑聲。
“喝過了,綠茶清香可口。紅茶香醇養胃。都是好茶啊。師父這是沾了你的光了。”
“徒弟孝敬師父難道不是應該的?師父喜歡的話,你今後的茶我都給你包了。”
“那得多少錢?不行不行。”
“師父,你徒弟我有錢。就這樣定了。有其他需要也跟我說,知道嗎?”
“你這丫頭,你師父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會照顧自己,哪需要你操心?你還是專心複習。”
“師父,我有靳逸幫忙,學習的事不是問題,你就不用擔心我了。”
掛了電話,周大夫這邊才想起剛剛怎麼不問問,那個送茶過來的人。
不知怎麼的,見到那人的第一眼,他的心跳不受控製的加速了。
不過想想,他都一把年紀了,怎麼還跟個毛頭小子一樣想這些事情。
感情對於他來說可有可無,不要也罷!
安伊伊不知道,她家師父第一次心動了,隻是缺了她這個見證人。
如果白天她在,一定會看出來。
二嬸那邊,聽說第二天夫妻二人就帶著禮物上門,拜見古初畔的養父養母。
原本二嬸還擔心自家小子不矜持,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怕是沒好臉色給他們。
卻沒想到對方並沒有把所有過錯推給兒子,說女兒說了,錯的是他們女兒。
二嬸夫妻“……”
然後就相談甚歡,當即定下了婚期,就在安家的幾個孩子高考結束後。
安伊伊一算,司碧陶月古初畔……好家夥,三對跟她有交集的新人同時結婚。
那等於她要送出去三份禮……
最近,因為他們幾個都要高考,安家院子格外安靜,連小奶糖它們都不來前院了。
似乎全家人都在為他們幾個高考讓開路。
大哥依然沒有回來。
更沒有消息。
不過,安伊伊不擔心,因為大哥若有什麼,靳逸這邊會第一時間知道。
沒有消息,那就是好消息。
二哥則是潛心在畫下一個係列的畫。
上次國展非常成功,受到了國外好幾家知名展館邀請。
但都被二哥一一拒絕了。
他說他現在切記浮躁,不然不利於他今後的創作之路。
安伊伊沒細想,反正她現在心裡隻有高考。
她想著要超過大哥當年,最好也超過靳逸當年。
不知道能不能實現。
但夢想總是要有的。
安伊伊這邊風平浪靜,但安氏總部那邊,第二天卻發生了一件事情。
安伊伊是事後才知道。
原來是高智帶著父母鬨到了酒店。
還要求要見到安青竹。
爸爸還沒回京市,見高智一家的就是媽媽。
不過,何香雲身旁有雲遲哥哥陪著,吃不了虧。
原來高家因為高露被判了刑,高家人事後想想得來鬨一鬨,能討要多少補償算多少。
理由是安氏不留情麵的辭退了高智,如今安伊伊又把他們女兒送進了監獄。
他們一雙兒女的前途沒了,安家人家大業大,該補償他們一些錢。
否則他們就天天來鬨,讓他們沒辦法做生意。
安伊伊聽了後,也為一個人能無恥到何種地步而歎為觀止。
最後的結果高家當然討不了好,彆說補償了,全家人都被以騷擾滋事為由受到兩周的刑拘……
不過,這事沒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