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安芳直接被喬青雲喊人丟出去。
“大伯……哦,現在該叫二叔了。你就這樣丟我的人,可問過我這個主人了?”
喬青雲這才仔細打量這個侄兒,多年不見,原先流鼻涕的光會哭的男孩子,如今長成了一匹桀驁不馴的野狼。
隻那麼一眼,他這個閱曆大半生的社會人都會心下一淩。
直覺告訴他,這就是一個瘋子。
果然是三房的人!
卻又遠遠超越三房那些。
三房的人雖然作天作地,自私自利心狠手辣,但那都是在可以控製範圍內。
但眼前這個侄兒那眼裡的邪笑,卻讓他這個活了半輩子的人一個冷顫。
總覺得未來怕是不安寧了。
喬青雲正要開口,一旁的陶落芳先來了口。
“既然是你的人,就該管好。
文修,他們到底是你的親爸親媽,這樣一個特殊日子,卻有人來鬨,不該丟出去嗎?”
喬文修忽然卡頓了。
就挺煩躁的。
吊唁落幕,跟著火化落葬,夫妻二人葬在了南山公墓,又花了一天時間。
下山時,何香雲暈車,中途車一停,她就下車扶住一棵青鬆吐得一塌糊塗。
安伊伊看著也難受,上山的時候讓何香雲吃了暈車藥,下車的時候忘記了。
安青竹推女兒,“你先上車跟哥哥待著,你媽這裡有我。”
“怎麼樣,媳婦?好點沒有?”安青竹蹲下身,扶住了妻子的肩膀。
“水”
安青竹趕忙回車上要來了一瓶水,擰開遞給媳婦。
“好了,你們先走,我會帶你們媽回來。”
自己爸都這樣說了,幾個哥哥姐姐便也讓司機開車。
車子沒開車多遠,吳叔就注意到了問題。
“大少爺,後麵有一輛黑色的奧迪在跟著我們。”
安庭扭轉身子朝後看,卻是看到那輛車子突然加速……
安庭大驚,“吳叔,最大速度甩開他。”
如果他沒猜錯,應該就是他那個瘋子堂弟了。
小一個月也是小。
後麵的車子撲了空,司機誠惶誠恐。
“少爺,被他們發現了。”
“蠢貨,讓你撞個車都撞不來,路邊靠停。”
而前邊的商務車,安庭想了下,也立即跟吳叔換了位置。
係好安全帶,安庭囑咐幾個弟弟妹妹們,“檢查好你們的安全帶,從現在開始,給我扶穩了。”
接下來的時間,車子就像是演某國際大片一樣,兩倆車子你追我趕,在這郊外的路上演繹馬路驚魂。
最終,誰也沒討到誰的便宜。
雙方的車子都有撞痕,好在車上的人都有驚無險。
經過這一係列的陸地翻浪,安伊伊一下車就吐得昏天暗地。
安南心疼的守在一旁,一雙黑眸也在攪動風雲。
既然那個瘋子選擇不顧人命的宣戰,那他也沒必要顧忌。
莫非等著讓他虐?
不可能的!
淩晨,一個黑影掠過古道巷子,而他不知道的是,他身後還跟著一個人影。
隻是他一心想著等會兒的事,而忽略了不遠不近跟著他的人。
郊外的一處占地寬廣的新彆墅裡,俊逸邪肆的男人坐在太師椅上。
雙腿卻是隨意的搭在麵前的茶幾上。
在他的右手邊,正站著一個身形偏瘦,但身姿俊挺的男人。
“少主,你真要跟安家人作對?”
喬修文挑眉,倪了眼聞天。
“你有話要說?”
聞天想了下,大膽的開口。
“少爺,恕我直言,三房雖然是你的父母親人,但他們壓根不敢人事,這是其一。
其二,雖然你是他們的兒子,但這些年,你經曆過那麼多生死,他們何曾在意過?
他們永遠在意的也隻是少主你能給他們帶來多大榮耀。
說白了就是出去長臉炫耀的資本,他們何時真心關心過少主?”
喬修文氣笑,“聞天,長本事了!”
“屬下不敢!”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竟然敢質疑起我的決定了!”
聞天臉色僵硬,他是知道這個人的瘋批的。
今晚怕就是他的末日了。
但既然說出來了,那他就想到了後果。
何不一次性說完?
“少主,我知道你最在意的是喬文瑤,可你為了她跟安家人作對,是非常不明智的。
恕我直言,文瑤小姐她不配!”
“啪!”有茶杯落地碎裂的聲音。
“滾!”
聞天“……”竟然不殺他啊,那趕緊跑吧。
聞天麻溜的離開,本來想離開的,但想想自己也沒去處。
這些年跟著少主,仿佛他是他的主心骨一樣。
他不敢想沒有他的日子。
最終,聞天拐了個彎,還是回自己的住處。
喬文修看著監控裡的一切,那股氣總算稍微好點了。
“扣扣扣……少主,你在嗎?”
喬文修非常煩躁的捏了捏眉心,他最討厭不識趣的女人了。
“進來!”
安芳聽到聲音,旋即開門進來。
“有事?”
“少主,我見少主今晚沒吃多少,想著少主現在該餓了,便自作主張的給少主熬了些粥,少主要不要嘗嘗?”
喬文修嗅了嗅,的確勾人。
“拿來。”
安芳趕緊呈上,是個精致的小陶罐。
又遞給他一把小勺。
喬文修要伸勺子時,突然停住問“你不會是在裡邊下了毒吧?”
安芳立馬笑著搖頭,“怎麼可能?如若少主不信,我可以先吃一口給你看。”
喬文修乾脆把勺子遞給安芳,安芳當著喬文修的麵吃了一口。
“少主,你看,我吃了,沒事的。”
安芳又把勺子遞還喬文修時,喬文修卻是接過來直接丟進了垃圾桶裡。
“嗤!安芳,彆忘記自己的身份,你打的什麼注意,我心裡清楚。
滾吧,沒事你最好彆來我眼前晃。”
安芳掃了眼他腰間鼓鼓的東西,果斷離開。
看來勾引喬文修的路走不通啊!
安芳瞧瞧自己身上被她拉得很低的抹胸裙。
剛剛她看得清楚,在那個人眼裡,她跟一個稻草人沒什麼兩樣。
這樣的人,她還是彆白費力氣了。
此時碧水山莊外,穿了一身夜行衣的安南正準備朝裡邊丟罐子。
突然有人從後門直接阻止了他。
白嫩的小手,熟悉的氣息,讓安南手一僵。
一個不穩,一個罐子掉到山莊內。
兄妹兩臉色一驚,“撤!”
二人以最快的速度閃開十多米。
如果安伊伊沒猜錯,她三哥剛才掉下去的罐子裡,應該是他自己秘密研製的生化武器。
“三哥,戴上。”安伊伊把準備好的口罩讓安南戴上。
罐子掉下去就碎了,他們不可能去撿。
現在的問題就是那武器是幾級的。
“三哥?”
“放心,沒多少威懾力,也波及不到不相乾的地方。”
要不是他不小心那成了等級都不算的殘次品,喬修文也沒這麼好命。
安伊伊很是複雜,也不知道該慶幸還是彆的。
“三哥,這次你衝動了。”可不能為了個不知所謂的人,毀了自己。
這是她絕對不答應的事。
“嗯,我錯了!”妹妹凶萌凶萌的時候,最好就是立馬繳械投降就對了。
“三哥若是再做這種事,我保證不再理三哥了。”
這個懲罰實在是他不能承受之重。
安南慌了。
“妹妹,我不會了。我發誓!”
安伊伊“……”投降這麼快倒是讓她懷疑了。
“是真的!”
“好吧,我暫時信你這次。”
安南汗大意了!他該做得更隱秘的。
陶月這邊,每天出門就能看到紀斯文站她家對門。
隻要看到她出來就會跟著。
陶月挺煩的,提步子走了過去。
“紀斯文,你到底要做什麼?信不信我報警了?”
紀斯文一臉沉痛,“陶月,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十年夫妻,你就像這樣狠心把我抬腳踹了?”
陶月聽著這不要臉言論,當即氣笑。
“紀斯文,是你出軌在先,養小三小四在後。哦!連兒子都有兩個了。再長幾年都可以來繼承你的家業了。
這樣,你還來指責我,誰給你的臉?”
紀斯文臉色難看,“陶月,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不能容人的女人。
男人哪個不偷腥?我不過是犯了天底下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你有必要像這樣糾著不放?
再說,我出去找人還不是因為你?
你不能生育,我總得想辦法要孩子,將來我們老了也有人養老。
難道你想彆人笑話我們?”
陶月一張臉複雜急了,她現在隻有一個想法當年她果然是瞎了眼了。
就這樣一個廢物渣男,她乾嘛會看上啊!
不想廢話,陶月直接叫來保鏢。
保鏢攔住紀斯文,眼睜睜看著陶月坐上車揚長而去。
避暑山莊
一個俊美的男人正坐在辦公椅上辦公。
而剛進來的保鏢躬身打了招呼後,開口報告老板想知道的事情。
“老板,剛剛小七那邊傳來信息,紀斯文又去糾纏少夫人了,還說了很多不要臉的話惡心少夫人。”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忽然停住,抬眸危險的吩咐“既然他嫌自己倒的不夠徹底,那你就去幫幫忙,務必讓他再也沒機會騷擾我夫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