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北“……我說靳逸,你這樣對待你未來的小舅子,真的好?”
“對於一個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小舅子,要了何用?”
這話不明就裡的人聽著無情,但安北卻是聽得麵紅耳赤。
靳逸這是氣他保護不了妹妹呢!
也是,如果那晚邱疏不出現,那些個人就要用他為餌,引妹妹前去……
想起那些人的目的,安北想起來就後怕。
好吧!簡直羞愧難當。
“四哥,邱疏好些沒有?”
提起邱疏,安北一張俊臉就爬上可疑的紅。
“好,好點了。”
安伊伊和靳逸相視一笑有情況啊!
“走,我去看看她。”
安伊伊進去,靳逸就提步子去了後院看風。
安伊伊進去時,邱疏正坐在床上有滋有味的看著電視呢。
看那氣色,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什麼都沒發生過呢。
“伊伊,你來啦?”
“看來恢複的不錯。讓我看看。”安伊伊站過去幫她檢查傷口,末了又給她把了脈。
“恢複得不錯,這傷口愈合的也很好,按照這種情況,一周後你身上的傷口就會完全掉了,到時候我給你一種疤痕膏,保證什麼痕跡都沒有。”
“真的?”
看邱疏喜悅的表情,安伊伊暗自感歎愛美果然是女人的天性!
“當然是真的。”
“我信你,你看我原本那麼深的傷口,如今才過去兩天就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老天,這是我已經從來不敢想的事。”
“你以前經常受傷?”
“也不是了。”邱疏也不知道如何說了。
她是孤女,父母早年離開了她,雖然還有二叔,但二叔一心隻想謀奪父母留給她的遺產。
她記得,父母在世時,二叔就是專門吸父親血的螞蟥。
狗屁不通的他還進了父親和母親一手創立的公司。
整日正事不做,就知道拉幫結派讓一幫人跟在後麵狗腿他,以享受那莫名的優越感。
父母走後,那個時候她還小,雖然知道公司要發展,二叔這條蛀蟲必須除去。
但她根本沒那個能力。
但自從五年前她掌握了公司實權後,二叔就忌憚她的存在,明麵上雖然不搞事。
但也是那個時候起,她平均每個月都要遭受一次追殺。
雖然她篤定就是二叔要對她謀財害命,但她根本沒有證據。
去警局報警了八次都無結果,公安看到她都頭疼。
而前晚則是她遭受滑鐵盧最厲害的一晚。
要不是有小神醫給她醫治,她的命可能就交代在那了。
所以,眼前的人就是她的救命恩人。
而她也算救了安北,所以,這關係就有些複雜了。
“對了,我給你帶了一堆補品過來,等會兒我會交代我四哥如何給你吃。”
邱疏看著地上十多個袋子,心裡熱熱的。
感覺久違了的親情又回來了。
“小神醫,以後你就是我親妹妹。”
安伊伊“……”想起四哥可疑的臉紅,安伊伊立馬嗅出了八卦的味道。
不過,她又想到苗歡。
苗歡肯定是喜歡四哥的,她看四哥的眼神十年如一日的灼熱。
但二人定沒定下安伊伊就不知道了。
不行,安伊伊準備晚上就打電話給苗歡,讓她如果還想要人的話速速來京。
看了邱疏,安伊伊又去看了風。
風傷的重,如今才能杵著拐杖自己在後院走走。
“風,給你帶了些補品,記得吃。”
風感動不已,看看,伊伊小姐都記得給他來電實質性關懷。
就少爺甩著手來。
靳逸懶得管風的眼神。
“好好養病,彆廢了。”
風有些一言難儘對他說點好話會死啊?
風現在覺得,世上隻有伊伊好了,前主子就是一黑心肝的。
說話間,師父也回來了,手裡還拎著一籃子菜。
有肉有豆腐有蔬菜。
不用想也是為病人特地準備的,如果是師父一個人的話,可以天天吃麵條。
“師父,給我。”安伊伊立馬接了過去,徑自朝廚房跟去。
靳逸也要跟過去,被安伊伊阻止了,“你陪師父下下棋。”
因著家裡有兩個病號,安伊伊做的菜都沒有放辣椒醬油之類。
基本上都是清淡味美型。
熬成奶白色的雞湯、魚湯,再是弄了一桌的可口小菜,兼顧了所有人的口味。
吃完飯,院子的大門被人搖響了。
引大門沉重,敲的話手敲疼了也不見得坐屋子裡的人能聽到,但搖就不一樣了。
就算坐在後院都能聽到。
安伊伊沒讓師父去開,憑著自己腿腳快,最先一個跑去開門。
這一開,就見門口花嬸牽著李小妮過來了,另外一隻手還挎著一個籃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