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疑,在這個夏天,晏子遇火了。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
這天,安伊伊才掛了靳逸的電話,就接到邱疏的電話。
安伊伊有些意外,實在是這個存儲進來的電話,它一直沒有啟動過。
突然打了過來,安伊伊以為出了什麼事,連忙接了起來。
不想邱疏說的卻是關於師父的事。
師父怎麼了?
等聽完邱疏的話,安伊伊連忙拿上包就出門。
吳叔今日出去給眠姨辦事了,安伊伊就出門打車,偏偏越急越打不到車。
正急著,一輛車靠邊停了,然後一張有些蒼白的臉從車窗探了出來。
“伊伊同學,你是要打車嗎?”
安伊伊一看,原來是他們三班的男版林黛玉,想起司謹言拜托她幫看病的事。
便詢問起來。
“是要打車。對了,我給你的藥還有嗎?”
司貝西“伊伊,我正要跟你講呢,就今晚最後一次了。”
安伊伊想著既然碰見了,那就幫他把把脈。
正好司貝西邀請她上車,安伊伊也就沒推辭。
上了車,前邊的司機非常友好的跟安伊伊打招呼。
“伊伊同學,我們二少爺的病就麻煩你了。”
安伊伊笑著搖頭,“不麻煩,我們是同學,同學之間能幫則幫。”
秦叔很欣慰,二少爺的眼光真好,喜歡的同學竟是這麼通達之人。
“你把手伸出來我給你看看。”坐穩後,安伊伊就開口。
司貝西因為體寒,大夏天穿的也多,甚至連手都揣兜裡。
聽了安伊伊的話,司貝西連忙伸出了手,同時手裡舉了一根棒棒糖。
“伊伊,送給你,謝謝你幫我治病。”
安伊伊沒客氣,接過來直接就剝了紙叼在嘴裡。
司貝西見狀,笑得明眸皓齒的,連小虎牙都露了出來。
前方的秦叔再次感慨伊伊同學果然與眾不同,二少爺在彆人麵前可不會這樣笑,若不是從小看著他長大,他都要以為少爺換了一個人了。
“不錯,你留個地址給我,今晚我會把你的藥煉製成藥丸,明天給你送過去。
今天我還有事,暫時做不了。對了,麻煩秦叔就在路邊停一下,我得下車坐公交去。”
司貝西很舍不得安伊伊,但聽說她還有事,便也不悠著,但堅持要把她送到目的地。
靜水月色,安伊伊搖了搖門,很快就有人來開了。
不過不是師父,是杵著拐杖的風。
“我師父呢?”
風有些一言難儘的朝窗台上放著一盆君子蘭的房間抬了抬。
安伊伊快步朝那間房走過去,風也跟隨其後。
門沒關,從外麵就能看到床上躺著一個人。
這想必就是那位姑娘了。
師父呢?
安伊伊四處看,但師父顯然沒在房間。
風也覺得奇怪,剛剛周大夫明明說他去跟那個姑娘再談談。
怎麼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見了呢?
安伊伊走了進去,看清了床上人的樣子。
很年輕,不超過二十歲的樣子,模樣很好,算得上萬裡挑一的那種。
隻是此刻臉色蒼白,看上去有些嬌弱。
突然,原本閉著眼的女子睜開了眼睛。
就這樣猝不及防的視線相撞。
女子警惕發問,“你是誰?”
安伊伊涼涼的挑眉,“我是誰跟你有關係?”
女子被安伊伊這話一噎,心裡不爽及了。
而且,眼前的女孩比她年輕,比她好看,連她一個女人看到都暗自驚歎。
這天生就是勾男人心的妖精。
安伊伊掃她一眼,就知道這女人定然想些上不得台麵的事。
“起來,穿好衣服自己離開,要麼我報警?你二選一。”
女子沒想到安伊伊這麼剛,立馬就來氣了。
“你是什麼意思?你竟然趕我走?還有,報什麼警?我如今懷了周大夫的孩子,這裡是周大夫的家,我帶孩子住他家裡有錯?
倒是你一個不相乾的人該離開吧?”
“閉嘴!這裡是我伊伊的家,你有什麼資格攆她走。”
突然聽到帶著沉冷的聲音,女人立馬閉嘴,並換了一副模樣。
“周大夫,你回來啦?這位是?”
周大夫不理她,倒是笑著走向安伊伊,“怎麼跑過來了?也不多約同伴出去玩玩,等你收到錄取通知書,怕是沒時間。”
安伊伊沒理會這些事,直奔主題,“師父,既然她不走,那咱們報警吧。”
周大夫愕然了一瞬,老實說,他從來沒想過報警。
雖然這姑娘恩將仇報賴上了他,但他也不忍心把人趕出去,除非女孩子的家人來接她。
但他向來聽小徒弟的話。
“行,我聽你的。”
下地了的女孩不可思議的瞪周廣德,“周大夫,你,你不能報警,我懷的可是你的孩子。”
安伊伊之前就報的警,這會兒人家已經來到門口。
“請問是誰報的警?”
守在門口的風說是他報的,把事情大概說了下,就帶著警察進了這屋。
女人臉色更白了,甚至哆嗦起來。
“警察叔叔,就是這個女人自己跌倒在我師父的門前,我師父本是治病救人的大夫,看到她一個孕婦抱著肚子喊疼,就好心上前救治。
結果這女人乾脆裝暈,我師父就讓鄰居把她抬進屋裡為她救治。
我師父好心為她保住了孩子,她倒好,反過來咬我師父一口。
說肚子裡的孩子是我師父的。
警察叔叔,今天之前,我師父壓根不認識她,你們不信可以去查,問問隔壁鄰居們可有看到之前這個女人來找過我師父?”
因為巷子口就停了警車,早就在警察進來的時候,鄰居們就圍進來看熱鬨了。
聽到安伊伊的話,最後擠進來的花嬸連忙附和。
“沒有,我家就住在對麵,鄰裡平時有個風吹草動我們都知道。
我敢打包票,這個女人從來沒來過這裡。”
女人不死心,蒼白的臉上有顆顆淚珠無聲滾落,看得人心疼。
安伊伊挑眉原來是個茶藝大師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