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成了哥哥們的小福包!
第778章四個氣運之子一出,誰能跟他們搶人?
事實上,梁意雖然是神偷,但鄔大師的這幅傳世名作所在地也是銅牆鐵壁。
梁意得手費了好大功夫。
拉閘停電後,她雖然戴著夜視鏡,但中途被人打掉,最終跌跌撞撞出了那個龍潭虎穴,渾身是傷的她,在把懷裡的卷軸交到風駿哲手裡時,得到了這位竹馬的一個慰問親親。
瞬間覺得什麼都值得了。
回到柳溪橋11號,梁意打電話給吳成周求助後就倒頭睡了。
隻是迷迷糊糊醒來後,已經是第二天下午,而麵前是無數閃光燈對著她。
梁意嚇得一下子坐起身子。
“住手!彆拍!”就算她暫時不明狀況,也知道這些人對自己的不友好。
有人見她醒來,連忙上前把話筒遞過來。
“梁小姐,是你偷了鄔大師的傳世名作《烏衣巷過往》嗎?”
“梁小姐,你真是美院的學生嗎?”
“梁小姐,《烏衣巷過往》這畫對於鄔大師來說意義重大,鄔大師現在隻求梁小姐完好無損的歸還,並保證隻要在三日之內送還,大師絕不追究梁小姐你偷畫的事。否則梁小姐隻有等律師函了。”
她偷畫?
梁意被這事炸得腦袋有短暫的空白。
“不,那不是偷,我明明留了字條,借三天,三天後定當歸還。”
梁意這話一出,連她自己都捂住自己嘴巴。
這不是在媒體麵前親自承認是自己偷了鄔大師的畫嗎?
如果對方是尋常百姓,被偷了也就偷了,造不成這麼大的轟動,但對方是鄔大師就不一樣了。
國畫界跟曹軒曹大師齊名的人物,國畫雙雄,隨便跺跺腳都能在圈內抖三抖的人物。
偷他畫的人,注定落下一生黑點。
梁意也是意識到這一點,才變得驚慌失措的。
當然,她不是怕自己沒名聲,她最先擔心的是風駿哲。
那個美好的男子將來是要當國畫大師的,絕不能因她的事把人牽連其中。
絕對不能!
也因此,梁意漸漸冷靜下來。
但現場媒體人卻是嘩然。
也由不得她仔細盤算。
“梁小姐,這麼說你承認偷走了鄔大師的那幅名作?那請問你藏在哪?”
梁意半張著嘴,她當然知道藏哪,但肯定不會講。
她現在隻想趕緊找個地方打電話給風駿哲,讓他把自己藏好。
“讓一讓,我去趟洗手間。”
“梁小姐,請先回答我們的話。”
“讓一讓,讓一讓。柳溪橋派出所辦案。梁小姐,你涉嫌一樁名畫盜竊案,請跟我們走一趟。”
在梁意還沒回過神來時,她的皓腕上已經被扣上了冰涼的手銬。“不,你們不能抓我。不是說問話嗎?放開我。”
“梁小姐,這是規矩,而且你剛剛也親自當著眾人的麵承認了。
放心,我們隻是問話,如果證實梁小姐跟這樁盜竊案無關,定當會還梁小姐清白。”
還什麼?她還有清白嗎?
衛生間也忘記上了,一路朝外麵的警車走,一邊的擠著問她問題的話筒。
“梁小姐,聽你在大學的同學說,你有一個美院的男朋友,那個男朋友最近還去見過安大師,意在爭取被安大師收為徒。
但梁小姐,也有跟你親密的同學爆料,說梁小姐你腳踩兩條船,一邊和男友恩愛,一邊在外麵當人小三,破壞人家庭。
梁小姐,請問真有這回事嗎?”
梁意腳步沉重,臉色慘白,正要回話時,突然一些不明物體朝她飛來。
下一秒,梁意聞到了臭臭的雞蛋味兒,那黑液從她的頭頂淋下,絲絲沾到了她的臉上,還有菜葉子……
嘔……
有人當場繃不住。
“梁意,前幾天我才警告過你,沒想到你這麼沒臉沒皮。又來勾引我男人。
這處院落還是我娘家給我的私產,你怎麼好意思住在裡邊?
梁意,虧你還是大學生,你這是給大學生丟臉,給你們學校蒙羞。
好好的人不做,非要來搶彆人的男人,破壞彆人的家庭。
說吧,你肚子裡的孩子是否準備生下來?”
有人當場認出這是吳夫人,某大廠長夫人。
一時間,大家都知道了這位女大學生不但偷畫還偷人。
雖然偷人不受法律製裁,但曝光後的殺傷力一點不輸偷畫。
這不,事情一下子傳到了幾大高校耳裡。
甚至在以勢不可擋的速度往外蔓延。
梁意這兩個字也迅速被人記住。
隻是提到這兩個字,人們眼裡多是鄙夷。
有了梁意的社會關係網,警察這邊順藤摸瓜,在美院附近的一家臨時工作室內,尋到了納福傳世名作。
媒體邀請鄔大師前來認領。
在媒體浩浩蕩蕩的陪同下,鄔大師見到了他的心頭作。
當場認定就是他失竊的那一幅,鄔老當即失聲痛哭,那就跟自己孩子丟了後找回,失而複得的喜極而泣。
而一直被警察控製住的風駿哲,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被牽扯其中。
他暗自恨梁意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隻差一天,他就能悟出畫中真諦,創造出一幅高質量的畫作給安大師過目,到時候他就能一步登天成為安大師的得意弟子。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朝反方向發展。
但出乎意料的是,鄔大師突然撤訴,宣布不追究梁意的偷竊行為。
眾人迷惑不該懲罰嗎?不然其他人也效仿梁意,那會給很多人財產造成損失不說,也會給社會公職部門造成麻煩。
可鄔大師心意已決,而他本人也有這種撤訴的權利。
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
但正因為法律這邊熄火了,才導致媒體那邊喧囂塵上。
媒體以及大眾出現了兩個派彆。
挺鄔大師一派,以及反對鄔大師一派。
有了兩派之爭,喔豁!人間好一片熱鬨啊!
經過他們的熱吵,梁意的道德敗壞行為不檢點,以及風駿哲有可能唆使梁意去偷的事,也被拿出來討論。
總之就是。
鄔大師抽身出去後,梁意越發難於抽身,甚至把風駿哲拉進旋渦,接著還把第四方吳成周也拉了進來。
媒體以及大眾瞬時把火力都集中到這三人身上,家門口單位門口必然有大批媒體蹲守,出門必然有臭雞蛋爛菜葉招呼。
三日之期到,風駿哲不但拿不出得意作品,還被媒體纏上這麼一樁上不得台麵的醜事上。
風駿哲企圖聯係安大師解釋緣由,隻是被安大師一句話給打落塵埃。
“你以為我會收一個汙點藝術生?同學,這輩子你都怕是難以翻身了。”
最後一句話,徹底把風駿哲推下深淵。
他堅持已久的繪畫夢想,在這一刻凋零得七零八落。
他覺得這一切都是梁意造成的。
若不是她露了蛛絲馬跡,三天時間對方根本找不到她,更不會尋到他這裡,那一切事情依然照著他意料的發展。
若不是梁意偷完畫還不忘去跟那個男人幽會,放鬆警惕,又怎麼會讓媒體把她堵在了床上?
在風駿哲這裡,一切錯處都是梁意。
而梁意這邊,一心想著的是風駿哲,她自責不已,是她拖累了他。
一個滔天恨意,一個全心自責,就是這麼兩個人,同時約見對方。
海濱大橋上
他們來京市第一次私下約見的地方,也是他們確定關係的地方。
“梁意,你是故意的吧?”
梁意錯愕,她意識到不對。
她愛了許久的男生,突然陌生,一臉殺氣對她。
梁意下意識的後退,這樣的風駿哲她從未見過。
“彆,你彆過來。風駿哲,你聽我說。我努力了,但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但你也彆把這事想得太糟糕,你放心,我會把吳成周哄回來,讓他給我很多很多的錢,到時候我把錢都給你。
你拿著錢去國外,國外從新來,憑你的才華,肯定能出人頭地的。”
彆說,有那麼一瞬,風駿哲心動了。
國內的畫畫界他肯定是待不下去了。
但國外就不同了。
他們根本不知道他這號人物。
但下一刻,梁意的電話響了,也不知道是太過慌亂還是什麼,她觸碰到了免提鍵。
對方的聲音傳了過來。
“梁意,這下子你滿意了,你害老子丟了工作,還被審查,老子的臉都被你丟完丟乾淨了。就這樣,以後不準踏入柳溪橋半步,門鎖我已經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