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雖然心有怨氣,但她不急,更不會表現出來,她要的東西反正最終都會落入她的手掌心,就比如眼前的男人。
在男人有些不耐煩的時候,終於等到了他們。
“結婚是吧?先填表。”工作人員把表格遞過來。
一番流程過後,在工作人員核查完正好在結婚證上砸上公章時,一個聲音突然闖入。
“慢著!”
工作人員不解,抬頭看恰好是認識的人。
女人有那麼一瞬的不自在,畢竟當初退婚的是她,她也是迫於父母的壓力,當然,這一切的操作雖然都是父母,但她全程沉默也是一種同意是信號。
也因此,這幾年來,每每聽說男人的現狀,女人心裡總會不好受。
但要說見麵,她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了。
也從未想過要主動見麵的。
“你這是……”女人話出,男人卻像是沒看到她一樣,轉頭看領證的男女。
“小舅子?”
顯然,領證的男人是認識來人的。
而女人臉色已經唰的極速掉了血色。
“哥,你,你怎麼來了?”
“啪啪啪……”連續響徹的巴掌聲,聽得現場所有人懵了。
女人倒是沒多懵,畢竟當哥哥出現的那一瞬間,她就料到了這一波,隻是還是沒想到這個男人這麼不留情麵。
她憤怒了,歇斯底裡的吼。
“鐘擇友,我也是你妹妹。她已經死了,姐夫一天隻忙著需要照顧,兩個孩子更需要照顧。你以為我願意?還不是想著要是姐夫娶了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兩個孩子會受到不公,你以為我願意啊!”
“啪啪啪!”
現場人員總算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非常不讚同的瞪鐘擇友。
“同誌,這就是你不對了。妹妹這麼好,怎麼能打妹妹呢?”
“對啊!妹妹還不是為了兩個孩子,怎麼能打妹妹?”
“同誌,都說男人不打女人,更何況還是妹妹,你有些渣啊!”
輿論瞬間靠向了鐘擇美,內心伸長脖子以為自己有天鵝頸,表麵卻是眼淚婆娑惹人憐。
一向直男的吳廠長也不高興了,把女人護在懷裡。
“小舅子,我是真心喜歡擇美,想要娶她為妻,你不送祝福就算了,你也不該打人是吧。
如果你再蠻橫無理,我就不會顧忌親情報警了啊!”
舅舅不為所動,甚至嗤笑出聲,正在所有人以為這人無可救藥時。
一個清脆的聲音響徹大廳,也讓男人懷裡的女人狠狠一抖。
“爸!”
“爸!”
吳廠長突然看到兩個孩子,高興得什麼都顧不上了。
“夢夢,夢城,你,你們都去哪裡了?知道爸爸有多擔心你們?”
不錯,倆兄妹原本被舅舅安排在門外,但他們實在聽不下去了。
他們不容許這些人汙蔑自己舅舅,這才不管不顧闖了進來。
吳廠長淚水縱橫,張開雙手就要跟孩子來個世紀大擁抱。
可迎來的卻是兩個孩子退後一步,拒絕的不要太明顯。
“怎麼了?夢夢夢城?”
夢城“爸,你真的在乎我們嗎?”
吳廠長被噎,倒不是他真不在乎,實在是不想自己兒子對自己懷疑。
“我當然在乎。”
“嗬!”
吳廠長被兒子這聲冷笑笑得毛骨悚然。
“兒子……”
再次被兒子拒碰的手無處安放。
“爸應該知道這幾天的新聞,天使孤兒院知道不?”
吳廠長蹙眉,總覺得兒子不會無的放矢。
“知道我跟妹妹從哪裡出來的嗎?就是這個藏了人間罪惡的天使孤兒院。”
吳廠長高大的身軀一震,不可思議的盯著一雙兒女。
“怎麼會?”
“怎麼不會?你現在是不是震驚之餘慶幸我跟妹妹都安然無恙?錯!我們一點都不好,妹妹的一顆腎被強行摘了,知道天使事情爆發之時,妹妹在哪嗎?手術台。他們正要摘走妹妹的心臟,好換給另外一個外麵有錢的小孩。”
“怎麼會?”吳成周臉色慘白,腳步踉蹌,他不信。
哥哥掀開妹妹衣服一角,露出猙獰傷疤之一角,是個人都知道那是手術刀留下的痕跡。
吳廠長高大的身軀,瞬間彎得跟個垂暮老頭。
可痛苦還在繼續。
“知道妹妹是怎麼丟的嗎?”
說到關鍵處了,一直不說話的鐘擇美立刻跳出來。
隻是已經有人攔住了她。
“不,不是,姐夫,你不要聽他胡說?”
“聽我胡說?我不是你親侄兒嗎?為何你怕我胡說?還是說心虛了,終於知道怕了?”
“怎麼會?”
“爸,妹妹之所以丟,是因為這個女人,她才不是我小姨,她一心要嫁給你,可又不甘心當後媽,乾脆就想一並解決我跟妹妹。於是就哄騙妹妹去買糖,可那賣糖的貨郎早就跟她坑壑一氣,妹妹被壞人抱走,進的就是天使孤兒院。”
“怎麼樣?”男人一下子像是老了十歲一樣,自言自語的重複這三字。
哥哥繼續冷笑。
“怎麼就不會了?要不是我無意中聽到她跟閨蜜打電話,我也不知道她如此惡毒。可爸,這麼惡毒的她,你竟然要跟她結婚?”
“不,我錯了!爸不結。”
“哦!無所謂了!我就是來告訴你真相的,順便告訴你。
以後我們要跟舅舅生活,因為這個世上,舅舅才是永遠不會傷害我們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