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你們剛剛說要把我攆出去。快些來攆,我等你們攆。”說完,安伊伊乾脆找了個勉強能坐的地方翹起二郎腿。
一副大爺的模樣。
是個人也看出是個刺頭,讓人如何攆。
回過神來的唐雙雙先沉不住氣了。
“聽到沒有,快,表哥,趕緊把她給我攆出去。”
安陌臉色黑沉,一副風雨欲來的樣子。
其他人也感受到了這兄妹二人身上的不同尋常,唯有唐雙雙在這裡叫囂。
“怎麼了怎麼了?”此時,亭子外麵又有人進來。
哈!總算來了個熟悉的人了。
安陌轉身對上那來人。
“唐嬸這日子過的逍遙啊!若是我們兄妹今日不來,我還不知道我家這院子易主了呢?”
最怕空氣瞬間安靜……
隻聽“噗通”一聲,才邁進亭子的唐嬸子不知是腿腳的問題,還是本身就想下跪,還不偏不倚的朝安陌的方向。
“二,二少爺,伊伊小姐,我不知道你們回來了,我,我這就收拾……”
這跟有人朝湖裡投下一枚炸彈一樣,亭子裡其他人臉色變幻莫測,尤其之前還吵嚷著要把安伊伊攆出去的唐雙雙和盧蓉蓉。
這些人怎麼也沒想到,人家房主回來了。
倒是他們一幫人,才是真真正正的闖入者。
但能夠做出這種近乎鳩占鵲巢的人,三觀本也就不會正。
“抱歉抱歉,不過你們也用不著這麼生氣。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我們一家人隨我姑姑住進來,又不會少什麼東西。還能增加點人氣。”
“閉嘴!”唐嬸子氣得要命,她真想堵住這個侄兒的嘴,平時看著機靈,此時卻沒有眼力勁兒。
這樣不就等於不打自招嗎?
本來她還準備謊稱女兒生日,這才邀請哥哥們玩得好的朋友們過來做客。
想著東家也是好說話之人,絕對不會難為她,這種事也就揭過去了。
偏偏這個不成器的侄兒當著人的麵說了出來。
“不是,二少爺,你聽我說,事情不像是他說的那樣。”
安陌此時已經沒耐心了。
“像不像的我說了不算,還是找警察吧,算算時間也該到了。”
此時亭子裡的人一聽,都臉色大變,有的在找空隙想逃跑。
但安陌的布局,怎麼可能讓人逃脫。
謝良策,明城市警局副局,安陌的高中同學。
從前就跟安陌最要好,這些年聯係也未斷。
接到安陌的電話,都不用安陌說什麼,人家就一句話包他身上。
這不,安陌位置都未動一下,從南側跳出去準備逃跑的幾個青年,已經被謝良策帶來的人摁住。
唐嬸子臉色大變,連忙朝安陌磕頭。
“二少爺,你行行好,彆抓他們,都是些不懂事的孩子,你大人大量彆跟他們計較。”
安陌都要被氣笑了。
“年齡比我妹大的孩子?唐嬸子,虧你好意思說這話。還有,你跟我磕頭做什麼?我把話擺這人,你今日就是把腦袋磕破在這兒,今日這個事也沒商量。
想要道德綁架我?
嗬嗬!你怕是不了解我。
你怎麼不說剛剛我跟我妹妹回家來,卻被你女兒叫囂著要趕出去,趕不出去就要讓你的幾個侄兒丟出去,而你的幾個侄兒也不覺得哪裡不對,沒一個出聲阻止。
唐嬸子,讓我猜猜,是不是我家搬去京城,你就覺得沒人盯著你,你就把女兒接進來住不說,還把沒有住處的大哥大嫂一家也接進來住?讓我算算總共幾口人。你家四口,譚家五口,再加一個譚弘方的小三女朋友,在我家住的人至少十個人。”
唐嬸子心虛的眼神躲閃,看到這兒,安陌就知道他猜對了。
“你最好祈禱動的不是我妹的房間,否則你就等著吧。”
唐嬸子一下子跌坐地上,顯然已經沒了章法,而唐嬸子的男人唐叔也從外麵回來了。
當時請夫妻二人進來,是因為唐叔從前是個花匠,這裡院子大,種了許多花草綠植。
可安陌見到這人後,直覺這人就是個遊手好閒的,怕是花匠什麼的名頭也是欺世盜名。
謝良策雷厲風行,一番查下來,的確如同安陌猜的那樣,兩家人鳩占鵲巢。
好在兩家人住的是新建的洋樓,畢竟那裡是看上去就非常高端大氣上檔次,當時修建小洋樓就是一棟做綜合樓,一棟做娛樂室,一棟專做客房。
譚家唐家住的就是客房那一棟。
雖然裡邊的東西都價值不菲,但好在沒有汙染到他們兄妹住的古樓。
兄妹二人也去檢查了一遍,還好當時大哥把他們一家住的樓給鎖了。
這才幸免於難。
但即便這樣,破壞力也非常驚人。
倉庫裡他們家儲存的堅果糧食,如今所剩無幾,還有一些儲藏室彆人送的幾車禮物,都不見蹤影。
不問就拿視為偷。
最後兩家人被訴盜竊罪,唐嬸子夫妻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求安陌放了他們。
安陌講放了也可以,但得要四十萬的賠償款。
唐嬸子一下子就懵了,彆說四十萬了,就是四萬塊他們兩家也拿不出來。
但事情不能這樣僵著,安陌給唐嬸子指出一條明路。
唐嬸子夫妻跟譚家商量後,隔日送了四萬塊來。
揚言這是他們能拿出來的極限。
安陌仁慈的放了人。
經過這事,唐嬸子夫妻肯定不能再留,安陌麻溜的把人辭退。
遠在京市的何香雲聽說這糟心事後,後悔當時沒把人查一查。
因為一時尋不到人打理,安陌打電話給安嵐。
安嵐聽說侄兒侄女來明城,直接丟下手裡的工作跑過來。
再是聽了唐嬸子那糟心事後,也非常後悔自己平時隻顧著工作,也沒抽時間過來看看,不然何至於在大哥家的大院子裡養“老鼠”?
看到亭子裡的厚厚一層瓜果皮後,安嵐氣得跺腳,越發後悔了。
安陌從明城的安家酒店火速調了十名工作人員過來,把那棟洋樓裡所有被用過的東西都統一收拾出來,全部燒了,又讓人整個園子打掃乾淨再是統一消毒。
經過這一出,兄妹二人也不想在梧桐街住了。
乾脆去了附近的一家看上去還算不錯的酒店。
安嵐氣笑,自家的酒店不去,偏要給彆家酒店送錢。
住到第二天時,靳逸也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