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伊伊不在意的擺手,“哥,在渣男賤女麵前,文明就是浪費表情。”
安南不再說話,但嘴角的笑意卻是越來越遮不住。
奇怪,看其他人這樣會臉紅,為何看這對渣渣吻一起沒那種浪漫感覺?
“那女孩子還沒喬淺堂姐大吧?虧二叔做得出來。你說,要是陶落雪知道了會怎麼樣?會不會氣得吐血?”
這麼想著,安伊伊果斷拿出相機來調好鏡頭給對麵來了個特寫。
還好還好啊,大嫂那個追星的今晚帶了相機,剛剛大哥走時也忘記從包裡拿出給他們了。
不過正好,她用上了。
各個角度的抓拍了些,安伊伊笑了。
陶落雪,你等著。
話說,喬青雲都出來偷腥了,他跟那個小三矢誌不渝的愛情怕也是觸礁了。
能不觸礁麼?
陶落雪的大兒子原本是在鄉下生活的,不出意外這輩子他都是鄉下農民。
不過,在自己媽成功嫁給有錢的城裡人後,鐘立濤便琢磨著怎麼拖家帶口進城,這個年頭,進城還是許多人的夢想,鐘離濤也不例外。
他火速打電話給自己媽問好,以表孝道,順便再訴下苦,說農村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實在太苦了,他苦不要緊,可兩個孩子要是在鄉下這種不發達的教育水平下,怕是要毀。
陶落雪一聽,心疼了,立馬給鐘離濤規劃好,讓鐘離濤趕緊來城裡,她會讓人去火車站接他們。
就這樣,老大鐘離濤從農民一躍成了城裡人。
但這個人在農村是老實巴交的農民,一到城裡這五光十色的世界,立馬就把持不住自己,嫌棄自己媳婦太土了,火速跟鄰居家的保姆勾搭上。
鄰居發現保姆懷孕後,立馬辭退了保姆,保姆就哭著來找鐘離濤負責。
這下子事情鬨大了,街坊都知道喬青雲的繼子才來城裡沒幾天就勾引隔壁人家的保姆。
這人品啊,讓人直搖頭,雖然這事情是鐘離濤自己做的,但賬嘛,大家都算到了喬青雲頭上,畢竟這個可是有前科的。
但礙於喬青雲如今的地位,大家也不會真說什麼,但這個名聲就跟一根卡喉嚨裡的刺,讓人格外難受。
保姆事情鬨開了後,喬青雲給了一大筆足夠保姆生活一輩子的錢,這才同意打掉並不再上門騷擾。
偏偏這個鐘離濤三天兩頭的惹事,賭博酗酒為女人大打出手,行為越來越離譜,他這個做繼父的就一直在他身後給他擦屁股。
老二鐘離塵同樣不省事,大學是喬青雲買了讓他去讀的,可這個人同樣鬨了幾回事,再就是老三鐘離芙,高中因為男女關係的事被開除,搞得喬青雲很沒臉。
而這個繼女這幾年也無所事事,遊手好閒的,除了老二進了他的公司要他帶外,其他的每天就是大把大把花著他的錢,好吃懶做的讓人生厭。
起初還好,後麵喬青雲也煩了,尤其那晚有老同學說見到繼女和名聲爛透了的萬興盛開房,這才讓他爆發,在陶落雪麵前第一次發了狠。
不過,陶落雪回哄,溫言軟語抹把淚哭訴一句,晚上又有意無意的釋放她的魅力,讓喬青雲再次淪陷。
不過,那日陶落雪生日,夫妻二人去了後,幾個兒女都不待見他,連同孫女外孫子,這讓喬青雲回去後再次反省自己。
發現自從娶了這個女人後,他的臉真是丟完丟乾淨,連生意上都一再不順。
而發覺這點後的喬青雲,有些後悔當初的選擇,學起年輕人去酒吧買醉,然後就遇上了在酒吧端盤子打工的女孩子孟瑤,孟瑤長的好看,還潔身自好,一下子就贏得了喬青雲的青睞。
二人火速交往起來。
轉眼到喬深帶女友回家見家長的日子。
喬沐和古初畔,以及喬淺和淩雲都齊齊過來,畢竟正好是周五晚上。
放假了,時間自由了。
倆家過來自然就是為了看喬深挑了個什麼樣的姑娘。
陶落芳和兒媳女兒準備了豐盛的晚餐,迎接對方的到來。
到了點後,喬深果然不負眾望,帶回一個高挑膚白貌美的姑娘。
陶落芳看人家這顏值,跟自家二兒子相得益彰,心想二人生下的孫子該是非常好看的,便也一下子喜歡上了。
女孩叫做時夏之,今年剛大學畢業,等於比喬深小幾歲。
時夏之待人接物禮貌又謙虛,很快贏得了其他姐妹的喜歡。
這頓飯,吃得賓主儘歡,等走的時候,時夏之已經收獲滿滿的禮物。
陶落芳更是給了一套價值不菲的翡翠首飾,以及一萬零一塊的紅包,寓意萬裡挑一。
用紅包表示她這個婆婆非常滿意她這個兒媳。
對於一個未出閣的女子,第一次見麵就獲得未來婆家如此一致的好評,可謂難得。
看著這樣的女孩,喬深該欣慰,但事情恰好相反。
今晚的喬深話少得厲害。
期間也不跟時夏之互動。
隻是一幫家人都沉浸在喜悅裡,沒有注意到他的不同罷。
直到從喬家出來,喬深把時夏之所接收的禮物統統放車上,卻把車門鎖死不讓時夏之上去。
“不是,喬深,你這是什麼意思?”
喬深冷笑“我以為時小姐懂?”
時夏之眼裡忽然閃過一抹可疑的光,也是這抹疑似心虛的光,讓喬深確定了自己的判斷。
時夏之訕笑,“深深,你這是什麼意思?怎麼變得怪怪的?哎喲,天冷的厲害,下起雪來了,你快讓我上去。”
喬深收起最後意思笑意,“深深也是你叫的?說吧,你是誰?你根本不是夏之。”
瞬間的揭開,讓女人錯不及防,驚恐的瞪大眼睛看喬深。
“你,你在說什麼?我的確聽不懂。”然後再次強調她冷,想上車坐。
但喬深郎心似鐵。
喬深就那樣靜靜的看著她,看得時夏之一臉不自在。
可她又怎麼會先自曝呢?她還是要臉的。
“我耐心有限,如果時小姐不說的話,前邊就是派出所,我倒是不介意親自把時小姐送過去,畢竟欺詐罪好像要判幾年的。”
時夏之急了,“深深,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還是深深你在跟我開玩笑?”
“一”
“二”
……
“彆,我說!我的確不是時夏之。”假時夏之妥協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