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
安南同樣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聞人鞋底。
仲校長還想來個左右對稱,手腕卻被安南捉住了。
雖然仲校長勇猛,但到底體力不如年輕小夥子,掙紮幾下都沒掙脫。
“你,你給我放開。我打你怎麼了?你就活該被打,誰叫你騙我女兒呢?”
安南大呼冤枉,雖然不愛說話,但想到以後未來可能還要繼續做鄰居,安南覺得有必要解釋清楚,自己可不想再被人用鞋底招呼。
“仲校長,有的事我想我必須說清楚。我沒談過什麼戀愛,一次都沒有,更不可能有妻子和孩子,之前在相親上見到的人,跟我半點關係沒有。”
仲校長顯然愣住了,仲初珍也好不到哪裡。
但本能的,二人都不太相信,不過,仲校長到底是一校之長,閱人無數,眼前的孩子說沒說謊,一目了然。
這根本不是一個屑於說謊的人。
他就納悶呢,明明看著麵相是個非常不錯的孩子,怎麼等女兒回去後卻說人家有妻兒了,當時他就覺得不可能,可女兒是自己生自己養大的,也不可能說謊。
如今看來,疑點重重。
“真的?”
“我沒必要騙你。你若不信可以去打聽。”
安南一副我真金不怕火煉的沉穩樣子,倒是讓仲校長信了。
仲初珍卻是抱著圍觀的態度,她覺得無風不起浪,哪有女孩子會這樣給自己扣帽子的。
隻能說仲初珍太相信某些女孩子的節操了。
誤會暫時解除,仲校長對安南這個鄰居熱絡起來。
“安南是吧?以後這房就是我女兒一個人住了,還麻煩能幫的多幫幫她,作為鄰居,本也應該互相幫忙不是?”
仲初珍目瞪口呆鞋底印都還在人臉上呢,你好意思說出這種話?
這也不能怪仲校長,誤會解除,仲校長看安南就越看越喜歡。
小夥子長的好是一個,這沉穩不焦躁浮誇淺薄的性子,實在招老一輩的人喜歡。
嫁女兒就是要找這樣的孩子,才不會有什麼花花心腸。
他看人嘛,一向很準的。
“爸!”仲初珍提醒自己父親。
可仲校長壓根聽不見,眼睛都黏在安南身上了。
安南有些後悔了,這突然的熟絡,讓他後悔解釋了,還不如讓人追著揍呢,反正他關起門來就是,再不然搬家就行。
有錢嘛,哪裡不是家?
不情不願的“嗯”了一聲,就要進門,突然想起什麼。
“你們不是要裝修?”
仲校長突然想到什麼,連連擺手,“放心,不裝不裝,都是之前裝好了的,之前她大姨家的孩子高考離學校近住了一段時間,如今人家早就上大學了,不需要住了,我前幾天收拾了一圈,女兒說想要單獨出來住,我今兒個就讓人幫忙搬東西過來。”
安南內心鬆了口氣不裝就好,他怕吵!那這個搬家就不一定要立馬實行了。
“噔噔蹬……”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幾人下意識的看過去。
然後……安南眼眸閃出危險的光。
而對方也在這一樓停下,原本在看門牌號,突然看到走廊裡的安南,女生立馬揚起了笑臉,提著裙擺往這邊衝來。
“安南,太好了!我還擔心找不到你,如今看來,我運氣真好!”
安南冷了臉“找我做什麼?我們不熟!”
剛剛看到有女生朝安南衝來,又看到女兒臭臭的臉色,仲校長瞬間明白了,這就是那個冒充安南妻子和孩子母親的姑娘。
不是說沒關係嗎?看人家女孩都找上門來了。
仲校長立馬沉了臉,可現在聽著聽著,老臉又舒展開來了。
果然是不熟,不用安南澄清了,他一雙火眼金睛能看不出來?
“安南,你怎麼能這樣?我們可是同事?”
“同事就要跟你很熟?林彩彩,你進你的實驗室,我有我的實驗室,我們可沒什麼交集。還有,我不喜歡你。你彆像糖稀一樣粘過來了,我嫌煩。”
這話,可謂太重。
林彩彩眼眶紅紅,像是要尋找破解這些話的辦法,轉了一圈,突然發現隔壁門口看熱鬨的女人很是熟悉。
忽然,林彩彩想起來了,對於安南的桃花,林彩彩的腦袋出奇的好用。
“你,你不就是那個死乞白賴跟安南相親的女人嗎?
我跟你講,你彆不要臉。安南是我的,我就是他的妻子,我們連小孩子都有了,你那天也看到了。如今你這是做什麼?想要跑來勾引他?
我跟你講,沒門!
安南隻能是我的。”
好好在吃瓜的仲初珍,突然就被莫名其妙的盯上了,打斷了她吃瓜的心情,她哪裡肯默默忍受。
“唉!你這女人,人長的不怎樣,這脾氣卻差成這樣,難怪你死乞白賴要嫁人家,人家連正眼都不看你,我若是你,還不如好好回去照照鏡子,免得平白讓人笑話了去。”
“你,你閉嘴!我就是他的妻子他還在的母親。”
“嘖嘖嘖……小姑娘,我看你臉也不大……那就是臉皮厚了。人家都說了跟你不熟,哪裡來的妻子兒子?對吧,安南同誌?”
安南不想理仲初珍,但也更煩林彩彩。
“嗯,我跟你沒關係,林彩彩,我再次鄭重跟你講,我不喜歡你,彆白費力氣了。”
然後,安南怕再被人糾纏,索性連忙進門“砰”的把門關起。
眾人“……”
仲校長卻非常滿意他女兒就該找這樣的。
這孩子對他脾氣。
隻是安南不知道的是,他關門睡覺後,外邊發生的事,卻完全顛覆了他以往的認知。
誰能想到兩個見麵就掐的女人,在半個小時後,竟然成了不打不相識的好朋友。
所以有的男人說女人心,海底針,你永遠想不到她們內心在想什麼。
再次見到林彩彩,是在研究院的食堂裡。
安南看得這個煩人精就想端著餐盤閃人,就怕自己被黏上。
卻不想,人家這次對他視而不見。
若不是還是那張臉,安南都要以為是認錯人了。
不過,安南這下子放心了,覺得這研究院的天空又恢複從前的湛藍了。
至於林彩彩為何這樣,他壓根不會去深究。
與此同時,安伊伊和喬淺在茶室碰頭。
“伊伊,聞天查出來龐晉中要給我那渣爹介紹的女人是誰了。
就是隔壁玻璃廠的一名職工。
以前是農村的,才城裡當了三年保姆,經人介紹嫁給了玻璃廠的一名職工。
那男人是個老實人,家裡弟妹眾多,能娶媳婦就不錯了,哪還會挑城裡媳婦還是鄉下媳婦。
還想著鄉下媳婦都是勤勞肯吃苦的,那他以後就有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