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醒來後,已經是呆在窨井裡兩天兩夜了,也幸好她穿了高跟鞋,焦韋明又扔了石頭下來。
陰差陽錯的,奪命石頭成了她的踏腳石,才讓她沒有被高出身高的地下汙水給淹死。
醒來後的餘思思叫了半天人沒人應,拚著僅存的力氣,最終掀開了井蓋爬上來。
正是安伊伊和今後看到的那一幕。
安伊伊聽得毛骨悚然。
就為了不還錢,竟然想弄死債主?
“逸哥,你怎麼看?”
“法律層麵上,焦韋明犯了罪,但現實層麵上,餘思思她也活該。”
“不是吧逸哥,你也太狠了!”
“對自己年幼的孩子不管不顧,隻顧著在外麵玩樂,這樣的女子不該狠?”
“咳咳……逸哥,我如果犯錯了,你是不是也會這麼狠的對我?”
靳逸彈了下安伊伊的腦門“想什麼呢?你不是她,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假設不成立。”
“唉!你滿足我的好奇心嘛,我想知道。”
“是你啊,那我可舍不得,不管你虐我千萬遍,我待你始終如初戀。”
安伊伊捂臉,粉紅泡泡在周圍到處亂飛。
“逸哥哥,你的話跟丘比特的箭,射中我心了。”
靳逸笑著捏安伊伊小臉一下“媳婦,你越來越可愛了!”
可能是昨夜餘思思出場的畫麵太過驚悚了,在飛機上的安伊伊想著睡一覺,卻夢到了這一幕,嚇得她一個激靈醒來,還好飛機也落地了。
回到京市的安伊伊還記著胡媽媽病的事情。
出去自家商場拿了些茶葉和補品,以及一些生活用品去靜水月色。
看到小徒弟過來,周廣德嚴肅的老臉都笑出了褶子來。
“說過你多少次了,來就來了,乾嘛還買東西過來,你也真是,還有,你現在可是懷著身孕的人,怎麼能拎這些東西?
過來我給你把把脈看看。”
“是”安伊伊笑著乖巧的坐過去,再是乖巧的拉起衣袖。
周廣德瞪眼他說什麼小徒弟都答應,可過後該乾嘛還不是照樣乾,真是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不錯,繼續保持,注意自己的身體,等會兒把我給你配的藥帶走,每三天吃一顆。”
“謝謝師父!對了師父……”安伊伊把胡媽媽的事情說了說。
周廣德擰眉,似乎不太想說。
但既然是小徒弟問的話,他還是可以透露一二的。
……
“知道了吧?你彆管這個事情。她那身體,神仙下凡也救不回,更何況咱們醫生也不是神仙。”
安伊伊還是想為同學母親爭取一下。
“師父,就真沒有彆的辦法?”
周廣德擺手“你不要管了,你這個孩子咋不聽呢?”
“師父……”
“叫一萬遍也沒辦法。她那身體早就是個無用的軀殼,要不是用意誌力苦撐,早就去見閻王了。
唉!我們醫生又不是大羅神仙,有些事啊,那是命,誰都救不了。”
安伊伊不太聽得懂師父的話,但她聰明,師父作為醫者,這麼反常的論調,必然是胡媽媽身體有不可逆轉的問題。
可醫生不到最後一刻,是不會放棄任何人的生命的。
突然,安伊伊想到什麼。
難道是胡媽媽自己不想活了?
那這就說得通了。
想了想,安伊伊還是給胡一夢去了電話。
得知了一些胡媽媽的目前的狀態。
突然明白了些什麼。
難怪師父讓她彆管。
安伊伊安慰了幾句同學,最終無力的掛了電話。
不過,安伊伊晚上又從何女士那裡得到了個震驚人的消息。
青家養女青元彤竟然死了。
說是出車禍而死。
青元彤這些年,一直是前未婚夫夏文鴻養在外麵的女人,還生了個兒子夏天。
反倒是夏文鴻的妻子胡盼秋,結婚多年無所出。
這回青元彤走了後,夏天無人管,夏文鴻自然是要接回家裡來的。
事實上青元彤活著的時候,夏文鴻就多次提出帶孩子回去。
但青元彤又怎麼肯同意?
倒不是她多愛孩子,而是不想失去牽製夏文鴻的棋子。
青元彤說蠢她也有聰明的地方,知道婆婆和夏文鴻做夢都想要個兒子,就死死的捏著兒子不放,不管婆婆和夏文鴻找她如何談,她始終不鬆口。
一嘛,當然是為了從夏文鴻那裡獲得大的利益,畢竟她沒有工作,一切生活仰仗夏文鴻。
二嘛,也想用孩子作為紐帶,讓夏文鴻多來看看她,這樣的話她就有機會讓夏文鴻離婚回頭娶她。
可惜青元彤跟了夏文鴻五年,始終沒等來夏文鴻一句離婚娶她的話。
夏文鴻和妻子雖然沒有轟轟烈烈的愛,但二人平平淡淡的生活,卻讓夏文鴻有了留戀,大概是這些年跟一無是處的作精青元彤一對比,胡盼秋比青元彤好太多了。
跟胡盼秋相處過的人,無形中也會被她給感染,總之那是一個很不一般的女人。
安伊伊也是後來才從胡一夢那裡知道,胡盼秋是老同學的親堂姐。
胡一夢每次提到這個堂姐都是一通誇,總之就是書香門第的典範,夏家有眼光。
隻是胡盼秋身體受過傷,切除了一些東西,再不能生孩子。
後來聽說,胡盼秋用心的教導夏天,把那孩子當做自己的親生孩子養。
倒是漸漸贏得了夏天的心,小夏天第一次懂得原來這才是母親該有的樣子。
對於夏母,安伊伊一直疑惑,那麼個在意孫子的人,為何會偏偏從不對不能生孩子的胡盼秋發作?
不過,很快這些問題都被安伊伊拋諸腦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