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成了哥哥們的小福包!
第919章江浩身世,上南山
“我也是前幾天去上衛生間,無意中聽到這人跟人聊天說的。
他是傅家人,確切的說是二房一脈的人。
這些年大房創造了榮譽與財富,可就是大房唯一的兒子還犧牲了,哦!還有一個女兒,但在二房眼裡,女子遲早要嫁出去,那大房最後落下的好處可都是他們二房一脈的。”
靳逸冷冷的掃了眼魏傲“這事你怎麼不早點說?”
魏傲一噎,忙抓了一把後腦勺“你不是沒問嘛!”
“我沒問你就不說?行,這個月的獎金充公了”
“不是,靳帥,你,你不能這樣無恥啊!”魏傲後悔死了。
靳逸不理他,徑自往前。
很快,加上靳水,三人到了江家。
看到靳逸手裡捧著的漆木盒子,江慎言人也變得肅穆起來,把江浩也拉到身前。
之前靳逸這邊已經派人來跟他講過了,所以他現在並不奇怪。
原來小家夥的親生父親是烈士是英雄,根本不是高誌那個敗類。
當日他追蹤高誌的時候,還以為那個天真浪漫的妹妹江樂安,為之自殺的人是高誌,卻沒想到那一切都是靳逸這邊布下的迷魂陣。
高誌那敗類壓根不是江浩的親生父親,那男人就是假男人,怎麼可能真生出孩子來。
而這次,靳逸派過來的人也證實了這一點,並且對方手裡有江樂安跟他的愛情憑證。
“這就是?”
“嗯!”靳逸把盒子鄭重的交到江浩手裡,末了摸摸小孩的腦袋,九歲的江浩如今已經有了親生父親的輪廓,稚嫩中透出隱隱的剛毅。
“江浩,你父親是英雄,他是個了不起的人,你現在還小,但你可以學你父親的勇敢,好好學本事,將來做個對國家有用的人,不要辱沒了你父親的這份榮譽。”
小家夥還不太懂這些話的含義,但他記住了這個帥叔叔今天對他說的每一個字,刻在了腦海裡。
江慎言從來沒有瞞過他不是江浩親生父親的事,也因此,小家夥接受能力很強,前幾天跟他講了生父的事,小家夥竟是平靜的接受了。
這讓江慎言既欣慰又心酸。
送了烈士遺物,靳逸又帶江浩去了烈士陵園看望傅玉軒,小家夥看著墓碑上刻的名字,眼淚“嘩啦啦”的流個不停。
江慎言看著再次心酸這大概就是父子血親,看看小家夥,連一麵都沒見過父親,卻哭成小雨水精,看得他都嫉妒了,養小家夥六年,小家夥是個小紳士,卻不是個愛哭的,如今倒是把九年來所有眼淚一次給流光了。
江慎言也不阻止,就連靳逸也隻是當向導,把人帶到地方,禮節性的給同誌脫帽敬禮,魏傲他們則給英雄獻了菊花,放了香煙,便都默契的站一邊去。
大概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小家夥的傷心,天陰沉沉的,狂風起,江慎言擔心下雨淋到小家夥,這才蹲下去勸了勸,然後一行人才歸家。
晚上回去時,靳逸給安伊伊講了江浩生父這事,也把安伊伊給驚到了。
感慨萬千“唉!我就說那事有些不合理。”突然憶起當年初見,那個開朗率真的女孩,後邊因向“哥哥”求愛不成,轉而“自甘墮落”,安伊伊不止一次的想,那會兒的江樂安該是為了引起江慎言的注意,想要他跟小時候愛護她一樣的及時把她拉回來吧。
可惜在感情是世界裡,不是每個人都能處理得完美。
當年江慎言對於江樂安的行為“視而不見”,其實內心很煎熬吧?
隻是想要斬斷江樂安對他的心思,在他看來,他們是一輩子的親兄妹,親兄妹怎麼能成為情侶的?
隻是到了後麵,有些事情像是不可控一樣,江樂安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等意識到江樂安不對頭的時候,江慎言極力阻止過,隻是為時已晚。
對於江樂安和江慎言這養兄跟妹妹之間,到底是何種感情糾葛,除了他們自己外,彆人也不是太清楚。
安伊伊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逸哥,江樂安跟傅玉軒是怎麼在一起的?”
靳逸把人圈在懷裡,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揉了揉她的腦袋。
“我就知道你八卦心思又起了,看你這麼興奮的等著,我就勉為其難跟你講講吧。”
原來當初江樂安跟高誌攪在一起,是因為江樂安撞見了他們的勾當,然後高誌就把人留在他們那個團夥裡。
至於為什麼不悄悄弄死江樂安,大概是因為高誌想用江樂安來對付安芳。
當時的安芳跟高誌背地裡聯係頻繁,安芳心眼多,高誌對那個女人有些煩,估計就是聽了手下人的一些主意,說什麼女人比較了解女人,不如讓江樂安留下來對付安芳。
後麵江樂安也的確發揮了他們預期的作用,大小姐蠻橫起來很少有人是她對手。
再後來,靳逸他們當時在查“彩虹糖”的事,順藤摸瓜查到了高誌這邊,而當時的傅玉軒隸屬袁老直管,被袁老派來協助靳逸調查危害極大的“彩虹糖”販賣一事。
也就是在調查中出了意外,撞上另外一件跨國案子,傅玉軒為了保護國家財產,受了重傷暈倒在山林裡,正好被江樂安撞見。
江樂安把人救下,人就藏在她房間裡,高誌是個不能人道的,自然不會盯著窩裡的姑娘,也因此,江樂安房間很安全。
就這樣,等傅玉軒醒來後,見是這麼一個合眼緣的小姑娘救了他,就生了心思,接下來養傷期間,二人接觸深了,彼此就產生妙不可言的心理變化,最終走在了一起。
傅玉軒當時就跟江樂安定了情,送出家傳的定情信物,並寫信給家裡,說他找到了一生的伴侶,等另外一個跨境任務完成,就會帶著江樂安回去結婚。
隻是後來出任務,傅玉軒跳進黑水河裡與惡魔展開殊死搏鬥,雖然最終割下罪犯的頭顱,但他也因為體力不支,永遠的倒在了黑水河裡。
靳逸講完,心想小丫頭肯定又是淚流滿麵了,可低頭,借著小夜燈看小丫頭的臉,才發現人不知何時已經睡沉了。
“嗤!小丫頭,你把我當吹催眠曲的啊!”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靳逸寵溺一笑,自己也閉眼睡過去。
醫院的事情告一段落,安伊伊又正式被醫科大那邊任命為教授,跟安南一樣都走上講台給學生講課。
原本她是拒絕了焦校長的,把自己的情況跟講了。
自己今年內肯定要生產,然後就是坐月子,她怕耽擱學生的課業,那罪過就大了。
但焦校長卻堅持。
畢竟在他心裡,好的教授,就算是一個星期給學生講一堂課,那也會受益終身,因此才百般說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