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成了哥哥們的小福包!
第924章世上沒有後悔藥
合同遲遲沒簽下來,藥店斷供不說,一些藥店還麵臨著房租到期續租的糾紛。
總之,因為一係列的事情,也因為江氏新管理人員的問題,藥店客人流失嚴重,藥店經營不下去,陸續倒閉。
起初江老爺子還在想,關停幾家沒關係,反正他那麼多連鎖店。
卻沒想到問題比他想象的嚴重千倍百倍。
他所信任的侄兒江舟舟是個賭徒,背著江老爺子從藥店支走不少現金流拿去賭博,這才讓某些藥店資金鏈斷裂。
等江老爺子發現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厚著臉皮的來跟江慎言求助了。
江慎言這才帶著傅浩上山,算是逃開不管了。否則被江老爺子捉住,看在曾經的養育之情下,他也不可能不出手。
但如果江老爺子依然聽侄兒一家攛掇,藥店遲早保不住,那他又救了做什麼?
值得一提的是,這江舟舟還非養父的親侄兒,而是隔著一層的表侄兒。
最讓江慎言惡心的是,這表侄兒的母親,也就是焦老太太,還以表姨的身份來壓人。
要把她孫女江豔豔嫁給他,而江豔豔的母親早年死了,江豔豔的父親帶著三個孩子,本身又沒個本事,又沒有家底,一直沒人看上,這二婚也一直結不成。
不想那不要臉的母子,就打上了楊荷的注意,意思讓楊荷嫁給她大兒子做續弦,他則娶三孫女江豔豔。
這事可把他惡心到了。
關鍵他那養父像是失智一樣,竟然還勸他答應,順便讓他勸母親。
若不是念在老爺子養他一場的份上,他真要打人了。
三十多年的好脾氣,一朝給敗光了。
這事也震碎了安伊伊的三觀。
估計楊姨得有多憋屈呢!
按理說江父江母,能夠把江樂安江慎言養得這麼好,不該是那樣的人。
怎麼感覺很是反常。
“我也一度懷疑我那養父養母是不是受人攛掇,也或者是當年被江樂安的死打擊到了,所以腦袋才變得不一樣。
所以我找人查了下。
不查還好點。
這一查……”
江慎言搖頭。
“原來我那養父養母當年之所以把我買回來好好養,是一開始就存著把我當童養夫的心。
後來偏偏我不識趣,不接受江樂安的求愛。
從那以後,養父養母心裡就對我生了恨。
這恨隨著江樂安的變化而日益攀高,後來江樂安又突然死了。
養父養母也把所有的原因歸咎於我,對我的恨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我猜我養父養母那個時候,就已經把我恨得巴不得掐死。”
安伊伊愣住了。
怎麼也沒想到他們之間還有這些曲折。
但作為外人,她真不好說什麼。
倒是一旁的傅笑芸插了句話。
“我覺得你養父母應該是後來受人攛掇的,不然也不會在江樂安死後,把一切都給了你,而且你把他們送出國後,老兩個對你還很依依不舍,甚至想你陪他們一起住到國外去……”
說到這兒,傅笑芸忽然意識到什麼,連忙捂住嘴。
抬頭看,果然啊,人家兄妹都意味深長的盯著她看。
傅笑芸立馬跪“我就是托人打聽了下,我侄兒究竟在一個什麼環境下成長的……哈,我真沒彆的意思,就是關心侄兒想多了解下。”
行吧,他們也不會為難一個關心侄兒的姑姑的。
江慎言摩挲著下頜,顯然也在想傅笑芸的話。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讓養父養母大轉變,難道那些年的教誨都是假的?
江慎言想不通,索性不想了。
但想要見養父母,想要當麵問清楚的念頭卻生了起來。
所以,問題來了。
他到底是繼續躲這兒還是見養父母?
江慎言暫時還沒考慮好這個問題,他現在疲累得很,許多天沒合眼的他,什麼也不想想,就想好好睡一覺。
安伊伊給他安排了二樓靠傅笑芸這邊的房間,安憶華經常打掃,隻要蓋著家具的白布一扯,就是現成的可以住宿。
安伊伊指了指,人都沒上去,讓他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相比江慎言,傅浩倒是神采奕奕。
江慎言上樓了,傅笑芸想著跟自家侄兒拉關係,趁機親近,便拿了許多零食玩具過來跟傅浩玩。
“小侄兒,咱們一起玩吧。”
傅浩瞅了眼傅笑芸透明袋子裡撈出的玩具盒子,什麼變形金剛,什麼一堆恐龍模型,更離譜的是還有隻洋娃娃。
傅浩一言難儘的盯著這個姑姑這怕不是來整他的吧?
“怎麼了?不喜歡?”
這還用說?
但看便宜姑姑小心翼翼的樣子,傅浩到嘴的話轉了個彎。
“很喜歡,就是覺得很幸福,我也有姑姑疼了。”
沒想到傅浩的話,把傅笑芸感動得都飆淚了。
“孩子,你果然是我大哥的孩子。”孩子果然還是自家的親。
接著姑侄二人玩了一會兒,用玩具零食架起了一座通往感情的橋梁。
之前的生疏什麼的,漸漸融合,也因此,傅浩敢提自己的要求。
“姑姑,我現在是傅家的人了,對吧?”
傅笑芸揉了把侄兒的頭發,笑著點頭“當然,你身上流著我大哥的血,自然是我傅家的孩子,如今又改回了傅姓,戶口都上到我傅家了,那是徹底的傅家人了,誰都為難不了你。”
傅笑芸以為小家夥之所以這麼問,是聽說了二叔三叔那一家人,怕他們欺負他,故而給他解釋,同時也擺明了自己的態度。
她從小就跟大哥感情好,小時候爸媽都忙著工作,就大哥照顧她,給她煮粥,帶著她到大院玩,就連生病了也是大哥背著她去醫院。
後來媽媽走了,大哥更是疼她這個妹妹,也因此,兄妹二人的感情好得連老父親都嫉妒。
卻不想天有不測風雲,大哥會在那次任務中犧牲了。
大哥走的那一年裡,她就像沒有靈魂的木偶,連工作也沒有心思上,辭了工作,自己跑到邊疆曾經大哥待過三年的崗哨,一待就是一年,這才漸漸治愈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