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剛剛也看到了,景宜她引體向上單杠繞杠俯臥撐打沙包……跟我們軍營的男人一樣高強體能,我聽我妹說,她將來要找的男人隻能在各方麵比她強,否則不考慮。
兄弟,你也去鍛煉鍛煉,就從引體向上開始,剛剛我妹一口氣做了三十個,不要多,你就做三十一個如何?”
傅浩比身旁的男生高一些,從他的視線很輕易看到男生聽完這話後,臉色越來越慘白。
能不慘白嗎?引體向上他至今一個都做不出來,其他的他也不可能比得過的,想著人家哥哥的話,男生非常絕望,他這輩子怕都比不過柴景宜,那不就是一輩子都娶不到柴景宜嗎?
男生越想越急,最後氣得蹲地上掉眼淚。
傅浩“……”就這種弱雞?
柴景宜不知道,在她大殺四方的時候,她的一朵桃花已經被傅浩給掐了,掐的還挺可憐的。
傅浩心情大好,也受了男生的啟發,拽著把男生送走後,直接去一旁的早餐鋪買來了豆漿油條小籠包油餅等,給柴景宜的他做了記號。
他買的多,那些大爺大娘統統有,有後生送早餐吃,還是香噴噴的他們喜歡吃的,一群老大爺老大娘高興得都合不攏嘴了,然後傅浩才把單獨的那份塞到柴景宜麵前。
柴景宜見其他人都有,不是她一個人的獨食,便也沒說什麼的拿起來就吃。
回家的途中,遇到一個挑擔的貨郎,賣的是丁丁糖南糖等傳統糖,傅浩見小姑娘多看了幾眼那些糖,立馬禮貌的叫挺了貨郎。
“這個,這個,每樣都給我來點。”
等一個大油紙包塞到柴景宜懷裡時,小姑娘很認真的跟傅浩道謝“謝謝”。
簡單的兩個字,傅浩卻聽出其他情緒,但見小姑娘拿起一塊芝麻糖看了看,眼神悠遠,像是在回憶往事,他也不出聲,許久後小姑娘眼眶紅紅的輕咬一口,像是吃著世上最美味的東西一樣會心的笑了。
進了家,傅浩收拾東西就要走了,他打算去趟醫院,然後問問小姨那邊的進展。
不想小姨的電話先打過來了。
“傅浩,你昨晚拜托小姨的事有結果了,你在哪裡,我讓眠姨給你送過來。”
傅浩實話實說,安伊伊著實詫異,“原來你在我家啊!景宜呢?她今天是要去學校了吧?讓她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晚一點去,我們給她帶了些吃的下山,到時候她正好可以帶去學校跟舍友一起分享。”
傅浩鬆了口氣的同時,連忙道謝,同時也表示會把話跟柴景宜說。
隻是尋了一圈,也不見柴景宜的身影。
眠姨來的超級快,幾乎是他才掛電話後就接到了眠姨的電話。
“是傅浩吧?開門。”
開門見到傳說中的眠姨,傅浩非常禮貌的把人請進屋。
眠姨擺手,“不了,東西給你。也正好我經過這裡,不然還來不得這麼快呢。”話畢,一個文件袋便到了傅浩麵前,抬手接過,“謝謝眠姨。”
“不客氣。得,東西也送到了,我還要趕去機場,就不跟你講了。”
眠姨風風火火的走了,傅浩這才打開來看裡邊的資料。
隻是越看臉越往下沉。
花了好點時間,傅浩才調節過來,他慶幸不是在老太太的病床前,否則他做出拔管掀下床的事也不是不可能。
手上的資料猶如千斤重,傅浩給老爸打電話,江慎言本來正在跟生意夥伴談彆的投資,不想接到自家兒子的電話,都是相熟的人,人家不介意他打擾一下。
隻是等聽完後,江慎言也隻能跟老夥計說抱歉,黑著臉出了高爾夫球場。
父子二人非常默契的奔療養院去,期間,江慎言還打電話給公司保安,讓他們去帶個人過來。
療養院裡,今天天氣好,江母難得好心情,被蔣姨推著在院子裡曬太陽。
院子裡有其他老人在吹拉彈唱,氣氛一片歡樂。
江母滿是褶子的老臉難得的展顏,可臉上的笑沒維持多久,她就看到朝這邊走來的一個人,江母渾濁的老眼劇烈睜圓,像是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似的。
而來人不是彆人,正是江慎言讓保安去帶來的人,江舟舟的母親焦老太太。
江慎言不想自家醜事鬨得人儘皆知,便以太陽太曬,讓蔣姨推回病房。
“蔣姨,我來守著,今天放你假。”
蔣姨是個明白人,知道這是借口支走她,本來她也不想摻和主人家的家事,便連連點頭拿著包走了。
等人一走,傅浩讓倆保安去門口守著,不讓人靠近,等人一出去,他立馬把門關了,房間裡一下子隻剩四人。
大概是沒力氣掙紮了,江母索性認命的閉眼靠在床上。
焦老太卻不給她這麼安逸。
“鳳仙,你這個不要臉的,江雲娶了你簡直是倒了八輩子黴了。你看看你,吃著碗裡看著鍋裡,有個那麼好的男人,還勾引我男人,你真是不要臉的狐狸精。”
江母任焦老太如何罵,始終閉著眼睛。
江慎言甚是佩服,同時也替老太太臊得慌。
那些年老太太在他眼裡就是慈母的代名詞,現在隻覺得可笑。
真是能裝,竟然騙了所有人幾十年。
那個江父江母都要維護的遠房侄兒江舟舟,其實就是江母跟初戀,也就是焦老太太丈夫生的孩子。
當年江母還是姑娘時,就跟鄰居家的兒子看對眼,二人私下偷偷好上了。
但後來江父請人上門說媒,江母自己貪圖江父長的好還有祖產,是個愛國資本家,在父母也看上的同時半推半就的答應了這門婚事。
畢竟是奔著去過好日子的,但也不知她是如何說服鄰居的,對方竟然也沒鬨,眼睜睜的看著江母嫁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