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在私底下不是什麼秘密,既然這不是秘密了,還能有什麼能威脅到封夫人的?
“行,我記下你這個人情了,今後有什麼需要我的,儘管說。”
“我就喜歡跟溫哥這樣的爽快人打交道,眼下我還真有件事需要溫哥幫忙。”
溫少哲“……”感情是在這兒等著他呢。
“行!你說。”
向敏芝覺得自己又可以了,連忙把隨身帶的一個長命鎖給溫少哲。
“這是?”
“我女兒。”
原來向敏芝之所以會來這裡上班,當然,她隻陪人喝酒,絕不外出。
就是為了打探女兒的消息,可三年了,依然沒有半點女兒的消息。
她當年生女兒,丈夫不在身邊,就她一個人,生的是女兒,這她清楚,但等她可以下地看女兒了,醫院方卻告訴她女兒死了,她不信的,她女兒生下來健健康康的,不可能死了的。
向敏芝堅信女兒還活著,也因此一直找,為此還跟丈夫離了婚,丈夫覺得向敏芝腦袋不正常,醫生護士都說是死了,那就是死了,偏偏她跟中了邪一樣一心認定孩子沒死,最後丈夫沒法,隻得離婚另娶,死了的人死了,活著的人還需要活著,他覺得妻子就是太沉迷過去了。
溫少哲自然是要幫忙的,正因為這樣,信息知道的越多越好。
但等一番問下來,溫少哲都傻眼了。
“不是,向姐,如果你女兒還活著,現在都十七歲了,即將高考年紀。”
向敏芝點頭,大概是這麼些年來,終於有人相信她女兒還活著了。
“對啊!對啊!”拚命點頭。
溫少哲有些無語,跟智障溝通就是難。
“你不明白我的意思,意思時時間久遠,想要找回來……”就算活著,怕也是找不回來。
他是這個意思。
可向敏芝卻是激動的抓住他的手“憶南閣百戰百勝,隻要你們接的單子,從來就沒有失敗的。你答應我要幫忙的,我求求你……
你是擔心我不給錢嗎?
放心,我這些年掙了不少錢,我有錢,諾,這是定金。”說著,女人豪氣的甩出一張空白支票,當然,已經簽了名。
溫少哲知道這個女人來這裡上班隻為尋女兒,人家在外麵有店鋪有公司,錢什麼肯定是付得起。
可是……
“我沒說不幫你。”
女人喜出望外“那就是要幫了。溫哥,我相信你,你隻要去找,肯定很快能找回我女兒。”
她就是從同伴那裡打聽到憶南閣的存在,這才想辦法搭上溫少哲的。
她知道的,憶南閣像她這種單子人家未必接,就算接也得排隊,可她想儘快找到女兒,好早些跟女兒團聚,這才努力尋找機會,沒想到今晚就給她找到了機會。
既然推脫不了,再就是他心軟了,沒辦法無視一個母親對親生骨肉炙熱之心。
於是溫少哲認真了起來,跟向敏芝了解了一個多小時,二人還約好明天讓向敏芝把彆的有用資料送來,信息越全,越能快的找到孩子。
雖然他也不知道那孩子真活著還是真的已經死了。
晚上,溫少哲就給安伊伊去了電話,把在夜場得到的消息跟安伊伊說了一遍。
安伊伊也頓住了,但她不知道該不該去查,要知道有些時候就等於掀底,一個不好就把大表哥的婚姻給掀飛了,到時候她就成罪人了。
不管大表哥跟徐丹香當年是不是因為愛情結合的,但人家實打實的過了十年,還有個像大表哥一樣的兒子,顯然人家是一個完整的家,萬一大表哥早就知道,人家隻是將錯就錯不想毀了現實的幸福呢?
琢磨了一下,“這樣,少哲,你這邊當閒的查一下究竟怎麼回事,末了不用告訴我,先封存起來。”
溫少哲秒懂,默契的掛了電話。
徐丹香這邊,她在琢磨著如何跟小叔子說這個事。
但小叔子不喜歡她,從她嫁進來後,見麵次數屈指可數,除非家裡有重大事情發生,否則小叔子一般都不會回來。
平時小叔子也隻跟兒子和封覆有聯係,對了,找兒子。
可等她要去找兒子,才想起兒子按照兒子的作息,她明晚才見得到,這個點了,也隻能去封覆那裡問問了。
於是這一晚,安安靜靜的書房門被敲響了。
封覆以為是盛叔,道了句“進來”就又低頭看市場部的策劃書了。
亮如白晝的台燈下,男人眉眼靜謐的低頭參詳著,手指卻是不停的在翻頁,看那速度,都趕得上秋風掃落葉了,而書桌上,此時還擺著一大摞資料等著他看,但不一會兒,那一尺多高的資料,就已經矮了一半。
徐丹香驚詫,今天才知道自己的丈夫原來是個一目十行的人。
當然,更驚奇的是,她來好半天了,他卻似乎沒發覺一樣。
他看資料的時候,太專注了,仿佛周圍任何事情都驚擾不到他。
這個樣子,有些熟悉……對了,雲展,她在她的兒子身上也看到同樣的品質。
以前她以為她生了個天才,如今才知道是遺傳。
一尺多高的資料看完了,男人似乎肩膀有些疼,朝靠背上靠了靠,伸手撐展了下胳膊放鬆放鬆,突然僵住了。
“你怎麼會在這兒?”
措不及防的眼神對視,讓徐丹香愣住了,不知該如何反應。
封覆見自己的掛名妻呆愣的模樣,第一次瞅著這人似乎也不那麼討厭了。
察覺自己剛剛的說話語氣有些過了,他緩和了下音色“你進來多久了?”
這回,徐丹香終於回神了。
“我敲門了,你讓我進來的。我找你想說點事。”
就算是掛名妻,隻要捆綁在一起,有些事情也是需要商量的。
封覆點點頭,示意她坐沙發上去。
徐丹香點頭,提步朝沙發走去,但平時靈活聽話的雙腿,此時卻不聽使喚的僵麻住了,徐丹香頓覺自己站太久了,神經都麻木了。
眼看就要跟根木頭樁子朝地上栽去,徐丹香倒是不怕疼,就是在他麵前摔倒,實在丟不起這個臉,但現實不容她計較,因為她無力改變。
閉眼,聽之任之。
卻在下一秒,有隻有力的手環住了她的腰身,堪堪扶住了即將與大地親密接觸的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