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從前她也這樣說,但也沒見對方提過,男人也從來沒有提過,她以為這話就是一句空話,沒想到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男人還真去給堂妹送水果。
就挺不是滋味的。
“堂姐你可千萬彆生氣,是姐夫恰好路過京橋。”
京橋啊?
那就不是偵探社附近了。
孫柔鬆了口氣,也為自己的可疑慚愧。
剛剛她還懷疑堂妹呢。
京橋是通往飛機場的必經之地,這麼說丈夫是出差回來了。
也是在這個時候,柴盛國的電話及時打進來。
“媳婦,我回來了,給你帶了不少當地的土特產,對了,你不是讓我有機會的話也給你堂妹送些,我恰好路過京橋,便給她送了些,這次水果挺多的,我們一家肯定吃不完。媳婦,你不會怪我吧?”
柴盛國主動出擊,等於主動坦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讓孫柔找回了自己的心跳。
看來的確是她疑神疑鬼了。
剛剛她竟然懷疑起堂妹來。
說起來,柴盛國可能被雷鳴帶壞,但堂妹絕對不會背叛自己。
多年前,大冬天的,堂妹跟閨蜜還有她一起去冰湖附近玩耍,學人家砸冰窟釣魚,當時有個男生竟然還玩出新花樣,在冰麵上滑冰打籃球,隻是籃球也有失手的時候,正好砸到了堂妹的閨蜜,閨蜜本就在蹲冰窟旁,因腿已經蹲麻了,這籃球一下砸來,她本能的去躲,卻因為她腿麻的緣故,身體反倒不聽時候的一下子跌入冰窟,而她在跌入冰窟時還去抓堂妹。
就這樣堂妹被帶進了冰窟裡。
旱鴨子的堂妹被閨蜜帶著隻會往水下沉,見堂妹遲遲沒有上來,孫柔二話不說就跳進了冰窟,最後把奄奄一息的堂妹被拖了上來,至於堂妹的那個閨蜜,也是在那一次的意外中喪命的。
打籃球的男生沒想到自己會闖大禍,不過聽說男生家裡有錢,父母私下找了死者父母私了了這樁事。
倒是堂妹自此以後跟她的關係跟親姐妹似的,她可以懷疑世間任何,唯獨不會懷疑堂妹。
而林鬆柏這邊,也把孫柔今日來找他的事跟柴景清報告過。
“清哥,你且等著,老柴家的人絕對會從內部分化的,到時候你定能大仇得報。
還是那句話,你現在身份不一樣了。可沾不得這些臟事,再說就算你不考慮自己,也得考慮你哥哥,要知道你可是他戶口本上的人。”
林鬆柏雖然不是那個圈子的人,但不妨礙他崇拜靳逸,那年他和幾個同學去邊境冒險,正撞上一起惡性事件,無辜的他們被人當人質給抓了起來,正是靳逸的有勇有謀救了他們一行人,從此林鬆柏心裡眼裡都是對那個人的崇拜。
“我知道的。我絕對不會給哥哥姐姐抹黑的。”放心,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深思熟慮後的腹黑。
孫柔這邊,即便她說服了自己,但接下來的日子,孫柔的日子卻越來越不平靜。
她沉不住氣的頻繁去偵探社親自追進度,而林鬆柏也不讓孫柔失望。
“所以,柴盛國十二月二十九那天根本沒有去滬市?”
“按照你男人的蹤跡,他的確沒有去過滬市,不但沒有去過滬市,他最近三個月都呆在了京市。”
“你,你確定?”孫柔聲音都開始顫抖了。
天知道這三個月內,柴盛國總共出差八次,頻繁得她都麻木了,可現在眼前的人卻告知她丈夫壓根沒有踏出京市一步。
“女士,你不妨去打聽打聽我江湖百曉生林,隻要從我這裡出去的信息,正確率保證百分百,從來沒有意外過。”
孫柔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要不是她極力克製,自己說不定就失態的坐地上了。
不用講了,她幾乎可以確定那個男人被雷鳴帶壞了。
而下午,雷鳴家像是遭了劫一樣,偏偏雷鳴還不敢讓人報警。
歸其原因是孫柔跑來大鬨,說他是壞透了的浪蕩子,彆把柴盛國給帶壞。
雷鳴要不是跟柴盛國是多年好友,他都要忍不住了,上好的瓷器字畫,全都被這個瘋女人給砸壞了。
等柴盛國聞訊而來時,看到的就是地上一片狼藉的模樣,跟剛剛被洗劫了一樣。
“老柴,趕緊把嫂子帶走吧。我今天可是被嫂子嚇到了,你看看,我掛在客廳的所有寶貝,全部被嫂子給砸壞了。”
柴盛國老臉掛不住,想到自己收著的那些柴家字畫古董,打定主意拿幾件過來補償老友。
“對不住啊,哥們,回頭我一定給你個交代。”
等出了雷鳴家,柴盛國眼裡的怒再是藏不住,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孫柔當即差點摔倒。
“你,你竟然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柴盛國眼裡的嫌棄毫不掩飾,“孫柔,我看在孩子們的份上沒有跟你計較,你倒是越發給我惹事,怎麼著,想要離婚?”
聽說離婚,孫柔瞬間就像是被刺激到一樣有些瘋癲。
“柴盛國,你在說什麼?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當初要不是我娘家支持你,給你籌謀劃策,你能有今天?”
“孫柔,我能有今天都是靠的我自己的本事,你彆給我扯些有的沒的,今天這事就算了,但你若是再發瘋給我惹麻煩,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你彆走,你給我說清楚,你要給我如何不客氣?”
“瘋女人,過不下去就彆過。”
大概是這句話刺激到了孫柔,接下來的她整個人狀態都不對了。
而她這邊的鬨騰,也終於讓兒女們知道了。
但一雙兒女並不為意,覺得就她媽這個市井潑婦樣,他爹就算是在外麵找個女人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誰受得了這樣的黃臉婆,簡直無理取鬨,家門不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