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逸哥那邊怎麼樣了,打電話照樣沒信號,儘管擔心,但她這邊也騰不開身,誰叫他們兩個的職業都特殊,總要先大後小家。
柴景清知道自家姐姐心裡難受,就想著讓她好過些,便把臨時順在兜裡的一把糖丟撈給她,“姐,聽說甜的能夠讓人心情好。”
安伊伊瞧著這日漸成熟的人,倒是心思轉移了些,想當初他也隻是一個清瘦少年,被生活壓得快斷了腰,誰能想到如今已經成長為一個前途無量的青年。
所以說,人生的際遇誰又說得準呢。
安伊伊到的時候,一眼就看到忙碌的宋博超束修顏武樂賢,這三個都是她組內成員,另外還有兩幅熟麵孔,林醫生是跟他們一個醫院的,徐姐則是協辦的,都是乾這一行的,或多或少有交集,自然也就認識了。
安伊伊跟兩位打了招呼,束修顏也看到了自己這位領導同學,忙過來幫她講情況。
“目前這一片區有兩支救援隊伍,需要救治的傷員都會由他們負責,如今有八個需要救治的,三名渾身上下多處軟組織挫傷,兩名手脫臼,兩名腿上受傷,直接不能動彈,一名重傷昏迷。”
安伊伊立馬道“走,帶我去看看。”
束修顏非常默契的知道她所指的是那名重傷昏迷者。
“就在防震棚後麵,這邊……”束修顏引路。
等安伊伊過去查看,就見對方臉色有些灰敗,安伊伊一個箭步衝過去,查看了下那人的眼皮。
沒了呼吸,但還有救,迅速蹲下幫他做心臟複蘇,其他人心都懸起來了,也沒想到這位老人傷情會突然加重惡化到如此地步,否則他們哪裡敢離開。
到底救回來了,安伊伊趕緊讓徐姐給他上吊瓶,讓人用擔架移到救護車上。
十多分鐘後,老人說話也清楚了,聽護士指了誰救了他,老人家連連感謝。
“謝謝,謝謝,要不是安醫生,我這條老命就安排在這裡了。”
“哪能呢?是老爺子你福大命大。”
老爺子有些泣不成聲,“安醫生你是好人!”
安伊伊能理解這種劫後餘生的後怕,一時情緒失控也能理解。
讓徐姐多安撫一下老人,她得去看看那幾位腿受傷的。
經過一番救援,就個傷員都處理好了,等一通路,便全部送往醫院做進一步的檢查。
安伊伊這一忙就到了第二日,救援基本完成,還好距離昨天公布死人數量後沒有再增加,所有的坍塌也都救援完畢,隻多了些傷患,如今都送到醫院接受進一步的檢查。
安伊伊連續忙了二十四個小時,腳後跟不沾地的連軸轉,如今是又累又餓。
柴景清這個時候過來了,見安伊伊臉色不好,連忙把人扶到一邊坐下。
“姐,這個給你吃,先吃點補充體力。”是一塊奶油麵包。
安伊伊也不客氣的接過來,隻是吃得猛了,她直接被噎住了。
柴景清想笑這個姐姐難得的狼狽,但不敢,把水連忙擰開蓋子遞上。
吃完麵包,安伊伊感覺自己總算活過來了,身上的力氣慢慢恢複。
然後就聽救援的負責人過來說。
“安醫生,這邊沒有事了,我讓人先送你們回去吧。”
安伊伊想著人家也忙,便委婉的拒絕了。
“既然事情完了,那我也正好有點事要辦,就不勞煩任隊長了。”
眼前的男人應該三十不大的樣子,比自己小,身姿挺拔,麵容俊秀,倒是一個讓未婚姑娘挪不開眼睛的存在。
任澤槐聽著對方拒絕的話,也就隻好跟她說一聲,便讓手下迅速打掃戰場歸隊了。
安伊伊回到大院的時候,已經中午了,家裡一個人也沒有,景清歸隊了,去泡了個澡,想著逸哥的事,連忙又撥了個電話過去,這次總算打通了。
“逸哥,你總算接電話了,你那邊怎麼樣?”
靳逸“挺好的。你呢?京市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安伊伊能夠聽得出來,電話那邊的他似乎拖著一身疲憊卻強打起精神來。
這讓安伊伊越發心疼了,但懸著幾日夜的恐懼也消散了。
安伊伊把事情簡單跟他說了一遍,靳逸笑著哄她“是我不好,下次一定多給你打電話。”
但安伊伊覺得他這話水分太重,聽聽就是了。
“逸哥,你什麼時候回來?”
“快了,原定半個月,不過我計算著,頂多十天就好了。”
“如果那樣的話,咱們一家還能過個團圓年。”
“嗯,家裡就拜托你照料了。”
“喲!倒是第一次發現逸哥會跟我客氣了。”
“我知道這些年我忙工作的事,沒有多餘的時間陪你,卻把一個家撒手給了你,作為丈夫,我並不合格。不能孝順家中長輩,不能陪伴兒子成長,這都是我的失職。”
“逸哥,你這就矯情了啊!你可是在保家衛國,沒有國哪有家?所以,你其實也在保護我們這個小家,相信長輩們不會怪你,他們以你為榮,我和兒子以你為傲,有你這樣的丈夫這樣的父親,那都是我們值得驕傲的一件事。”
“我媳婦就是大氣!回來好好補償你。”
這突然的畫風逆轉,讓安伊伊有些措手不及,差點掉淚了明明,卻……
不過,也是因為這樣,之前還沉重的心,倒是輕鬆起來。
二人又聊了些過年事宜,這才掛了電話。
喬妍初這邊,原本該是今天期末考的,因為這場災情耽擱了,延誤的明天來考。
因為那天在羊肉床子遇到舒老師和關老師,女孩子的敏感,讓她確定這二人之間肯定有特殊關係,而且回過頭來琢磨了那天前後的偶遇,喬妍初竟然咂摸出不一樣的味兒來。
總覺得舒老師看清哥的眼神不同,像是在情人在控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