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淩錦佑太想給蠢姐姐一個白眼了,真貪吃!
但大丈夫一言九鼎,他既然說了,就會付諸行動。
“那……走吧1”
喬妍初心裡還在想那個事,有些心不在焉的。
她本想找舒老師問個清楚,不想舒老師已經早一個小時前就走了。
她平白撲了個空。
有時間太想明白一件事情了,像是走火入魔,卻偏偏不讓人如意。
她想起那天的自行車,很想不顧一切的衝到他麵前問清楚。
可一提到那個人,她那股子勁兒瞬間就像大皮球被放了氣。
儘管在背地裡她天不怕地不怕,但到他麵前,她還是不敢。
她現在沒有孤注一擲的勇氣。
“姐,你快點啊!吃肉串不積極思想有問題。彆說,我都饞了。”
聽著小表弟絮絮叨叨的聲音,喬妍初總算拉回些思緒,迎麵一陣冷風,讓她靈魂都差點出竅了,才驚覺渾身都是燙的,臉尤其明顯,這都是她一路胡思亂想太入迷的結果,倒也有好處,比如現在,這麼冷的寒夜,她竟然不感覺到冷。
與之相反,淩錦佑卻冷得直打哆嗦,巴不得趕緊到燒烤攤前,邊烤燃得正旺的火,邊吃熱乎乎的烤肉串,這麼想著的時候,感覺心跟肺都在向烤肉呼喚。
“謝景飛,一起。”淩錦佑還是有良心的,看在謝景飛這段時間給他打聽消息的份上,他覺得該給他點實惠。
有吃的啊,謝景飛當然不會拒絕。
“謝謝淩哥。”
正是長身體的年紀,下了晚自習晚飯吃進去的東西早就消化沒個剩了,又是如此冷的天氣,更容易餓,如此又冷又餓,他也想吃點熱乎乎的補充能量抵禦外寒,自然就不客氣了,而他也知道淩哥不會跟他說客氣話,說請那肯定是真心要請,淩哥是個大方的人,聽說他是南方首富的繼承人,有錢著呢,不差這點錢。
隻是謝景飛一直不太明白,淩哥咋不讓家裡人請個司機接送,繼承人的排麵呢?
但這些話,他是萬萬不敢在淩哥麵前問的。
騎車走出那條老巷,拐個彎就能看到路口的燒烤燈,那裡打著一把大傘,那打傘有些年夜了,到處是油汙,但不影響給老板和客人遮風避雪,雖然也避不了多少,但好歹那就像一杆旗,隻要每次想吃了,朝那裡看一眼,看到那把“背負太多的”大紅傘,便知道老板今夜在營業,好這一口的趕緊些。
這家的烤肉,那是香到了骨子裡的那種,肥瘦相間的牛肉塊串在竹簽子上,一串有六塊,每一塊都非常實在,撒上老板自己調配好的秘料,那味道更絕了,在這麼個寒冷的冬日吃上一口,感覺渾身都舒服了,連周邊融雪的寒氣都仿佛被一下子消融了。
淩錦佑是個大方的人,每個人來十串,足夠他們飽飽的吃了。
三個人也不著急離開,就站在火爐子麵前邊烤邊吃,耳邊聽著火上烤肉“滋溜”的聲音,就感覺所有的煩惱都不是個事了。
“咦!瓶子姐姐,你怎麼也來了?”難怪親朋好友都說錦佑這個孩子就是一股小機靈鬼,比如現在,喬妍初和謝景飛都沉浸在美食的美味中,周邊什麼的他們一概不知,但淩錦佑就能耳聽八方。
瓶子一靠近,他就覺察到了,一抬頭,認出是相熟之人。便甜甜的喊上了。
看著幾個小娃兒正吃得歡,瓶子笑了。
“怎麼?隻準你們來吃,就不準我慕名而來?”
這話,把正烤肉的老板逗笑了,渾身每根汗毛都舒暢得很。
這位姑娘不但長的好還很會說話呢!
老板覺得該給點實惠,正好火爐子底下烤的紅薯也差不多了。
“來,這麼冷的天,送給你們一人一個紅薯。趁熱吃,暖暖身子。”
這自然是意外驚喜。
三個少男少女一點都不覺得撐,他們還可以!
瓶子也不客氣,接過紅薯,並沒有要烤肉。
“瓶子姐姐,我給你買十串烤肉如何?老板家的烤肉太好吃了,我都差點把舌頭給吞了。”
瓶子本來是不餓的,她不是為烤肉串而來。
但剛剛說了那樣的話,可得圓回去。
“行啊!那姐姐就占你這次便宜了。下次我請。”
“好哩!”淩錦佑痛快的道。
瓶子越發欣賞這個弟弟了,如果他剛剛說不用不用,那就沒意思了,人跟人交往,就得這種你來我往,直白點就是你欠我我欠你,交情就是這樣來的了。
她有預感,這個弟弟以後的社交人脈絕對會很恐怖。
吃完烤串,時間也不早了,謝景飛不在這個方向,跟既然道彆了。
瓶子則跟著二人出了一段距離。
“瓶子姐姐,你住哪裡,要不要我送你?”
瓶子更喜歡這個嘴甜的弟弟了,但喬妍初知道,就是瓶子這個狗弟弟才這樣熱心,反正她早就摸透了,狗弟弟就是對關於小姑父的所有人狗腿,所謂愛屋及烏。
“這倒不用。”瓶子看看喬妍初,喬妍初敏銳的問“姐姐是來找我的?”
“算是吧。你明天要考試了吧。”她擔心她那日看到那個場景,怕小姑娘敏感想多了,就想著過來告訴一聲,但因為自己有事,一直耽擱了。
喬妍初雖然好奇瓶子為何知道得這麼清楚,但還是沒問的點頭。
“其實我今天來是想跟你們解釋一個事的。”
喬妍初“?”
“你一定好奇你們舒老師跟你小叔叔是不是認識?有沒有關係吧?”
莫名的,喬妍初有些臉熱,趕緊移開目光。
瓶子了然,心想到底是年齡小了,太單純,什麼都寫在了臉上。
“舒韻的確從前跟清哥有婚約。”
喬妍初臉色瞬間掉了血色,縱使她有猜測,但真聽到了還是有些窒息。
“不過,那年是因為舒韻救了掉河裡的清哥,清哥那會兒五歲,什麼都不懂,兩邊的老人算是認識,因為這個事,自作主張定下婚約。
但清哥從來沒有承認過就是了。
十年前二房出事,舒家立馬轉了態度,不但不出手相幫,還立馬撇清了兩家的關係。”
“我當時慌不擇路,跑去找舒韻,想讓舒韻求求她的長輩幫幫清哥,哪怕幫清哥解決妹妹治療的問題也可以啊,但舒韻當時像朵小白花一樣,隻知道哭。
現在想想,那小白花壓根就不想跟落魄的清哥有任何牽扯。
你知道事後清哥怎麼說?
他說,這樣挺好,免得他還要想辦法退婚。
清哥還說,娶妻當然要娶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就舒韻,他從來沒想過要跟她有什麼。”
喬妍初已經從最初的愣怔,轉而內心雀躍,同時也對當年見死不救的舒韻鄙視。
這下子放心了,就舒韻那樣的,她根本不配站在小叔叔身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