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麗然悲從中來,想起王馨同王大順相似的長相,便又釋然了。
這不是她生的女兒,這是王大順生的女兒,跟王大順一樣的狠,一樣的白眼狼。
書麗然甚至在這一刻起了壞心思,要是有人來買女兒就好了,她就把王馨賣了。
讓王大順的女兒去吃吃苦頭,也讓王大順心沒有著落,竟是一箭雙雕。
這麼想著,王大順掄在她身上的棍子,便也不覺得疼了。
她甚至在計劃,要不要讓王馨去買一包老鼠藥來,偷偷在王大順的飯裡下上,讓他七竅流血見閻王,到底是殺人,她還不敢,就怕查到她這裡來。
大概是因為路上的插曲,何女士今晚心情並不美妙。
“阿香,咱不氣,等回頭咱讓女婿小心些就是,再說我們過完年就回去了,就這麼幾天,她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來的。”
何女士一點也沒被安慰到。
“你說的輕鬆,女人但凡惦記上一個男人,有的是手段,再就是那是咱們的女婿,單是想想被書麗然那麼個女人惦記,我心裡就不舒服,不行,等回頭我一定給她點教訓。”
安青竹知道勸說無果,便想著回頭給媳婦遞磚頭,既然媳婦要去為女兒趕蒼蠅,他這個做爹的也該出點力的。
這麼說著,人已經下車來了。
何女士率先進家門開燈,隻是她瞬間就覺得不對。
“青竹,你快看,咱們的家像是被翻過了。”
安青竹此時也注意到了,原本擺的齊齊整整的花瓶,此時倒了一個,原本堆得整齊的禮品盒,此時卻有兩隻籃子亂了,這不像是他安家的做事風格。
何女士率先推開房門去看,房間裡被翻得爛七八糟,一看就是被賊洗劫過一樣。
“快,女婿啊,趕緊把大門關上。”
其實不用何女士講,靳逸早就關了大門,並且一個眼神,靳水就四處去查看了。
靳水往後院跑去,果然的,在後院看到一個人正在往牆頭架樓梯,這把樓梯還是安家的樓梯,平時用來摘後院的果子的。
“滾下來!”靳水一聲吼,已經爬到樓梯頂,準備攀上牆頂的毛賊腳一軟,差點就栽下去了。
也是利用這個空檔,靳水直接撤了梯子。
“怎麼著?還不下來?是想摔死?”
安家後院的院牆有兩層樓那麼高,雖然摔不死人,但尋常人也絕對沒那個膽量跳下來。
賊見樓梯撤了,雙腳瞬間就跟泳池裡的青蛙一樣在空氣裡胡亂蹬。
這個時候,前院的何女士也聽到聲音跑了過來,手電筒一打,正射到賊身上。
何女士覺得這個賊有些眼熟。
“伊伊啊,你看清她是誰了嗎?”
那個女人雖然背對著他們,甚至去躲避手電光,但安伊伊還是認出來了。
“你是李春香吧?”
院牆上的身影僵住,何女士一看,氣笑,“李春香,你這老不要臉的,怎麼著?趁著我們全家外出的時間,你跑來偷東西?要點臉好麼?”
若是彆人,何女士興許不會這麼討厭,偏偏是方衛國那個三娶妻。
看看他都找了個什麼女人?一個比一個差勁,當初的伊伊媽多好的一個人啊,偏偏他不懂得珍惜,把人給坑沒了,看看他現在的日子過成什麼樣兒,簡直就是報應。
對於方衛國,何女士隻有恨,連同情都沒有。
就他那個人,就是突然死在她麵前,她都不覺得可憐的。
外麵顯然沒有接應李春香的。
李春香現在終於坐在了牆頭,可她越發騎虎難下。
之前沒想過翻牆進來還得翻牆出去,她隻想著等拿了東西,就可以從安家大門從裡邊開門出去。
畢竟鎖就是這種從裡邊開的鎖。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安家人會在這個時候回來,還被逮了個正著。
早知道她就讓大女兒守在外麵了。
不對,她沒有讓大女兒走,這麼說是大女兒自己見事情不妙先跑了?
的確是先跑了。
王月晴眼見幾輛汽車的聲音響起,她就知道安家人大概是回來了,轉身就拖著樓梯就跑了。
完全不管李春香一個人還被困在院子裡。
“李春香,是你自己下來還是我讓人上去請你?”
李春香心想,她哪一個都不想。但事情由不得她。
很快,李春香就被靳水提溜下來。
從她懷裡還掉出五個首飾盒。
何女士連忙撿起來,打開看,東西都在盒子裡。
好家夥,偷的還都是她梳妝櫃裡的純金打造的首飾,就比如這隻手鐲,是實心的,老四媳婦送的,她嫌戴著沉,便一直放在櫃子裡,另外幾件也差不多都是對鐲,唯獨一條大粗金鏈子,那不是給她戴的,是安北當年演戲時的道具,戲火了後,導演就把這條金鏈子送給了安北,安北又順手給了她。
“兒媳們,你們看看你們的東西可有丟了?”
瓔珞她們幾個倒是搖搖頭,她們就是來過年的,並沒有把首飾帶過來,倒是沒遭賊。
“伊伊呢?”
“媽,我少了兩個金項圈,是之前你們送給阿辰的。”
“好啊!靳水,把她給我扒光了,我倒要看看這賊把我外孫的東西都藏哪兒了。”
明明剛剛她都搜過一道了。
靳水臉唰的就紅了。
他當然不可能去扒人家的衣服,他用自己的方式,很快從李春香身上搜下來那兩個金項圈以及三串珍珠項鏈。
“這麼多的東西,李春香,你真夠貪的,靳水,麻煩你把人捆到樹上去,明兒個一早把人送去派出所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