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的聲音,她所有的疲憊都一掃而空了。
又這樣忙了一個星期,安伊伊終於能在家拉撐了的好好休息。
阿辰和阿軒沒在家,小舅舅難得回來,說是休假,就把二人接過去住一段時間了。
安伊伊給靳老爺子號脈,從新配了藥讓林叔抓藥煎,便也想起答應過過四哥的安神香。
索性拖著疲憊的身子,一鼓作氣的給他製好,回頭讓四哥自己跑過來拿,不成想他惦記已久,一個小時後就來安家了,手裡也沒空著,帶了些老爺子的補品過來。
老爺子便拉著他讓其陪下棋。
安伊伊見事情都差不多了了,自己也可以無牽無掛的去睡了。
這一睡,她就睡了十多個小時後,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安伊伊隻覺得口渴了,便起來倒水喝,他們臥室就有飲水機,因此不用跑下去廚房。
連著喝了三杯水,總算不渴了,卻想上衛生間了。
一通折騰後,肚子又餓了。
安伊伊卻懶得下去。
索性爬上床開了台燈看書。
看什麼呢?她不像靳逸,靳逸看書就是特定的那幾類,總之專業性很強,一般人看到書名和封麵就望而卻步了,他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安伊伊卻不一樣,比如現在,她抱著一本《負心人》在看,老實說,虐得她心肝肺都在疼,好幾次都想把書直接丟了,但虐過之後,她的疲憊仿佛就這樣消散了,簡直比床上躺十個小時還管用,便也留著,是不是的祭出來打發下時間。
沒看幾頁,就感覺門口有響動,安伊伊豎起耳朵來聽。
下一秒,鑰匙轉動的聲音,接著門被推開了。
空氣中,四目相對,安伊伊驚住了,看看牆上的大鐘,陌生的盯著靳逸。
“這個時候回來,你是鬼是人?”
靳逸被這中二的開場白給逗笑了,“媳婦,難道不該是撲進我懷裡,說聲想死我了?”
安伊伊白了他一大眼,“大半夜的回來你也不怕擾民?”
靳逸聽出來了,這是藏著氣呢。
靳逸笑笑,把行李箱放一旁,“媳婦,我先去洗個澡,箱子裡有我帶給你的禮物。”
他們的臥室是後麵改造過的,衛生間跟臥室連著,是打通過的,等門關起後,安伊伊瞅了瞅那行李箱,撇嘴。
小恩小惠難道就能抵消她心頭的氣?
可仔細想想,心裡哪裡有氣了?
其實說白點,她是想他了。
也好在每天忙得天昏地暗的,連胡思亂想的時間都沒有。
可現在閒下來,尤其現在睡了一大覺醒來,所有感官都以幾何速度狂飆,那種情緒說不來,有委屈有思念有依賴……總之有些複雜。
靳逸很快洗好,連頭發都吹乾了,感覺身上沒了寒氣,這才上床,這是這位一上來就把人給拉入懷裡,他剛剛看了眼皮箱,顯然沒動過,心裡一時不是滋味得很。
“怎麼?還生我氣呢?”
“沒有。”
“小丫頭你什麼時候學會了口是心非了?”
安伊伊很想冷哼,這還需要學嗎?口是心非難道不是女人的專利?
“我們內部大調整,這種事我自然不能離開,彆的不說,單是這些年跟著我的的手下,總該為他們爭取點什麼。”
心裡那點不快跟泡沫遇風一樣,瞬間散了。
“嗯,我知道的,沒有生氣,就是想你了。”
後麵的話,小女人說的聲音很小。
靳逸笑了,伸手捏上了她的臉小丫頭還害羞起來了呢!
有了這個作為緩和,不一會兒,室內就熱火朝天起來。
阿辰從林叔那裡知道自家爸爸回來了,第二天一大早就讓人給送回來了。
興奮的半大孩子就想著闖父母臥室把多天不見的老爸給抓出了陪玩,不料被也才回來的靳長風給攔腰抱住。
“怎麼著?沒看到爺爺?”
阿辰立馬乖乖巧巧的,“爺爺。”
“嘖,這麼不情不願的,本來我還帶了禮物回來,看來阿辰是不想要啊!”
阿辰身體站直了,不似剛剛那麼躁動了,也不瞟樓梯上了。
一雙眼睛在轉移到靳長風這邊,可他左瞅右瞅也猜不到爺爺能給他帶什麼禮物,但以往的經驗告訴他,每次爺爺送的禮物都能送到他心坎上,能不期待嗎?
“你彆逗一個孩子了。阿辰,過來,奶奶洗了葡萄,甜著呢!”
這個時候,葡萄肯定沒什麼吸引力了,但那是奶奶,禮貌得有。
“夫人,你這說淨跟我作對呢!”
宋白露都不想理這個人了,她也好久沒見到孫子了,這人還在跟她爭孫子。
“行行行,我不跟你爭。阿辰,看看這是什麼?”靳長風不知從哪裡變出一把仿真\槍,就見阿辰眼睛突然就亮了,摸著跟得到什麼絕世寶貝似的。
靳長風滿意的點頭“不錯,這才是我靳家的孩子,看來你以後也是走我和你爸爸的路,爺爺欣慰啊,看來咱靳家後繼有人。”
從後院趕過來的靳老爺子不滿了,“這什麼跟什麼,阿辰不過是得了一個玩具,你在這裡扯些有的沒的,我們阿辰以後肯定是繼承我的科研之路,你們都不知道他有多天才,就上周,你們知道他做了什麼嗎?去,看看冰箱去,咱家的冰箱被這小子給改造過來,如今製冷效果比之前好太多了,我看著比市麵上新出的那些還好得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