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你做事我樂意之至。”
踮起腳尖不是親,是捏了一把這人的臉,“你怎麼臉皮越來越厚了。”
還以為媳婦要給個離彆吻,靳逸都準備好了,結果被捏了臉。
媳婦這是當他臉是麵團嗎?能在他臉上為所欲為也隻有她一個了。
自己的媳婦自己要寵。
“媳婦,早點回來。”趁著這話出,迅速攬過人來就是親。
離彆吻補上,福利還是要自己爭取,光等不行。
猝不及防來了個機場吻,俊男美女太養眼,這一幕又太挑動人心,已經有年輕男女尖叫了。
趕緊被人推開咱注意一下場合,靳大帥,還穿著鬆枝綠呢!
但某人顯然沒有那個負擔我親我媳婦不犯法!
好吧,大佬永遠能抓住關鍵點,不服不行!
等走出一段回頭揮手告彆的時候,莫名難受。
悄悄是彆離的笙簫,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莫名浮現腦海,要離開了,她的心情宛如這詩的意境,心澀澀就是。
“我會早點回來的,有空也會給你打電話。”
“嗯!記得照顧好自己。”
好,都聽你的,安伊伊在心裡這樣對自己說。
廣播又在提醒了,她必須過安檢登機了。
下了飛機,沒想到是二表哥來接她,想起二表哥和宮玉泉是發小,兩人關係鐵得比親兄弟還好。
便也不意外了。
事實上宮玉泉的計劃是對的,讓好兄弟來接機,順帶把病曆給她看。
看了病曆,病人是因為缺氧導致大腦供血不足和大腦皮層彌漫性受損,這就是病人昏迷的原因了,這裡的主治醫師已經給了結果。
病人有可能成植物人。
三天都沒醒過來了,植物人的風險非常高。
總的來說病人的情況非常不容樂觀。
她不是神仙,隻能儘力。
“小表妹,你就不問問我林黎為何突然這樣了?”
安伊伊不是等著你說嗎?
封揚被噎。他和這個小表妹的關係顯然沒有大哥和小表妹的關係親厚。
但現在他要學著親厚,誰叫自己媳婦跟小表妹還是堂姐妹兼好朋友呢,可以說是娘家人了。
他們這也算是親上加親,世間難得,這關係自然是要好好經營的。
還有時間,封揚趕緊把事情大概講了下。
原來林黎和封揚是經同事介紹,去了雲滇的西南方向旅遊,那裡有一個宛如世外桃源的風景區,叫做雨崩村。
如今還沒有開發出來,畢竟國家發改委規定的景區批複是要有公路通電通電信還有景區管理協會,這才能成為正式風景點。
但雨崩盛景一樣都沒有。他們可以說是私自跨進“禁區”的。
架不住驢友相邀,當然,也不怪驢友,那裡的確風景好,隻是誰也沒想到會發生意外。
據悉是在神瀑那裡,這是當地人一生必來朝拜的神聖地,據傳對著神瀑轉三圈沐浴聖水,可以消災弭禍賜恩眾生,還可免五百兩年輪回下地獄之苦。
這是當地人的信仰,驢友一起上山,總能遇到已經朝拜好下山的當地人,他們淳樸善良,不管陌生與否,總能熱情的對著你來一句“紮西德勒”,臉上的笑容,比三歲小孩臉上那股子天真笑容還乾淨純潔。
話回到神瀑,據悉意外發生前,也不是沒有征兆,就見飛流直下三千尺的神瀑,突然就斜飛,一滴沒有直直落下,當時有驢友心裡驚呼“好美啊!”
但僅僅十秒後,山頂的的雪突然發生雪崩,坍塌是積雪迅速落下掩埋了正在山路上徒步探險的十多名遊客。
前後一分鐘,遊客滿臉是血,而原本站在三米開外照相的林黎,突然就不見了,宮玉泉撕心裂肺的吼著尋找,不見蹤影,然後就見一頂小黃毛掉落在雪崩處,宮玉泉有個大膽的猜測,瘋狂的衝過去刨雪,其他驢友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加入救人行列,當地居民也一起幫忙,果然抱出了林黎。
她當時還說話,隻是臉色鐵青,原本以為是憋傷了,緩緩就好了,這一緩就緩出了大問題,意識到問題的嚴重,宮玉泉才立馬轉院省城。
但這裡的醫生給的就是這種診斷。
安伊伊到的時候,天已經亮了,來不及洗漱也來不及吃早點,先去看病人了。
安伊伊看了後,才發現林黎比她想象的還嚴重。
安伊伊不敢耽擱,立馬給師父打電話求助。
周廣德在聽了得意弟子的求助後,連忙定飛機票,一刻不敢耽擱的趕往雲滇。
他心裡也清楚,要不是事情的嚴重性,這個弟子是不會麻煩他的。
安伊伊沒有在電話裡提的是,師父這些年除了給靳逸的那些兵治傷,自己也在研究生命科學,其中有一點是安伊伊需要的,就是大腦皮層多元化修複。
這是精細活,安伊伊自己都不敢保證一個人能完成,得師父搭把手,最好是師父來主刀她打下手,恐能萬無一失。
不過,還沒開始呢,就遇到了麻煩,林黎的表哥不知道是哪裡得了消息,跑來醫院大鬨,阻止醫生救治,說醫生這是想害死他表妹雲雲。
這邊的劉院長就是季院長打過招呼的,上班第一時間就回來見了麵,是個和藹可親的老頭。
二人商討了下病情,這讓安伊伊很欣慰,這裡的醫療氛圍非常的好,安心了。
但沒想到麻煩來自於病人親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