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彆了,我到的時候已經淩晨,你好好休息就是,彆來回折騰。”
自己的男人自己心疼,那人的工作她最清楚,能休息就好好休息,她這邊可以打車的,就是估計這個點有點難打。
因為頭一晚睡的少,一到飛機上安伊伊就要了毯子打瞌睡。
迷迷糊糊感覺自己身旁的座位變動了下,對方沒有跟她講話,她自然也不會說什麼,還想繼續睡,不想一隻手搭在了她的大腿上,這下子哪裡還有瞌睡,安伊伊猛然睜開眼睛,可在對上對方笑眯眯的眼睛,安伊伊瞬間斂了氣勢。
“怎麼是你?”
“怎麼就不能是我了?”
安伊伊對剛剛座位上的男士還有印象,回頭巡一圈,正撞上那男人視線,他很是涵養的跟她頷首,安伊伊自然也隔空笑了笑。
“你們認識?”
“拜托,大醫生,就一小忙,需要認識?就憑本姐姐這無人能敵的魅力,誰能招架?”
這人倒是自戀,但安伊伊心情卻也被她說的大好。
有了同伴,安伊伊也睡不著了,二人閒聊起來。
安伊伊眼尖的看到她手上的戒指,“你結婚了?”
“咳咳,我以為你會說我跟廣教授感情真好呢!”
安伊伊一看她提廣教授的神色,心中的猜測便也確定了,道出原委,“你和廣教授雖然假結婚過,但你和廣教授的性格南轅北轍,我不認為你會跟廣教授假戲成真。”
“嘖嘖嘖,不愧的高智商列隊之人,你猜的沒錯,勞動節回來我二人就去把離婚辦了。這戒指是我的一個外國男友給買的鑽戒,他家是搞礦產生意的,單石油就有五十多處。”
“你要嫁去國外?”
“自然。我們是真心相愛的,你都不知道,他超級棒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安伊伊臉紅了,雖然任千柳沒有明說,但她覺得就是指那事。
“咳咳……一定要去?”
“當然,你都不知道,我做夢都想去,我們當年班上的同學,一半都在國外。”
安伊伊知道勸不動,便也不開尊口了。
“那祝福你!”
“謝謝!你是不是覺得我跟廣教授才是一對?”
覺得有用嗎?
“我隻是覺得廣教授是個很好的人。”
“可那不是我要的愛情。”
下了飛機,任千柳像花蝴蝶似的飛向一個男人,而那麼一眼,安伊伊就知道他是誰了。混血眼睛,噴張的肌肉,整一個荷爾蒙爆棚的男人,莫名的,安伊伊覺得好景不會嘗,可大家都是成年人,該對自己的選擇負責。
彼此旁若無人的吻了一陣,才介紹她這個朋友,並邀請她一道走,安伊伊謝絕,她怕自己眼被辣瞎。
“沒事,我打個車就行。”
說著就去伸手,不想人家快速停她麵前。
安伊伊餘光瞥到熟悉的身姿,明悟,麻利的上車。
大半夜還來接她,安伊伊趕緊奉上彩虹屁。
“我逸哥就是人美心善,我這輩子簡直是撿到寶了,來來來,姐香一個。”
前邊的司機原本想笑,聽到她後麵的話,連忙憋住,差點來個內傷,今晚的乘客也太可了。
靳逸不想有外人看了去,握住她的手,“困了吧,靠著睡一會兒,到了我叫你。”
唉!我逸哥簡直就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柳下惠”靜靜的看她我是不是柳下惠你心裡沒數?
好吧,我困了。
靠在熟悉又溫暖的懷抱裡,瞌睡跟著就來了,瞬間眼皮沉沉。
安伊伊醒來時人已經在路邊了,脫離溫暖懷抱,腳跟下意識站穩,安伊伊才發現是進了一家燒烤店。頓時感覺到了餓意,“逸哥,你也太體貼了吧?”
靳逸沒回她,一隻手拉行李箱,一隻手牽上她進店。
也不用她開口,靳逸就點了一堆她愛吃的,還體貼的要了兩瓶啤酒。
“知我者逸哥也!”
“老板,給我一盒牛奶。”
安伊伊瞬間沒了笑意,就見她麵前——牛奶。
他麵前——兩瓶啤酒。
“不是,逸哥,這麼冷的天氣,喝點暖暖身。”
“你還需要暖身?”某人挑眉。
安伊伊想起剛剛鬆手時自己的手還把他的給黏了一下。
“好吧,我不喝了。可逸哥,你也不要在我麵前喝啊,你這不是饞我嗎?”
靳逸憋笑,這丫頭真不經逗。
“行了,看在你這麼想的份上,分你一小杯。”
然後安伊伊就爭取到了一小紙杯。
心滿意足的吃了燒烤,靳水也來了,接了二人一起回家。
第二天醒來,大地一片白茫茫,都不知道今年咋那麼愛下雪了。
正好是周末,安伊伊不忙回醫院,窩在被窩裡不想起來。
靳逸倒是一如既往的早起,差不多點時給她帶了肉包和豆漿。
“逸哥,我沒胃口。”
“那也吃點,不然你等會兒又餓了。”
咬了塊靳逸遞過來的京糕,似乎有胃口了,趕緊吃肉包,沒想到今天的肉包那叫一個香啊。
“是不是覺得與眾不同?”
安伊伊塞滿了嘴,沒空回,點點頭。
“靳長風做的。”
安伊伊倒是意外。
“老頭子曾經有位下屬是禦廚後人,便跟著學了一些手藝,你彆看他不下廚,一旦下,卻是頂級美味。”
安伊伊很淡定了,畢竟這個家臥虎藏龍,個個身懷絕技。
早上窩在床上一早,中午給靳爺爺研磨,老人家要提前把春聯給寫了。
安伊伊就陪在一旁,吳嬸則趁機進老爺子屋裡幫忙換洗,最近老爺子經常失禁,她跟夫人講了,夫人說讓她不要跟其他家人講,老人家愛麵子。
進了房間,再無其他人,吳嬸渾身都蔓延開來哀傷,她能感覺得到老爺子時日不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