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安伊伊是真心為封子晉高興的,心想以後封子晉和封嶼都有了摔盆子的人了,挺好!
但如今看來,那位千金有些坑爹啊!
今天是見不得了,據說封夜楠去跟朋友聚會了。
居然是聚會,不可能早早回來,安伊伊告辭。
封嶼戀戀不舍的把人送到門口,“有空多過來陪陪老板吧?”
安伊伊點頭,為了她那一半的持股,她也會經常過來看封子晉的。
晚上,“逸哥,你閉上眼睛。”
靳逸挺乖的閉眼,就感覺有涼涼但溫潤的東西套進了手腕,嘴角抑製不住的上揚,他想他知道小丫頭在做什麼了。
“睜眼”
靳逸就看到一串白玉珠子圈在了他的手腕上,白玉珠子的末端墜著一簇薔薇花朵,其雕工栩栩如生,每一根線條都流暢至極。
安伊伊也在看,她果然有眼光,這珠串果然太配逸哥了,而且封嶼沒騙她,男人戴起來才帶勁兒,一點兒不娘氣,跟古代的世家公子似的,尊貴得要命。
“我很喜歡!”
“老婆,跟你的木釵是情侶款啊!”
“你這麼說也不是不可以。”
這一晚,靳逸渾身舒暢,偶爾還會哼幾句沙家浜,整個人由內而外都散發著他開心的信號。
這次輪到安伊伊有感而發了她以後是不是該多送禮物給逸哥?畢竟博美人一笑內心那是相當的愉悅。
年底對賬,雖然有會計出納還有律師在做,但她這個老板也不能眼瞎。
輪到憶南閣時,安伊伊費了好大勁兒才看完,主要是憶南閣這幾年的業務實在繁雜,賬本也就多,厚厚幾遝,有些讓人崩心態。
不過,這些除了讓人頭疼外,看起來於她來說也很快,等對完,發現有些問題,便指出讓他們整改,她會再來看,末了,溫少哲要留她吃飯,就在附近的一家私房菜館請吃。
安伊伊也沒推辭,打了電話給家裡說不回去了。
溫少哲跟這裡的經理很是熟,一看就是沒少來過。
經理親自過來招待,溫少哲反手把菜單推到她麵前,“伊伊點,我不挑嘴。”
經理暗暗撇嘴你說這話良心安否?
而吃飯的時候,隔著一盆綠植的座位上來了一對男女,在他們這個角度,因為有葉子擋,稍微不會暴露在人前。
之所以注意到那一對情侶,不是因為女孩穿著時髦,而是因為女孩三番五次喊服務員,各種挑刺,比如現在。
“服務員,這是人吃的嗎?魚肉咋這麼難吃?把你們經理叫過來。”
雖然知道她是無理取鬨,服務員見她的穿著打扮,還是不敢得罪。
“對不起,您稍等!”
然後就見老板匆匆過來,陪著笑臉解釋。
老板主動說給她換一桌菜過來,那位女子這才稍微緩和些。
溫少哲低聲“我認識她,玉閣那位三年前尋回來的私生女,特能作,聽說是在市井中長大,身上也沾染了一身市井氣,我要是封老板,我寧願不要,也不願讓這位回來,想封老板一身正氣,好名聲怕是要糟踐在這個私生女手裡了。”
安伊伊挑眉,後知後覺想到封老板那不就是封子晉叔叔麼?
“這位千金叫什麼?”
“好像叫封夜楠,聽說名字是當初封子晉給取的,那會兒封夜楠還在她媽媽肚子裡,不過,嚴格來說也不算。
聽說當初封子晉因為蘭卡那邊突發襲人事件,封子晉在蘭卡有好幾家工廠以及礦山,臨走時把一塊隨身戴的玉佩給了那位孕婦,而玉佩上就刻著“夜楠”二字,等她一出生,那位孕婦就以玉佩上的字給女兒命名。”
“你認識和封夜楠一起吃飯的男生嗎?”
溫少哲搖頭,“新麵孔,我確定之前封夜楠身邊的男人還不是這位。”
“聽著挺亂的。”
“是挺亂的。”
二人今天晚上吃飯基本沒講自己的,大部分是在聽隔壁那對小年輕,實在他們講的話太讓人側目了。
起初還以為是女孩子要泡人家,才會帶來這種地方吃飯,但慢慢的發現,獻殷勤的是那位男生。
男生長的倒是好看,但就是有些諂媚,這是安伊伊對他的評價,期間總算聽到女孩叫他的名字。
穀豐羽?
安伊伊覺得就是這個了,莫名覺得這個才時候這位的氣質。
想了想,還是給封嶼打了電話,至於他要不要稟告封子晉,這個難題就交給封嶼了。
隻是安伊伊沒想到的是,他們很快就又見麵了,隻是這位穀豐羽顯然是不認識她的。
周一,醫院安排了三個假期實習生過來跟安伊伊。
商摘,這是她教的學生,優秀得出圈。
池請,跟商摘一屆,但是彆校的優等生,另外一個男生就是穀豐羽,博士生。
安伊伊並沒有表現出異樣,她不想一棒棒把人打死,畢竟男人對著一個女生獻媚,有可能是太喜歡那女生的套路,她不會跟學術扯一起。
也就是,在她這裡,初始印象從現在開始。
且看他接下來的表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