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你買的啊!謝謝!不過以後不要做這樣的事了,我家裡有人做早餐。”
穀豐羽有些遺憾的攤手“唉!想請老師陪吃早餐的希望也落空了。沒事。那我去看四號床的病人了,回頭有不懂的我再來問老師。”
“嗯,去吧!”然後就見穀豐羽風一樣不見了蹤影。
安伊伊真就懷疑起自己來了,你看看人家這效率,這可是個好苗子。
但等中午,安伊伊又收到了穀豐羽給打的飯,安伊伊便把人叫來,給了穀豐羽連同早點一起的飯錢,穀豐羽推辭,安伊伊有的是辦法讓他收,最後又強調一遍不用給她打飯,一般她都是叫飯過來科內同事一起吃的。
安伊伊以為接連兩次,穀豐羽應該不會再擅自給她做事了,可下午睡了個午覺醒來,一杯奶茶又到了她的桌上。
這一天,穀豐羽給她買早餐,買午飯,買奶茶,還給她倒水,整理辦公室,一切的看上去就像是獻殷勤。
畢竟沒有哪一個人被人說了不要還堅持的,安伊伊懷疑他動機了。
臉色也不好了,總覺得這個人假,心機深,看來那天看到他對封夜楠獻殷勤就是他的本性,討好對他有利的。
安伊伊頓時覺得自己像吃了蒼蠅一樣不舒服。
好在他們這一行每天做不完的手術,看不完的病人,根本無暇顧及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晚上全家人一起吃飯,飯後陪著老爺子看電視,第二天照常上班。
安伊伊下意識看辦公桌,這回沒吃的了,安伊伊很滿意,看來是聽進去了。
她的辦公室雖然有鑰匙,但不會鎖,倒不是她不鎖,是組內的其他跟她的人需要值班,沒地方休息,總不能跟病人搶走廊裡的長條椅?
安伊伊便把鑰匙給了束修顏,讓他拿著,平時他要幫她照看其他人,各方麵照顧過來,隻要值班的就來她裡邊休息,這門鎖不鎖也就沒什麼區彆了,反正重要的東西都鎖在抽屜裡。
開完早會,花姐悄咪咪的扯她衣角,然後小聲告訴她,“跟你學習的那個博士生不得了,才來三天就請到我們護士組的組花去看電影。”
“你怎麼知道?”
花姐神秘的道“我就知道……哈,是我親眼看見的。我昨晚帶兒子去看電影,恰好看見。”
那就是真的了。
“你兒子最近如何?”
提到兒子,花姐兩眼放光,那是對未來充滿希望的光。
“好得很,跟正常人一樣,如今他在補進度,等開年來他還想回原班繼續上課。”
“有誌氣,隻要跟得上,回去不錯,都是熟人。”
“我也是這個意思,反正我現在不在乎他的成績,隻要孩子身體健康,每天開開心心是我就知足了。”
花姐又說了丈夫的事,兒子徹底好了,丈夫立馬轉變了態度,要讓她回去,並且已經跟徐小蘭離婚了。
“你怎麼考慮的?”
花姐直言“為了孩子,我還是想複婚。我已經做好跟他沒有感情的準備,我隻想近距離照顧兒子。”
安伊伊按下不表,囑咐了幾句孩子的注意事項,便開始今天一天的工作。
想起三個實習生她還不太了解,主要是不清楚各自的真實本事,她一般不太信紙麵上的記錄。
下午,束修顏臨時通知三位實習生去解剖室。
三人以為安伊伊要考他們解剖屍體,不想擺他們三個麵前的是三塊大小一樣的豆腐塊。
束修顏一聲令下“開始縫合。”
三個實習生便連忙行動起來。
束修顏表麵不動聲色,目光卻好幾次落在了穀豐羽手上。
伊伊說是要多觀察這個人,他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應該是這個人是個可造之材吧。
不過,接下來就有些打臉了。
商摘池請倆第一次實習的實習生,豆腐塊到了他們手上跟一塊磚似的不動,縫合起來那也是又快又好,束修顏挨近點一看,好家夥,雖然縫法各不相同,但都細致均勻,再看穀豐羽這位博士生,豆腐在他手裡就真是一塊不聽話的豆腐了,沒有全部縫起來不說,整塊豆腐被他縫得慘不忍睹,跟茅草房一樣到處漏雨。
無疑的,博士生穀豐羽墊底,商摘第一,池請第二。
評比出來,束修顏就忙去報告情況了。
安伊伊聽說穀豐羽的表現後,沒有任何反響,束修顏猜測大佬的早有預料了。
的確是早有預料。
但真正聽到是這麼個情況後還是頓了下。
心想回頭去教科組那裡探探情況。
整個醫院,她的科室最特殊,不像其他科室分門彆類,她這邊專收其他人治療不了的疑難雜症,等於一般的病不經過她這裡,而她的病人大部分都是從各科室以及其他醫院轉過來的,也因此,季院長默許過,她不用帶實習生。
一般醫生都不喜歡帶實習生,而她這個科尋常醫生都夠不到,如今卻一口氣給她安排了三個實習生,商摘還是第一次實習,這就有點離譜。
但幾天觀察下來,商摘池請她是喜歡的,這二人明顯有天賦。
那穀豐羽呢?他是博士生啊,以前肯定實習過,可卻給她教這麼一張答卷來,實在說不過去。
束修顏“不會是誰家的關係戶吧?回頭我去打聽打聽。”
傍晚,本是下班的點,卻突然來了個車禍的危重病人。
本院的救護車直接通知了她這邊,三哥的二組在做手術,那隻能她這一組了。
安伊伊迅速安排下去,並讓幾個實習生陪同束修顏一起去接病人。
等這台手術做完出來,又整理了下彆的資料,等下班時已經是十一點鐘了。
安伊伊正要下班,門卻被敲響了。
“請進!”
不想進來的是穀豐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