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伊伊想了想,培養一個醫學生不容易,如果對方隻是走了歪路,知錯了會洗心革麵,往後好好為病人著想,立身於醫學事業,潛心奮鬥,倒也不至於哢嚓當即切。
以為是安伊伊不肯原諒他,他心裡很是後悔,怪他今晚魯莽了些,要是這個女人把這事捅到醫教科那兒,以後誰還信他?
然後,安伊伊就見這高大的青年聲淚俱下的哭訴,“對不起,是我太想當醫生了,你都不知道,我是全家乃至全族的希望,我要是當不了醫生,我父母會失望,他們會受不了的,還有我那些族人弟妹們,他們也想當醫生,都視我為榜樣,要是我……那以後他們怎麼辦?”
安伊伊越聽越變味了,心想這家教得歪成什麼,才會把孩子教成這樣,想了想,“行,我知道了。”
穀豐羽明白了,這是不往醫教科捅了。
安伊伊踩了油門走人,本來她也不會去醫教科捅。
畢竟隻是個實習生,未來也不一定在他們醫院,他如何,她懶得去追究。
但今晚這人後麵聲淚俱下的操作,她怎麼都覺得對方把人當傻子耍。
溫少哲剛從酒局出來,就接到了安伊伊的電話。
“我說祖宗,找人哪有那麼好找,你得給我點時間不是?”
“一點線索都沒有?”
“有是有一點,賀叔找到了鄭憐曾經住過的城市,雖然世事變遷,還是找到了當年的一戶鄰居,但鄰居也隻知道你爺爺從鄭憐家被接走後,鄭憐家不久也搬走了,搬去哪兒他也不知道。”
安伊伊心裡咯噔一下,這等於風箏線斷了,想要找到怕是難了。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眠姨那裡又得了條線索,就是鄭憐兒子所讀的學校,據說他的班主任已經退休了,但還記得那個學生,眠姨跟老先生通過電話了,現在正在趕去的飛機場,相信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會有消息。”
“那行,你們儘快。對了,幫我查一個人。”
查穀豐羽就簡單了,第三天安伊伊就收到資料。
資料顯示,穀豐羽出自農村,頭上有六個姐姐,他是父母生到世界末日也要生下的兒子。
人多,家裡窮得叮當響,但即便這樣,他也是父母捧在手心裡的寶,就連六個姐姐也指著這個弟弟飛黃騰達,她們好沾光。
安伊伊嗤了聲,這人連基本的誠實都沒有。
雖然他沒有明說,但話裡話外都像是獨生子似的,還有,所謂的族人?難道就是村民?
這高大上的用詞,做醫生屈才了,這畢竟時候靠筆杆子吃飯嘛。
然後就是這人一路來的黑料,利用自己這張臉,騙了不少女生給他送好處,為了達到一些目的,還求潛,安伊伊真是三觀儘毀。
想起他在封夜楠麵前那股子勁兒,安伊伊猜如果穀豐羽知道了封夜楠的家事,怕是醫生都不想當了,一心當入贅婿,拿下封夜楠是遲早的事。
隔天,安伊伊約見了封子晉,本來是想親自把東西給他,但醫院這邊三哥呼叫她,說有危重病人,安伊伊便把文件袋交給服務員,讓她轉交。
話說被交代了的服務員,聽說那個屋子裡坐著的男人雖然年紀大一點,但卻是身家億萬的富翁,同伴說他至今單身,這樣的男人,她要是攀上了,那就等著享受榮華富貴了,哪裡還需要一天來伺候客人,腳都站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