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你。”阿軒有點囧,該買禮物的,但他忘記了。
忽而看到小七月身邊有個差不多大的女孩子。
“哦,她是我朋友芳芳。”
阿軒卻是蹙眉,因為他認出了對方來。
這不就是那天傻不愣登去馬路上撿皮球的女孩嗎?自己要去送死乾嘛連累彆人?
想到那天阿辰的凶險,阿軒就很厭惡眼前的女孩。
“阿軒,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不好?是生病了嗎?”
求求你彆問了,我要靜靜!
小七月慌了,想了想從口袋來摸出一塊糖來,“這個給你。”
阿軒看了眼那塊糖,心裡嗤了一聲,以為誰都像她一樣小孩子氣嗎?一塊糖就想搞定?
不過,阿軒卻在看清那塊糖的糖紙時,瞬間就不好了。
“這糖是哪裡來的?”
小七月沒有多想,阿軒問什麼答什麼。
“是芳芳給我噠!”
阿軒臉一下子就冷下來了,看著芳芳的眼神像是要吃人,而芳芳也被他的眼神嚇得後退了兩步。
小孩子的恨總是這麼直接。
這個心機女,先是差點要了阿辰的命,如今還拿了阿辰的糖。
這糖市麵上買不到的,是姐夫給姐開的糖廠研發出來的,他一眼就認出來。
這個心機女咋臉皮這麼厚,差點害了阿辰不說,還好意思拿著阿辰的糖賄賂彆人。
在阿軒眼裡,眼前的小姑娘簡直十惡不赦,毫不遮掩他的厭惡。
“阿軒,你怎麼了?”小七月小心翼翼的扯阿軒的袖子,阿軒收斂了些,但冷冷的丟下一句話,“我走了。”真就轉身走了,雖然等了四天才見到想見的人,但這個害了侄子的心機女,他是一秒都不想多待。
小七月很是莫名,也很是心慌,追了出去,“阿軒,你……”
“小七月,明天中午十二點,對麵的海洋館門口見,可好?我有東西給你。”說完,阿軒是真的走了。
“芳芳,他這是怎麼了?”
芳芳雙眼沉寂,不像這個年齡的孩子。
“芳芳,你要去哪裡?你這是要回家了嗎?”
回答小七月的隻有晚風。
“小表叔,這都怎麼了?”
何思樂攤手“……”他也不知道。
話說靳逸這方,被媳婦按著好一通親的靳逸,滿足又興奮,巴不得媳婦再多做點,儘情往他身上來,他招架得住就是。
可惜某渣女親完,嫌棄的推開他,“沒有肯德基好吃。”
靳逸哭笑不得,想起媳婦剛剛忙著喝酒聊天,吃的不多,怕是餓了,這才稍微好受些。
“還想吃什麼?”
沒想到小女人隨便一指,還真有一家深夜麵館,靳逸便帶著小女人過去,見老板掛在門上的牌子上寫著還有餛飩,靳逸果斷點了個小碗給這丫頭。
老板是南方人,餛飩講究的湯料鮮美無比,很是合她胃口,不過還不忘給靳逸也舀一個吃,靳逸便也張嘴接住了,那是一臉滿足,半點不覺得難為情。
躲在櫥窗後的老倆個興奮得很,小聲嘀咕。
“這一看就是個經常膩歪的夫妻倆,真是一對璧人啊!”
“那男士真是寵媳婦。”
“老婆子,你咋說他們一定是夫妻呢?”
老婆子翻了個大白眼,“我老婆子見過形形色色的人,能看不出來?更何況那夫妻二人一看就有夫妻相,多明顯啊!”
老頭子也由衷的點點頭,想起跟老婆子年輕時候,也是這個膩歪法,隻是當時國家物資短缺,糧食不夠吃,他跟對象就一起分粗糧餅,也或者是紅薯,就連山上摘了野果也是你一口我一口的分著吃,一輩子了啊!
的確是一輩子了,夫妻二人如今早就退休多年,兒女孫子孫女都大了而且都成器,根本不需要他們出來賺錢,但他們不是為了賺錢,就是為了給加班到深夜的年輕人一個歇腳的地方,能夠在他們又累又餓的時候一碗熱乎乎的湯麵,撫慰下他們的心,便就心滿意足了。
吃完餛飩,靳逸去給錢,老夫妻二人死活不收,還說今後夫妻二人來吃都免費。
靳逸哪裡可能吃白食,悄悄的放了一張票子在碗底便帶著媳婦走了。
等人走了後。
老夫妻二人又開始日常對話。
老頭子“你放下大話。”
老婆子“我是真心的!”
老頭子“我當然知道你是真心的,可夫妻二人一旦分開來咱們店,咱們怕是想不起來誰是誰啊。”
老婆子瞪了老頭子一大眼“這麼漂亮的一對人兒,天上有地上無的,你覺得我會弄錯?”
老頭子想想那夫妻二人的樣貌,瞬間無話了。
打了車回去,可能是坐靠太舒服了,小女人很快就睡著了。
還想著趁醉做點什麼的靳逸“……”就挺鬱悶的。
不過,等下車準備把人抱回去時,小女人又醒了。
靳逸再睡一會兒還是可以的。
“逸哥,我是不是醉了?”
喲!睡了一會兒,還解了酒了呢?
解酒?那是在做夢。
比如某人一回到房間,轉身就把人摁在門上。
靳逸笑了媳婦隻要醉的時候會這麼奔放,一副來吧,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的架勢。
而醉酒的安伊伊被眼前毫無還手之力的靳逸,給撩得心癢毛抓的,於是……就悲催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