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女兒和外孫也要來,何女士高興得合不攏嘴。
“青竹,走,咱們去生鮮市場買活蝦去,女兒愛吃,快點換鞋。”
噔噔蹬下樓來的安青竹,聽到妻子說到大蝦,心想女兒還可以讓大蝦變成航母呢,隻是怕嚇死人,那個味兒才好呢!
當然,他不敢提,想起女兒那些年受到的罪,有些東西最好不要用,任何東西都有價簽,想要它就得付出相應代價。
“哎喲,我說老頭子,你咋這磨蹭?”
安青竹好笑“這哪裡是我磨蹭了,明明是你心急想吃熱豆腐而已。”
“老頭子,難道你不想快些見到女兒?”
“我也想啊,但你不是要去買菜來做好吃的給女兒和外孫吃嗎?”
“我說你這老頭,真是老了,連腦袋都不會轉了。正因為我要早些見到女兒,所以才要趕緊去買,省得等會兒被耽擱,早去早回就能見到女兒不說,還能邊煮女兒愛吃的呢!”
“哦!”
“吳嬸呢?”
“吳嬸是我讓她去給親家幫忙去。”
“阿香,咱們五個親家,你說的是哪一家?”
何香雲想想的確是有五個親家,可還是不高興,“人家夫妻都是能腦電波共頻的,你咋我說什麼你竟然不懂。”
有些不滿就是了。
安青竹有些懵“什麼共頻,又是青青那皮猴子瞎在你麵前說的吧?你彆信她的,她漫畫看多了,儘想些外太空的事,不切實際。”
“哎喲,你到底要不要去?”
何女士黑了臉,帶著老頭子就是麻煩,磨磨唧唧的。
“阿香,你是不是嫌棄我是拖油瓶了?”
“是,我特彆嫌棄你是拖油瓶,滿意了?”
安青竹也不難過,反正是日常拌嘴而已,他反而還很享受。
這些年一直忙公司的事情,很少能這樣放鬆下來,如今老四原因接替他的工作,他也可以放手享受自己的晚年生活。
“青竹,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多少有些落寞,畢竟從前到哪裡都被捧著,安董事長好什麼的,如今你隻是一個普通老頭了,這落差很難受吧?”
安青竹撇嘴,“夫妻幾十年,我的性子你還不知道?”那點名利他根本不在乎,每天忙成狗一樣,要不是想著多奉獻些,也好每年給小閨女打研究經費,他真想躺贏,如今有兒子幫忙接替,他求之不得呢!
其實安青竹最想的是退休後悠然南山坡,好在女兒南山那的房子孩子,這些年也修繕了幾次,想要上山住隨時可以,到時候種種地喝喝茶,簡單又普通的日子,便是他心中所想的日子。
“哎喲,我說青竹,你是蝸牛呢!”
“來了來了!多大的年紀了,還燒粑粑等不得熱。”
何女士“……”就很打到一耙。
“對了,機場出來我還看到了墨韻和宮彥。”安伊伊想起個事來。
靳逸“哦!”。
“宮彥沒說?”
“說了做什麼?他現在又不是我的下屬。”
“但也還是好朋友啊!”
“估計那個墨韻又在作妖了!”
“逸哥,那是你好兄弟的媳婦,你好兄弟願意寵就讓他寵唄!畢竟是他想當幽王。”
二人正說著話時,安伊伊電話響了。
是駱羽生呢!
“喂!駱隊……”
“下飛機了?”
“是啊!有事?”
“也倒不算,就是之前楊成一家涉嫌團夥婚騙的事……”
夏慶生(楊成)就是個奇葩,小三楊蓮是他心頭的白月光,可他的騷操作是什麼?
讓老婆去勾搭那種有錢鰥夫,之前好幾次都讓兩口子賺了個盆滿缽滿,隻是這一次踢到了鐵板。
楊蓮有個青梅竹馬的男友叫做高承,高承之前是入贅,嶽父是做鋁礦生意的,驗證了那句話,家裡有礦就是狂,人家是真有錢,看上高承這個小白臉,本身入贅了就是要吃軟飯,吃軟飯自然是有代價的,要聽嶽家的,唯妻是從。
高承憋屈的跟女方過日子,終於日子越過越好了,而好日子過多了,高承也飄了,提出要跟女方離婚,如果對方不離婚,便去揭發嶽父做的某些事。
那個女人是個愛家的,最後斟酌後選了老父親,便跟高承離婚了。
高承有些後悔,他不過是想要點小尊嚴,喝了酒就不知道自己說什麼了。
但婚已離,原本事情到這裡邊也結束了,可老嶽父在大明湖畔一見鐘情的那個女子帶著兒子找來了,老嶽父一下有了繼承人,高興得跟什麼似的,從此女兒也不疼了,直接掃地出門,更不要說那個女婿呢。
原本以為能通過離婚拿到巨額補償,最後卻是被淨身出戶的兩口子,唉,不算兩口子了,女人為了養活自己,兩兒一女也不要了,推給高飛便跟昔日的追求者出國了。
高承雖然不是鰥夫,卻成了離婚男,兩兒一女都還小,他得顧工作,可顧工作就顧不了兒女,可以說,比起渣前妻,高承倒也算是個合格的父親。
為了幾個孩子有人照顧,高承才想要再婚,這個時候楊蓮便找上了門。
楊蓮推說自己離婚無孩,自己也不能生育,就想有個家,高承覺得這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遞枕頭,完全是給他量身定做的。
更何況二人還是青梅竹馬,昔日的感情沒有滅,再次春風燎火。
一方趁熱打鐵,一方急需個妻子照看三孩,提議結婚便是唯一路徑。
一拍即合,但女方提出結婚要十萬塊彩禮錢,買衣服買首飾買房子這些基本操作她都不要,但要折成錢給她。
這樣算下來結婚得花一百萬,高承手裡是有些積蓄,還是前妻從前每年給他的零花錢,他舍不得用全部攢起來了。如今被掃地出門,正想用這些錢買房子安家呢,沒想到就被盯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