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出租車停在了一條古色古香、鬨中取靜的胡同裡。
一家懸掛著“瑞錦祥”牌匾的院落就坐落於此。
院落麵積不大,卻透著百年老店的沉澱與底氣。
寸土寸金的京都市區,這樣一處店麵房屋租金一個月就在七八萬以上。
在墨子雪的引領下,王嶽恒跟在對方身後走進店內。
屋內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布料清香和檀木味道。
“墨小姐來啦?這位是?”
一名打扮古樸的裁縫師傅正戴著老花鏡,仔細地熨燙著一件做好的中山裝。
見到墨子雪進來,老師傅顯然認識她,笑著打招呼道。
隨後這位老師傅的視線又落在了還戴著墨鏡口罩的王嶽恒身上。
“陳師傅,這是我…好朋友王嶽恒,想麻煩您緊急定製一套演出服。”
“後天演出就要穿,場合非常正式重要。”
墨子雪禮貌開口說道。
畢竟演出內容現在還處在涉密階段,無法直接告知這位裁縫。
就在墨子雪說話的時候,王嶽恒已經摘下了口罩,好奇打探著這家私人定製裁縫店裡的布局。
以前他也隻有在影視劇裡看到過這種權貴階層才會來的地方。
“王嶽恒?”
“哦!是那個唱歌很好的小夥子!我看過你節目!我家孩子都是你的歌迷!”
“沒問題,緊急加單,老頭子我熬個夜,保準明天讓你穿上合身又精神的禮服!”
陳師傅推了推老花鏡,仔細打量了王嶽恒幾眼,恍然笑道。
身為私人訂製的裁縫,他也見多了各種名人,因此對王嶽恒的到來並沒有太過吃驚。
並且出於對墨家的了解,他大概也猜到了墨子雪口中不方便透露的正式場合,大概是什麼樣的環境。
“來,我先給你量一下尺寸。”
一邊說著,陳師傅放下手裡的活計,優先給張恒量起尺寸。
“嗯,王先生你這身形真是標準的舞台衣架子,很適合意式那不勒斯西裝。”
“我們會在肩部保留幾公分的活動餘量,讓你在舞台上揮動麥克風時依然自如……”
“考慮到你的膚色和發型搭配,我建議選深海藍的布料……”
裁縫陳師傅拿著軟尺一邊給王嶽恒量尺寸,一邊和他討論禮服款式和麵料。
“師傅您看著做就行,隻要穿著得體方便演出就行。”
麵對對方頭頭是道的解說,王嶽恒語氣欽佩說道。
到底術業有專攻。
雖然依靠“霸道審美”等技能,他也對服裝搭配有所了解。
但在這位經驗豐富的老裁縫麵前,就有些小巫見大巫了。
而且對方提到的幾點也都符合王嶽恒自己的想法。
乾脆全都委托給對方去操心了。
“陳師傅,我上禮拜訂的那套西裝好了嗎?我過來拿……咦?”
隨著店鋪房門再次被打開,一個戴著漁夫帽,個頭中等,留著銀灰色頭發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操著不甚流利的普通話說道。
在他身旁還跟著一名助理模樣的年輕女子。
看到房間裡有人,這位女子下意識擋到中年男子麵前。
似乎生怕這位中年男子遭到陌生人衝撞和打擾。
“嶽恒?真是你啊!太巧了!”
中年男人話說到一半,目光一下子定格在了正在量尺寸的王嶽恒身上。
臉上露出了極其驚訝和喜悅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