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點外賣的可能,劉偉再也不甘心傻傻等待,屁股上像長了釘子,坐立難安。
簡單喬妝改扮後,劉偉在地下二層的機修工房裡找了身工裝,直奔前台,
一般來說外賣會放在前台,
假裝無意地走過大廳,前台小姐姐正在低頭大快朵頤,劉偉的眼睛掃視而過,立刻傻眼了,隻見前台後麵密密麻麻、歪歪扭扭的排著上百份外賣。
這棟大樓點外賣的人忒多了。
麵對幾乎不設防的外賣,雖然有一個前台小姐姐看著,但這對劉偉來說並不是難事,
他可沒耐心等前台離開,
機會都是人創造出來的,劉偉四處打量,很快找到兩隻糾纏在一起親熱的臭蟲,
(對不住了,打擾你們傳宗接代了。)
劉偉把兩隻臭蟲扣在食指上,正準備彈進前台小姐姐的飯盒,突然靈機一動,又掐去臭蟲的半邊身體,切口凹凸不平,好像被牙齒咬過一般,
趁著前台電話響的時候,
屈指一彈,兩隻臭蟲無聲無息地的落在小姐姐的飯盒裡,
等前台小姐姐接完電話,低頭正想吃飯的時候,驚愕地發現飯盒中赫然躺著兩隻臭蟲,一隻正在飯粒中苦苦掙紮,另一隻似乎被自己吃掉一半,淡淡的惡臭隱藏在飯菜的香味中,
喉結間一股強烈的惡心湧動,
小姐姐一秒鐘都無法耽擱,拔腿就往衛生間跑去,眼睛裡流出晶瑩的淚水。
劉偉這才施施然地走到前台,
不做不知道,真正開始翻找,劉偉才發現工作量遠比想象中的大,外賣單粘貼的位置五花八門,他有時候不得不拎起來查找,
(乾,明明格式很規範的快遞單,他們為什麼不能好好填寫?)
當劉偉連續發現四五個“許”,不得不通過手機號判斷時,心中的怨念爆發了,
(國泰集團是許氏的家族企業,姓許的人尤其多。按照這樣的速度,彆說前台很快就要回來,就算前台幫我一起找,都很費勁,對不住了,誰讓你們不好好填寫。)
劉偉惡從膽邊生,一不做二不休,除了標注明顯和許經理無關的,索性把詛咒仙晶粉末,灑在每一份食品裡。
有的灑在飯裡,有的灑在菜裡,實在不方便的,直接灑在湯裡。
至於那幾個姓許的,劉偉重點照顧,菜、飯裡都雨露均沾,確保沒有漏網之魚。
正在他忙的不亦樂乎的時候,“噔噔”的高跟鞋腳步聲傳來,
看著還剩下的十來份外賣,猶豫的眼神一閃而過。
劉偉側著身,繞著前台緩緩撤退,手裡拿著一份外賣,他自己還沒吃飯呢。萬一被發現,他準備冒充來送外賣的。
放在門衛、前台的外賣或者快遞,從來都是防君子,不防小人,彆指望有人會認真負責。
這點,劉偉很有自信。
隨意扒拉幾口,解決了午餐問題,處理掉手中的快餐盒,
劉偉繼續在國泰大廈內尋找機會,
一邊徘徊,他暗自後悔,牽連無辜,這不是他做事的風格,當時一衝動,種下了惡果
估計過幾天,許氏家族忙的吃齋飯都要趕場子,
“千棺從門出其家好興旺。”
劉偉估計許家人不會這麼想,下一步縝密的調查必然接踵而至,隻要許經理沒死,他的暴露是必然的,潘多拉魔盒一旦打開,一環套一環,再也收不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