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沉思著回到辦公室,確保會議組的後勤物資供應,對旁人來說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工作,對他來說卻並不是多大的麻煩。
他心裡有底,民黨是自己人,不至於給他找麻煩,隻要防住贖罪軍和主戰派的搗鬼就行了。
拿起電話,正想喊王麗琴進來,突然改變主意,轉身從保險櫃找出一串正陽綠翡翠手鏈。
&nm的珠子玲瓏雪瑩,光澤飽滿,圓潤可人。
滿意地點點頭,裝在一隻紅色首飾盒中,隨意地揣在褲兜中,大搖大擺地向王麗琴的辦公室走去。
自從王麗琴接替他的科長職位後,劉偉就主動讓賢,把科長室讓給王麗琴。
走到門口,劉偉看到辦公室大門依舊像往日一樣敞開著,這是他的辦事風格,以示坦蕩無私。
隻見王麗琴秀眉微蹙,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著太陽穴,似乎正在推敲著什麼難題。
春日豔麗的陽光,播撒在她的側臉上,每根汗毛似乎都清晰可見,整個人仿佛籠罩在一片美麗的光暈中,讓人呯然心動。
“咚咚…”
劉偉微笑著站在門口,伸手敲了敲門。
“進來!”
王麗琴甚至忙得連頭都沒有抬起。
劉偉邁步進入,隨手把門關上,“哢噠”一聲,門鎖上了。
王麗琴吃驚地抬起頭,見到是劉偉,嘴角立刻綻放出絢麗的笑容,好像鮮花燦爛盛開,緩緩地站起來,敲了敲酸痛的後頸,道:
“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喊我過去就行了。”
說著目光不自覺向關著的門飄去。
“知道你是大忙人,我就親自跑一趟了。”
劉偉走到王麗琴的身前,直到兩人呼吸可聞,香檸檬氣味撲鼻而來,才站住了。
王麗琴揚起天鵝般的脖頸,眼神中露出一絲慌亂,倔強地沒有後退。
“有一件禮物給你,感覺和你很般配!”
劉偉掏出一隻首飾盒,獻寶似的打開,道:
“鐺鐺鐺,正陽綠翡翠手鏈,我覺得非常合適你溫柔高貴的氣質。”
一抹神秘的綠光驚豔了春天,溫柔著王麗琴的心靈,她的目光變得柔和起來,仿佛是一泓清水,蕩漾著劉偉的身影。
沉默了一會兒,她才伸出玉手,見劉偉沒有反應,嗔怪道:
“還不幫我戴上!”
“哦哦…”
劉偉有些不自然給王麗琴戴上,戰戰兢兢,儘可能避免碰到她的肌膚。
王麗琴直直的伸出好像藕粉似的玉手,任憑他施為,一副任君采擷的神情。
等劉偉戴好,王麗琴伸出手,光潤璀璨的手鏈映襯著肌膚如雪,美豔異常,露出心滿意足的神情,問道:
“說吧,又碰到什麼麻煩了?”
“你看你,說的是哪裡話,沒事,我就不能送你點禮物?”
劉偉露出被猜中心思的表情,還在死鴨子嘴硬。
“真沒事?”
王麗琴反手把手鏈藏在背後,挺起飽滿的胸部,譏諷地看著劉偉。
“有一點事情,但是不算太麻煩!”
劉偉露怯似的,退後了一步,拿出王濤布置的文件,道:
“這件事,就辛苦你了,有什麼需要我做的,跟我說一聲。”
王麗琴簡單掃視一遍文件,氣不打一處來,杏眼圓睜,“刷刷”地抖著文件,質問道:
“處長,這麼大的事情,你都交給我,你的心也太大了吧?”
“你辦事,我放心。大不了,出了事,算我的責任!”
劉偉對王麗琴充分放權,他必須把有限的精力,集中在大決戰上麵。
王麗琴凝視著劉偉,感動、疲憊,複雜的情緒不一而足,而後款款上前,拉著劉偉走進衛生間。
剛剛打開水龍頭,王麗琴就迫不及待地投入劉偉的懷中,瘋狂地索吻,嬌喘籲籲中,低聲說道:
“王處長正在轉移政治犯。”
劉偉的心頭一驚,卻並沒有推開,幫他盯著王濤的人,正是王麗琴。
這是兩個人之間的默契交易,王麗琴不問情由,執行劉偉的命令,換取劉偉的提拔。
雖然王麗琴知道是飛蛾撲火,但是她還是樂此不疲。
劉偉的一雙大手摟住王麗琴豐潤的腰肢,心裡被愧疚感所淹沒,他終於活成了自己討厭的人。
路是人選的,他所能做的,是讓王麗琴過得開心點。
過了一會兒,喘息聲停止,
王麗琴的頭靠在劉偉胸前,雙手緊緊環抱著,露出滿足的神情。
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劉偉在做什麼,她不想問,也不敢問,但是總歸有一些猜測,往好裡想,是內部鬥爭;往壞裡,她不敢想。
幫助劉偉,她並不全部是為了升官發財,至少她是這樣認為的,或許這會讓她心裡好受一些。
溫存了好一會兒,劉偉感覺時間長了一些,指了指外麵的監控,笑著拉開王麗琴,道:
“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忙,你幫我盯著王濤,事後,我必有重謝。”
說完,劉偉就像打了敗仗,狼狽而退,身上帶著一股香檸檬的氣味。
這個情報很重要,轉移過程中或許會產生一些機會。
老齊終於有希望了!
他想要第一時間聯係斯諾大叔。
王麗琴坐在辦公桌後,看著劉偉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裡,輕輕撫摸著翡翠手鏈,溫柔地仿佛撫摸情人的手,淚水卻抑製不住流了下來。
女人太精明真不是好事,什麼事都看的通透。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兩人在一起,是情緣還是孽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