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簡陋的茅草屋裡。
霍邱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草席上,揉著自己的肩膀。
沒了力量,乾什麼都費勁。
但是幾乎所有人都是這麼個活法。
其他人都沒抱怨過。
霍邱也隻能咬牙堅持。
能堅持多久就堅持多久。
希望能堅持到恢複力量的契機出現。
突然。
外麵隱約傳來一陣陣‘咿咿呀呀’的聲音。
霍邱渾身一僵。
仔細聽了一會,突然臉上一黑,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雜種草的,狗男女,又開始了。”
那是翻雲覆雨的聲音。
是距離他不遠的一處茅草屋裡發出的聲音。
在極樂淨土,夏雪從不約束每個人的行為。
她隻提供庇護條件。
也就是,來了你就是普通人,按照普通人的勞作和規律來生活,不惹事不鬨事,恢複原始的習性,你能忍受就留下,忍受不了就離開。
因此,極樂淨土裡自由度還是很高的。
有些男男女女一起勞作時間長了,自然而然就走到了一起。
彆看條件艱苦,但反而這種情感卻更深厚了。
霍邱的鄰居就是一對臨時走到一起的小情侶。
以前也是異能罪犯。
被關押的是監禁區最外圍,跟霍邱這種重刑犯關押的地方是不一樣的。
現在,他們生活的相當滋潤。
小情侶走到一起後,幾乎每天都做運動。
那聲浪也是不小。
刺激的霍邱整日整夜的躁動不安。
他也想。
但是沒有女人願意跟他在一起。
甭管好看的難看的,老的幼的,反正就是厭惡他。
現在的霍邱,形容枯槁,憔悴虛弱,還是個獨眼龍,由於心理扭曲而導致麵相也扭曲了,完全找不到當初意氣風發時的瀟灑帥氣。
因此,他真憋的慌。
之前剛剛偷瞄過夏雪的如玉身軀,腦子裡本來還有餘影浮現,體內氣血躁動,一聽到這個靡靡的聲音,更是氣血翻騰,DNA躁動。
MD。
受不了了。
霍邱猛然站起來,用力掩上了房門。
接著在茅屋裡翻箱倒櫃的找了半天,終於找出了一個小小的塑料瓶。
瓶裡是一種透明的液體。
霍邱盯著手裡的東西,氣息慢慢變粗了。
……
午夜。
距離茅屋數米之外的鄰居家。
裡麵已經響起了鼾聲。
某一刻,一股細微的青煙飄進了茅屋裡。
數息之後。
裡麵的鼾聲消失了。
一片死寂。
隨後,茅屋的門慢慢被扒開。
一個佝僂的身影貓著腰鑽了進去,躡手躡腳的來到草墊前麵,看著上麵睡的死沉死沉的一對男女,身影也壯起膽子,慢慢把手伸進了被子裡。
嘶!
刺激!
身影呼吸愈發的沉重。
甚至有些顫抖。
像是無法抑製自己的行動一樣。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一個冷漠的聲音:“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霍邱麼?”
黑暗中的身影渾身劇震。
整個人都僵住了。
窗外的聲音淡淡說道:“我以為你是個人物,因為一直能看到你眼神裡的扭曲和不甘。結果,你就是這種貨色?半夜三更迷暈人家,偷偷跑來摸女人?”
茅屋裡。
霍邱的手慢慢抽了出來。
手上還帶著餘溫。
但是心卻拔拔涼。
外麵的是誰?
被人抓了個現形。
這要是被夏雪知道了,自己準保被攆走。
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