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
剛剛運動完的郭鐵睡的正酣。
突然。
一陣詭異的摩擦聲傳進了他的耳朵裡。
迷迷糊糊的,郭鐵極不耐煩的睜開了雙眼,嘴裡囫圇著喃喃了一句:“什麼玩意兒這麼吵?”
旁邊沒人吭聲。
郭鐵伸手推了推:“嬌嬌?”d!
這女人哪兒都好,就是一睡覺跟死豬似的。
沒招!
郭鐵勉強坐了起來,揉了揉睡眼惺忪的雙眼,仔細聽了聽。
嗯?
像是磨刀的聲音。
而且就是從房間裡傳出來的。
郭鐵渾身汗毛直豎,瞬間就驚醒了。
他連忙看向房間角落。
烏漆嘛黑的!
看不清楚。
但是隱約好像看到個人影。
蹲在那裡在磨刀。
郭鐵驚出一身冷汗,用力推了推身邊的孟特嬌:“醒醒。”
還是沒反應。
郭鐵氣的用力踹了一腳。
結果這一腳直接把孟特嬌給踹掉地上了。
這都沒醒。
郭鐵頓覺不對勁,扭頭這一看,嚇得一聲慘叫:“啊啊啊啊啊……”
旁邊枕頭上。
隻有一個腦袋。
孟特嬌的身體已經滾落到床下了。
床上全是血。
她……
死了?
郭鐵驚恐的從床上一骨碌爬起來,隨手抄起旁邊的一根棍子,看著角落處的人影怒聲吼道:“誰?你是誰?你敢在極樂淨土殺人?”
角落處的人不動了。
磨刀的聲音也消失了。
緊接著,人影慢慢站起身來。
手裡還拎著一把菜刀。
他緩緩轉過身來,往前走了兩步,走到床邊時,從外麵照進來的微弱光線終於照亮了他的臉。
郭鐵愕然震驚。
是霍邱?
居然是他?d!
一個廢材弱雞獨眼龍,你敢殺人?膽兒肥了,敢殺人?我今天要不把你開膛破肚,我特麼就不叫‘開膛手’郭鐵。”
說完掄起棍子就衝了過去。
嘭!
木棍直接砸中了霍邱的腦袋。
然而……
如中敗革!
這啥觸感?
就在郭鐵一臉懵逼時,霍邱就像個漏了氣的充氣皮球一樣,從腦袋開始迅速塌縮下去。
癟了!
整個人都癟了!
郭鐵嚇得頭皮發麻,一聲驚叫,扭頭就要跑。
可就在這時,他被一陣尖叫聲給吵醒了,而且似乎有人在猛搖他的身體。
郭鐵渾身一激靈,猛地坐了起來。
我靠!
居然是做夢。
郭鐵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渾然沒發覺自己渾身上下全是汗,就像是水洗的一樣。
一旁的孟特嬌終於鬆了口氣,驚聲問道:“你夢到啥了?怎麼渾身硬邦邦的,而且手舞足蹈,差點給我一棍子。”
郭鐵心有餘悸的說:“我……做了個噩夢。草特麼的,居然夢到霍邱了。而且,他還把你殺了。”
“把我殺了?怎麼殺的?”
“把你的腦袋砍掉了。”
郭鐵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長出一口氣說:“然後我用棍子敲了他一下,結果這貨竟然像是充氣皮球一樣就癟了。那場景,真嚇死我了。”
“咯咯。”
孟特嬌咯咯一笑:“看看你這小膽兒?怎麼,霍邱在你的夢裡,把我的腦袋給砍下來了?”
“對啊。”
孟特嬌:“就像這樣?”
說著,她就把腦袋給摘下來了,直接放到了郭鐵的手裡。
郭鐵:“……”
手裡捧著個腦袋。
血淋淋的。
一瞬間,他大腦一片空白。
脖頸生硬的慢慢扭頭看向旁邊的孟特嬌。
她……
脖子上沒有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