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她的擾動加速,那兩股風錐也越來越細,密度越來越高,但體積卻絲毫沒有變化。
這就是她的‘風刀’。
能削金斷玉的風係手術刀。
徐淑玲操起風刀,沿著符籙周圍輕輕切割起來,被她高度壓縮的氣體風刀毫無阻滯的切入了高檔木質櫃子裡。
嗤嗤幾聲響。
那塊帶有爆裂符的櫃門直接被一整塊切了下來。
徐淑玲以柔和的風代替手,將爆裂符門板慢慢放到了地上。
好了!
仙丹唾手可得。
就在徐淑玲難抑心頭狂喜,準備伸手取仙丹時,突然一股極寒凍氣飛快的冰封了櫃門。
徐淑玲心中一震。
迅速回身後退。
房間裡靜悄悄的,毫無異狀。
徐淑玲的眼神四處瞄了兩眼,最後鎖定在了茶幾上的水杯裡,低聲罵道:“卑鄙的家夥,滾出來。”
水杯裡。
一汪清澈的水流緩慢的抬升起來,再落到地麵,慢慢化成了鄭剛的模樣。
徐淑玲臉都青了。
咬著牙怒道:“你有病,非得跟我作對?”
鄭剛聳了聳肩:“非也,非也,我先來的。萬事都得有個先來後到吧?我正準備動手的時候,你就來了,害我以為莊世華的人回來了呢。”
徐淑玲:“……”
眉頭緊皺。
這回麻煩了。
有他在,今天這仙丹估計拿不到了。
除非……
他肯退讓。
徐淑玲瞄了一眼外麵,心裡有些著急,立馬低聲問了一句:“姓鄭的,到底怎麼說?是不是真要打一架先?”
“嗬嗬。”
鄭剛嗬嗬一笑,坐到了椅子上,看著如臨大敵的徐淑玲笑道:“真要打一架,那這仙丹也甭拿了。”
“所以呢?”
“所以……”
鄭剛突然一本正經的說:“我有件事想不明白。”
“什麼?”
徐淑玲狐疑的看著他:“什麼想不明白?”
“上次,咱們倆一起來的時候。”
鄭剛認真的看著她:“當時莊世華第一次提出條件,說隻要咱倆親個嘴,仙丹就是咱們的了。當時你怎麼不乾?”
徐淑玲:“……”
鄭剛:“說話呀。”
徐淑玲嘴角抽搐了兩下,接著麵無表情的說:“非要我說出來?非要自找沒趣?”
“嘿!”
鄭剛眉梢一挑:“我還就不信了。徐淑玲,我這個人就是這德行,吃軟不吃硬。今兒你要是不把話說清楚,這仙丹誰也甭想拿。”
徐淑玲:“……”
鄭剛站了起來,擺開架勢:“真想打?來呀。”
徐淑玲突然大步走了過去。
但是身上的異能感覺卻消失了。
鄭剛愣住了。
想動手,但是感覺不對。
人家連異能都收起來了,自己咋下手?
可是,她過來乾啥來了?
眼神裡還……
滿是要吃人的感覺。
就在鄭剛愣神之際,徐淑玲已經走到了麵前,突然雙手一伸,直接勾住鄭剛的脖子,接著就送上了一記長吻。
“唔……”
鄭剛渾身一抖。
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臥槽!
什麼情況?
完了,麻爪了。
這老娘們兒真親啊?
一點不摻假。
很快,徐淑玲親完轉身。
她也不說話,直接來到櫃子前麵,伸手就把裡麵的丹藥瓶給拿了出來。
鄭剛:“……”
呃!
這就尷尬了!
搶,還是不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