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羅魔帝!
橙子望去,被撞的是一個和自己相仿的孩子,身材消瘦,目光陰蟄的富家子,正囂張的揚起著下巴。
橙子回憶了下,一時間竟然想不起這個囂張的小屁孩是誰。
富家子身後跟了兩個20多歲家丁,低著頭,唯唯諾諾的,看都不敢看前麵發生的事,橙子注意到其中一個家丁的手腕處還有點兒淤青。
婉兒看到自己闖了禍,嚇的急忙跪倒在地。
“對不起對不起,奴婢知錯,奴婢這就給您擦乾淨,請沐謝少爺不要責罰奴婢。”
婉兒慌慌張張的跪行到這所謂的沐謝跟前,邊說邊想用袖口幫這沐謝擦乾淨。
經過婉兒這麼一叫,橙子突然想起來了,這個沐謝是誰。
沐謝,7歲,天體二段,沐家三長老的孫子,由於獨孫,深受三長老喜愛,經常偷偷用權利霸占家族資源給這孫子用,然而沐謝並不要好,整天欺男霸女,惹是生非。
沐橙的父親雖然知道三長老和他孫子的事,可以因為沐謝的爸爸曾經為了保護家族犧牲了,心有愧疚,所以大多數時候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想著至少資源是給自己族人用的,而且沐謝還是個孩子,又沒做太過分的事,也就放任了。
但是沐謝卻不想事情就這樣擦乾淨,一把打開了婉兒的手,掐著婉兒的脖頸往自己胸口的汙漬處湊,惡狠狠的道。
“媽的聾子醜八怪,彆用你臟兮兮的衣服碰我,我讓你舔乾淨你這賤人是沒聽見是吧?”
橙子一聽這話不乾了,婉兒的額頭是因為自己才受的傷,至今還有愧疚,雖然每次婉兒都安慰沐橙說留海一遮就看不見了,不礙事,但是橙子知道有哪個女孩兒不愛漂亮的,隻是婉兒不想讓自己愧疚而已。
橙子緩緩的走到沐謝跟前,沐謝看都沒看橙子一眼,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橙子看準位置,快速的伸手握住了沐謝的手腕,用力狠掐手腕的脈門,沐謝被掐了脈門,手頓時沒了力氣,不由得放開了婉兒。
“啊,好疼!”
兩個家庭聽到沐謝的叫聲,一抬頭看見此景,疾呼少爺,一邊手伸向沐橙的手,想將沐橙的手扒開。
橙子在家丁有動作時,就甩開了沐謝的手,另一隻手拉著婉兒,並往後跳了幾步,拉開了點距離。
“放開你的臟手,這是本少爺的貼身婢女,做錯了事要懲罰也是我來懲罰,你有什麼權利懲罰我的人?”
橙子麵無表情,把剛剛捏沐謝的手舉在自己麵前,吹了吹自己的手指,仿佛做了什麼特彆臟的事。
“哼,病秧子,自己的賤婢都管教不好,一點教養都沒有,我隻是替你管教下,你卻趁我不備偷襲我,果然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下人。”
沐謝一邊吹著被橙子掐地方,惡狠狠的瞪著橙子。
“早說嘛,你看你,一上來就跟小流氓一樣,還傻逼呼呼的擺出老子最牛的樣子,本少爺還以為你是來找茬的呢,要說是來管教我下人的,哪會鬨的這麼僵。”
橙子翻了一個白眼,一臉不滿的說道。
沐謝嘴角一抽,心中的怒氣有些壓不住了,這自己還沒把人怎麼樣呢?你就這樣了,而且好歹也算是名門貴族,這小流氓一樣的話是什麼情況?
不過轉念一想,這個沐橙是不是怕自己了啊?這話說的不就是服軟了麼?而且雖然他沒教養,但是自己還是要展現沐家應有的風度的。
於是沐謝一臉傲氣的站直了身體,拉了拉本來就不皺的衣服,摸了摸頭發擺了個自以為帥氣的動作。
“咳咳,我沐謝也不是什麼小氣之人,之前我言語上也有不當的地方,我道歉。你弄疼本人的事我就不計較了,這下人舔乾淨我的衣服這事就過去了。”
沐謝開心的吹著壓根沒吹響的口哨,整個人一蹬一蹬的,仿佛自己做了多麼偉大的事,等著人來瞻仰自己一般。
“不用不用,你記得改就行了,其實我也是為你好,畢竟剛剛一口一個賤婢,一口一個賤人的,要是讓其他人聽見了說你沐謝沐公子一點教養都沒有,像個市井流氓一樣多不好。”
但是讓沐謝萬萬沒想到的是,橙子竟然打蛇上棍,反而一副語重心長,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管教道,對後麵的話似乎一點都沒聽見。
沐橙的話,讓沐謝整個人都懵在了那裡,之前自己還在說沐橙沒教養怎麼怎麼滴,怎麼這會就反過來了。
“等等,沐橙,說正事吧,這奴婢”
沐謝錘了下因氣鬱結的胸,捂著胸口,皺著眉頭說道。
“你這麼說就不太對了啊,我現在說的也是正事,你看,我不是怕你被人說一點教養都沒有,所以就多說了幾句,我也是為你好嘛!”
沐謝看橙子一直左顧右盼,禍水東流,絲毫不提懲罰奴婢的事,感覺自己被耍了,不由得一陣惱怒。
“教不教養的事一會再說,我現在要懲罰這個賤婢。”
說完伸手為爪,向前一步,朝著婉兒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