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沐橙再也忍不住了,開口向最熟悉的領頭壯漢問道。
的確,這次沐橙出門,選了一件淡青色的男士漢服,理論上來說,不可能應該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啊。
“恩?你不是麼?女孩子出門都是女扮男裝的啊?你穿這漢服又這麼可愛,皮膚這麼白皙,小胳膊小腿的,說男孩子誰信啊。”
領頭壯漢一邊駕著馬車,一邊朝沐橙解釋道。
得,解釋不清了,女孩子就女孩子吧,難不成還脫褲子證明下不成?
一路兩輛馬車不急不緩的向萬獸山方向前進著,而駕車的也從每輛車兩個變成了一個。
本來跟隨在馬車兩邊的人也都有一個進入了馬車休息,還有一個坐在馬車後麵,警惕的看著四周。
每過一段時間,兩隊人就會輪換休息一次,以保證始終精神充沛的狀態。
而經過幾次輪換,沐橙和幾人聊天,也都知曉了他們的名字,或者說外號更恰當些。
領頭的那個,其他人都叫他老大,外號八方耳,而之前插嘴說話的那個,其他人都叫他大嘴巴。
這輛車的另外兩人是一對情侶,女的英姿颯爽,頗有大姐大風範。
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又或許是因為是這支隊伍唯二的女性之一,其他人沒給她取外號,而是叫一聲紅姐。
紅姐的伴侶是一個看起來憨厚老實的人,兩人站在一起的時候沐橙總是莫名的感覺不搭,其他人都叫他三刀。
聽著這人名不搭的外號,沐橙真的想不通,果然人不可貌相麼?
其他那一車的由於沐橙也沒接觸到,所以暫時也不知道誰是誰,雖然聽這四人提起過,但是沐橙並不知道指誰,隻是隱約心中猜了一個大概。
由於路並不是很平整,這馬車也不是什麼好馬車,搖搖晃晃的,根本讓人無法修煉。
加上也需要警戒,萬一發生意外可以立即行動,所以車上的人也就隻能聚在一起胡天海地的吹牛聊天。
“耳叔,下次要是還和你們出去采藥,能不能換個座駕啊,這馬車坐的我人都快散架了,太累了。”
耳叔就是那個領頭壯漢八方耳,由於大家都比較熟了,八方耳就讓沐橙叫他耳叔。
“哈哈哈,換個座駕,小橙子,這事情想想就好了,要實現是不可能的。”
八方耳還是那個豪邁的樣子,一手拿著一個小酒瓶喝著酒,一手搭在沐橙的小肩膀上,紅著臉嘴裡吐著酒氣和沐橙道。
沐橙聞到酒味,嫌棄的推開了八方耳搭在肩膀上的手。
“我可是小孩子,你竟然在小孩子麵前喝酒,不怕帶壞我麼?還有你一會還要駕車呢,我和你講,你這叫酒駕,會出事的。”
雖然沐橙嘴上這麼說,其實他隻是借這個由頭,躲開八方耳的大手。
一方麵是沐橙真的不太習慣和人靠得這麼近,另一方麵是因為,八方耳是真的重,手搭過來就算了,整個人也靠過來,這麼大個。
不等八方耳回話,正在整理食材的大嘴巴就搶先道。
“酒駕?小橙子,這個詞新穎,不過這詞在老大身上可不適用。
你太小看老大了,老大可是那種酒喝一天一夜都不會醉的人,反而要是不喝酒,他渾身不得勁,一副丟了魂的樣子。
至於你之前說的那個換座駕問題,不是我們不換,而是成本太高了,要是有換座駕的錢,我們早就不當傭兵了。
飛行梭一來一回,晶石不知道要損耗多少,而且飛行梭不能攜帶太多東西,我們這兩輛馬車的東西,怕是要好幾艘飛行梭一起。
至於獸車,你懂的啊哈哈
對了,一會中午吃飯,小橙子你人小,肯定吃不了,要不把你那份絨兔肉給我唄?”
大嘴巴不愧是大嘴巴,能說會道,彆人一句話他能給你整回十句,如果少了他一路可能會無聊許多,隻是唯一的缺點就是嘴快,經常搶答。
大嘴巴不僅是整個團隊的氣氛製造機,還是整個團隊的廚師。
老話說得好人是鐵飯是鋼,一個團隊如果每天都好吃好喝的供著,那戰鬥力,肯定比每天啃乾糧來的強。
“喂,你們兩個臭男人,合起夥來欺負一個小女孩子?皮癢了是吧?”
前麵駕車的紅姐,聽到了三人的對話,以為八方耳和大嘴巴在欺負沐橙,厲聲怒罵道。
隻是明白人一聽就知道,這隻是開玩笑,有些色厲內荏的味道。
沐橙眼珠子一轉,打蛇上棍,假裝哭道。
“紅姐,他們欺負我,剛剛耳叔還把整個身體靠在我身體上,好重的,我現在半邊身體都在痛。
還有還有,剛剛嘴叔說我個子小,要把我的絨兔肉給他嗚嗚嗚,我太難了”
看著沐橙哭得梨花帶雨,淚眼朦朧的,這下八方耳和大嘴巴整個人都驚呆了,這是什麼情況?我真的做過?
“八方耳!!!大嘴巴!!!小橙子,會駕車吧?幫我過來駕會,我處理些少兒不宜的事。”
說完紅姐就把韁繩交給了沐橙,翻進了馬車,沐橙吐了吐舌頭,拉上馬車的布簾子,一副不關我事的吹起來口哨。
“紅姐,不是的,你聽我們說啊哦彆打臉痛”
等紅姐從馬車裡出來接手馬車,沐橙發現馬車裡已然多了兩隻熊貓。
八方耳大嘴巴兩人有些氣憤的瞪了一眼偷笑的沐橙,無奈的搖了搖頭,突然,八方耳臉色一變,大吼道。
“停車!禦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