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羅魔帝!
春媽媽看著沐橙認真嚴肅的表情,心中拎得很清楚,如果此時再有違逆的話,明天估計就有人找上門來了。
賄賂聖子聖女,這種罪至今還沒人犯過,但是想必也不會輕多少。
春媽媽深吸了口氣,平複了下心情,依沐橙所言,將桌上的天幣收下,淡定地坐了回去。
“聖子殿下,有什麼事您儘管問吧,民女一定如實相告。”
強行抑製過的嗓音,微微有些顫抖的雙手,隻坐了小半個凳子的姿勢,無疑,沐橙的策略成功了。
“那好,第一個問題,那個房間以前的主人是誰?”
這是沐橙最想知道的問題,自然也第一個問。
“叫飛雪。”
春媽媽立刻回答道。
“啪”!
沐橙一拍桌子,語氣森冷道。
“你應該明白我問的不是這個,飛雪,哼,我進來的時候看過了牆上的牌子,所有人的名字都以飛字開頭,想必飛雪這個名字也隻是你們飛春樓取的吧?
看來你依舊不太想配合呀,行吧,小池,我們走,明天讓水神殿和四公主的人,來處理一些必要的事情。”
說完,沐橙便站了起來,拉著小池就真的向門口走去。
這次沐橙是真的有點惱火,他也算是好聲好氣的和春媽媽在商量了,對於那些罪過都不咎了,可是人家似乎不是很領情。
“叫瑰雪!她叫瑰雪!對不起,聖子大人彆生氣,再給民女一次機會吧,我是真的有苦衷啊,現在說出來了,聖子大人不能這樣拋下民女啊。”
瑰雪?瑰?
沐橙可記得,二公主曾經介紹她叫瑰慕香,難道?
春媽媽見沐橙二人停在了門口,知道他是在等自己下文,隻好歎息一聲道。
“你想得沒錯,瑰雪,她曾經是皇室中人,這個秘密,我也是很偶爾的情況才聽到的,皇室中的醜聞,亂嚼舌你們也很清楚。”
沐橙轉過身,回到了座位上,冷漠地回道。
“放心,我不是喜歡八卦的人,若不是為了案子,我也不會去在意。”
春媽媽聽到沐橙這麼說,仿佛得到了一種保證,雖然口說無憑,但是她又能如何呢?
“瑰雪其實說到底,依舊不算是她的本名,她的本名估計這世上隻有幾個人知道了吧?瑰這個姓氏,是龍王禦賜給她的,算是她加入皇室的一種證明。
本來,瑰雪與大皇子相戀,一個大皇子,愛上鄉野丫頭,世人雖未見其人,卻依舊是眾人茶餘飯後的美談。
隻是龍母嫌棄瑰雪的身份,認為作為一個大皇子,娶一個鄉野丫頭,非但不能給他助力,甚至還會影響大皇子修煉。
龍宮城的龍王,雖然是選舉的,但是基本上也都是從各個有頭有臉的人中決出。
大皇子作為長子,為人善良勇武,足智多謀,是最有可能繼承龍王之位的人選,如此情況下,龍母怎麼可能讓一個鄉野丫頭影響自己兒子的仕途。
瑰雪是不幸的,龍母的暗中搗鬼,讓她成了政治的犧牲品,龍母以私通之名,剝奪了瑰雪瑰姓氏,賜予三尺白綾,要她自縊而死。
說來大皇子也是癡情之人,一切解救辦法無果,他隻能去求龍王放過瑰雪,卻不想此事被龍母聽到。
龍母大怒,為了徹底打消大皇子的念想,表麵上提前賜死了瑰雪,實則將她封印,偷偷送來了這飛春閣。
龍母是要她受千人騎,萬人唾之苦,徹底絕了大皇子的念想,也死了瑰雪的心。
最絕情的是,龍母竟然暗中指使大皇子的朋友,將大皇子帶到這裡來玩。
在這種尋花問柳之處,一個陽光明媚的清晨,雙方醒來,發現懷中的對方卻是自己的意中人,這是多麼讓人絕望。
大皇子一時間受不了這愛人複活、墮落的喜悲刺激,離開了龍宮城。
瑰雪的怨,大皇子的傷,想必,你們也從屋子裡看到了吧?
說來也可笑,一切為了孩子,到最後卻失去了孩子,龍母最後到底得到了什麼呢?”
沐橙現在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佳人臥室會如此擺放。
相傳,臥室的擺放,會對一家人的氣運有諸多影響,瑰雪如此,這是她最後的抗爭與倔強了吧?
隻是可憐的女人啊,身在皇位之人,自有皇者之氣保護,這點咒術,又能耐龍母如何?
“我明白了,我會保守這個秘密的,那為什麼那房間有這麼多血?當時不是一對一的?”
一個謎底解開,沐橙便也不再糾結了。
萬事萬物,都有它自己的規則,即使身為神的沐橙,也不能改變它的命運軌跡。
瑰雪是可憐人,隻是他也愛莫能助。
“這是因為,當時瑰雪的驚叫,引來了其他人。
雖然身在青樓,但是好歹瑰雪也是龍母送來的人,送她來的那個人也吩咐過,要好好待她,絕不能讓她死了。
卻不想,進去想保護瑰雪的飛春樓打手,全死在了那個惡魔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