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高館長這番話,如同在平靜的湖麵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院子裡引起了巨大的騷動,人群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我的天,就這麼捐贈了?”有人驚呼道。
“哎呦,這陳老板把東西無償捐給博物館了?”一個圍觀群眾瞪大了眼睛。
“也不知道發現了什麼好玩意?”有人好奇地探頭探腦。
“能讓省博物館的館長親自登門,那絕對不是普通的文物,最少國家一級文物!”
“就是就是,一般的東西,高館長能親自跑一趟?”
“一級文物?一般都是主任跑一趟就行了,能讓高館長出麵,都得是國寶級彆的!”有懂行的人斬釘截鐵地說道。
“國寶?我的媽呀,那得值多少錢啊!”
“不都說陳老板愛財如命麼?那都是胡說八道,看看人家晨報,說捐就捐了,這才叫格局!”
“可不是嘛,這覺悟,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怪不得年紀輕輕就當上了文物鑒定委員呢!”
議論聲此起彼伏,一浪高過一浪,整個院子裡的氣氛瞬間就變了。剛才還劍拔弩張的緊張氛圍,現在完全被這突如其來的喜訊衝散了,大家紛紛用崇敬和讚歎的目光看向陳陽,甚至有幾個圍觀的老街坊甚至已經開始鼓起掌來。
高館長那番擲地有聲的宣告像塊投入池塘的石子,激起千層浪。
那些隨王隊長而來的工作人員,原本個個板著臉,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架勢,此刻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嚴肅漸漸化作了驚愕,隨即轉為一種難以置信的恍然。
有人不自覺地撓了撓頭,喉結滾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還有人偷偷瞥向王隊長,目光裡帶著幾分探尋和遲疑。
他們心裡清楚,如果陳陽真像高館長所說的那樣,已經決定無償捐贈這批文物,那他們此行所謂的例行檢查、私藏文物的指控,豈不成了無稽之談?
廖振山和勞衫更是徹底懵了。
廖振山瞪大了眼,嘴巴微張,活像條上了岸的魚,拚命吸收著眼前這突如其來的信息,怎麼就捐贈了?什麼時候捐贈的?那東西部不都在裡麵放著呢麼?
勞衫則下意識地搓了搓手,眉頭擰成了疙瘩,目光不住地在陳陽和高館長之間來回切換,試圖從兩人的表情中尋找到一絲端倪,卻隻看到陳陽臉色鐵青,而高館長則是一副誌得意滿的模樣。
兩人麵麵相覷,誰也不敢輕易開口,隻能帶著滿腹狐疑,將求助的目光投向陳陽。
而蘇雅琴,臉上原本得意的笑容瞬間僵住,像是被突然凍結在臉上的冰塊,緊接著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極度惱怒的神情!
她的臉色由白轉紅,再由紅轉青,整個麵部表情的變化簡直像是川劇變臉一般精彩。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自己千算萬算,布了這麼大一個局,調動了這麼多資源,也沒算到會半路殺出個魯省博物館的館長,而且直接以“捐贈”的名義,要把韓宅密道裡的青銅器劃走!
這招實在是太狠了,完全打亂了她的所有計劃!
她原本設想的是,讓文物局的人查出陳陽私藏文物,然後借機讓陳陽聲名狼藉。可現在呢?這讓她之前的舉報和所有的謀劃,瞬間變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