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妹子,你乾啥呀,快回來!”劉喜慶沒想到她居然跳車,慌忙之下,他停了車,跟著要去把她拉回來。
現在日頭正烈,嚴家村的人不出門,村口並未看到有什麼人,他們現在走還來得及。
程央央走進那木樁,木樁上綁了個小姑娘,七八歲的樣子,瘦骨嶙峋,雙手被反綁在木樁上,木樁粗大,她的手臂被木樁磨得全都是血。
小姑娘低著頭,身上穿的比她剛醒來的時候身上穿的衣服還要破,破掉的衣服口子可以看到她身上的傷痕累累。
“喂!你沒事兒吧?”
程央央彎下腰緊張的問,可那小姑娘一點兒反應都沒有,甚至連她呼吸的起伏和聲音她都感受不到,不會是
“你能聽到我說話嗎?”她伸手往那小姑娘的頸間探去。
呼還有體溫。
程央央作勢要給她把繩子解開,卻被後麵追來的劉喜慶拉住了,“程家妹子,咱們快走吧,這事兒咱們惹不得!”
劉喜慶說著就要把她拉走,可程央央不肯,她甩開他的手,“不能走,再這樣下去,她會被曬死的!”
這天兒在太陽下站一會兒都難受得不行,更何況是個這麼小的小姑娘被綁在這裡,也不知道她被這樣綁了多久。
現在的她已經叫不醒了,不管不顧的話,怕是活不過今天啊。
程央央從背簍裡拿出給自己走路去城裡準備的靈泉水,拔開塞子,扶著小姑娘的下巴給她灌。
她這才看到小姑娘的樣子,毫無生氣的臉,乾涸泛白的嘴巴,像是很久沒吃飯也沒喝水了,要不是身上還有張皮包著,她差點以為她摸的是具骷髏。
太瘦太瘦了!
“這群禽獸是要活活曬死她嗎!”
程央央看到小姑娘被折磨成這個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衝著木樁後麵的嚴家村大聲的罵了一句,把劉喜慶嚇得不輕。
“噓!小點聲兒”。
“怕什麼!”程央央繼續給小姑娘喂水,目光卻惡狠狠的盯著嚴家村,“這麼小的姑娘犯了什麼錯,要被這樣對待!”
被綁的小姑娘不知道是被程央央的聲音嚇醒還是靈泉水起作用了,她的眼皮動了動,嘴巴下意識的張開,想要更多的水。
“誰啊!誰在那兒?”
嚴家村的人似乎聽到村口的木樁有動靜,在太陽照得發白的烈日下,他們看不清來人的模樣,發現的人又叫了兩三個人,帶上木棍朝程央央他們走去。
“快走!”劉喜慶不管程央央願不願意,強硬的拽著她的胳膊,跑了。
上了車劉喜慶都沒有放開她,生怕她再次跳車,程央央掙紮了幾下,沒掙開,直到快到莊家村的時候,他才放開了她。
“這嚴家村怎麼回事兒啊,怎麼把人綁在村口啊!”
程央央也漸漸冷靜下來,她剛才確實衝動了,沒想過如果她救了那小姑娘之後,那小姑娘會怎麼樣,她又會怎麼樣。
就算是她順利救了人,她現在這個情況,怎麼養一個大活人?這事兒是她考慮不周了,但剛才那個樣子,她真的看不下去。
“你是王家村的,你咋不知道嚴家村啊?這王家村之前可是被嚴家村欺負得不敢出門呢!”
“發生了什麼事啊?”程央央的八卦之心徹底被點燃。
“還不是嫁人娶妻那些事兒唄,自打那件事兒之後,王家村的人去城裡就得爬山過去,不敢走這條道了”。